481.颠覆

    481.颠覆 (第3/3页)

,指尖随意地掠过胸前那枚玫瑰与路的徽记,动作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权威。

    “我乃玫瑰交通属下高级执行,代号‘独目’。检测到你的‘天赋’已初步觉醒并稳定,能量波动已超出常规社会安全阈值。继续留在这里,无论对你,还是对这片区域的秩序,都只会造成更大的麻烦和……无谓的伤亡。”

    她仅剩的右眼平静地注视着谢妍,宣布了判决:

    “你应当离开这里,回到你该去的地方了。”

    “该去的地方?”

    谢妍重复着,这个词对她而言空洞而陌生,家已破碎,前路茫茫,哪里是“该去”之地?

    “是的。”

    独目微微颔首:

    “那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在那里,‘天赋’不是某种诅咒或奇迹,而是构成社会的基石。人人都有类似你这样的‘异常’,我们称之为——天赋。”

    “那是一个建立在天赋规则之上,弱肉强食,却也充满无限可能性的地方。我们称之为——天赋社会。”

    ……

    那日之后,谢妍从这个她生活了十年的街区,从这个记载着家庭最后温暖与最终惨剧的城市,悄然消失了。

    警局的档案里,她的名字被挪到了另一栏,与她的父母并列,成为了那起“手段残忍、凶手在逃”的重大凶杀案中,一个不幸的受害人。

    独目离开时,静止的时间重新流动。

    地上的警员和谢宴仿佛只是经历了一刹那的恍惚,他们茫然地环顾,之前的记忆似乎被巧妙地修剪过,只留下“目标失踪”的模糊印象和一股莫名的寒意。

    针对谢妍的追捕令被无声无息地撤销,卷宗被盖上“特殊情况”的印章,束之高阁。

    谢妍猜测这与独目胸前那枚玫瑰勋章有关,但无人向她证实。

    谢妍走后,谢宴成了真正的孤儿。

    没有直系亲属,他被送往了城郊的福利院。

    因为唯一的妹妹在法律上已被认定为死亡,父母留下的那套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房子,也被法院正式拍卖。

    拍卖所得,成了谢宴在福利院中漫长岁月里,一笔固定的生活费。

    在福利院嘈杂而孤独的环境里,谢宴经常在深夜惊醒,望着斑驳的天花板。

    他知道妹妹没有死。

    那种血脉相连的直觉,以及那天时间错位前,他眼角瞥见窗外那个模糊的灰色身影,都构成了他心中的笃定。

    但他也同样清晰地知道,他们可能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那道将他与妹妹隔开的,不仅仅是空间的距离,还有能力的差距。

    那是他作为一个“普通人”永远无法触及,也无法理解的世界。

    妹妹走上了一条他无法想象,也无法跟随的路。

    而他,只能带着破碎的记忆和无尽的疑问,在属于普通人的轨道上,独自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