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十一号·下（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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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伦点头，却没办法问出来对方的名字，这显得自己和十一号原体关系不好，甚至会被帝皇之剑视为侮辱。
他只得道：
“先处理这些东西，它们是过去人类时代的人工智能的遗留，在近乎造成了人类的灭亡之后，残存的并不以毁灭现在的人类帝国为目标，只是守护着它们的一亩三分地，一些，墓碑。”
“沃坎在泰拉地下打的就是这些玩意，它们似乎以古代泰拉宗教之中的天使名号命名，只是那些宗教我不甚了解。”
亚伦心想，那都是自己死后的事情，人类似乎自然而然地从自然精灵发展到了多神教，再发展到了一神教。
但是这个一神不可能经常自己下来干活，所以就得安插一些天使的存在。
要不然地下那些信徒没法解释太多，最后只能用一句反正你别管，我们这个神的确牛逼来含糊过去。
亚伦觉得这些事情背后一定有老东西的推波助澜，要有存在感，还不能让祂多干事，这不正是老东西的性格吗？
这些机械天使们没有想到，眼前出现的灵能者居然如此简单概括了它们的使命和现状，其语气之轻松，甚至让人觉得它们和过去的人类一同建设甚至最终见证毁灭的伟大光荣，不过是历史流动的一段注解。
是史书上后人们简短的一句话就能够描述的，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关心。
这让它们的主序数据出现了些许偏差，似乎有了被否认的错觉。
活人被否认，至少他的脑子受些刺激还有转变的机会。
而机器人被否认，它们又能否顺利切换自己的底层逻辑呢？
“拉斐尔，不必着急。他是何人，有什么资格否认我们、概括我们。”
诺列尼伸手安抚拉斐尔，当初的九大主序智能之一，和亚伦提到的米迦勒还有加百列同级。
拉斐尔平静下来，不免插嘴问道：
“米迦勒和加百列，都已经被你们摧毁？”
亚伦耸肩道：“加百列本来要跟我走，但我带它穿越的时候不知道送去了什么地方。至于米迦勒，好像就剩下个数据中心，然后它自己说‘我的任务完成了！’，就自杀了。额，我不知道你们人工智能能不能自杀。”
这些都是凯瑟芬和自己创造生命之余描述的事情，凯瑟芬的权力能够知晓许多军团远征之间的隐秘，描述那些话语的时候好像她就在边上看着一样。
自己没见过沃坎，但是凯瑟芬见过啊。
一想到沃坎也是这么活灵活现地大喊“我的任务完成了！”，亚伦就觉得有些滑稽。
言谈间，众位天使难免对这个似乎正在取笑它们的灵能者充满恶意，要不是为了将自己的思想流传给原体，它们早就按捺不住要动手了。
就在此时，亚伦和天使们心心念念的帝皇之剑的母舰也终于出现在了视线视界之中。
“真不谨慎，应该送个通讯器下来就行，要是有埋伏怎么办？”
亚伦对此情此景，难免有了说教的心思。
这让边上的克里斯更为不解亚伦和基因之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