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宋娘子
第二百七十八章 :宋娘子 (第2/3页)
字,我就叫赵怀安!你们记住,我赵大就是『罪恶克星”!其他的我不多说,你们且再看几天,然后看看这汴州城的变化!”
“我赵怀安,对罪恶绝不姑息!”
场面静得厉害,然后人群中就开始交头接耳:
“这赵怀安谁啊,真会吹!”
“是不是咱们前几天去港口迎的那个立功的將军?说是砍了好多草贼呢。”
“是一个人嘛?”
“不晓得,但应该差不离吧,不然怎么那么有胆子?”
“那奇怪了,那保义军的怎么管汴州的事呢?不担心那些宣武军的人收拾他呀!”
“不管了,反正是有戏看了。”
这样的声音有很多,也让赵怀安对汴州人的性格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生活在这个漕运枢纽的百姓,他们不仅对朝廷的权威怯魅,对所谓的英雄好汉也不怎么期待和迷信。
这是一群过分现实的人。
本来还有点雄心壮志的赵怀安这会倒是有点意兴阑珊了,这些汴州百姓不急,咱赵大急个什么!
哎,只是可惜自己刚刚把话都放出去了,后面要是不对这些城狐社鼠出击,倒丟了咱保义军的脸面。
罢了,就不为这些人,就为咱“呼保义”这个名头,也得办了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最前出来放狠话的光头,刚好从睡梦中醒来,他看到那赵怀安的身影,正要起来扑过去,然后被王离和何文钦一人一脚给踩在了地上。
但这光头这时候还在狂笑,放著狠话:
“好好好,你们敢动咱们!我看你们很眼熟嘛,不就是前段时间官府通缉的恶贼?你们等著,有人来收你们来著。
赵怀安摇了摇头,也不回头,嘆了口气:
“哎,我发现了,只要我接触的人越多,这傻子就越多!哎,难道这就是天下人的正常水平吗?”
然后赵怀安哼了句:
“杀了吧!”
接著,孙泰的长袖里滑下一柄铁骨朵,孙泰抓在手里,简简单单就对著地上光头的脑袋锤了下去。
“砰!”
就如同锤在了西瓜上,那光头汉子哼都没哼一句,整个脑袋都炸开了。
一些白浆溅在了何文钦的鞋上,这小子直接就在那光头汉子的衣服上蹭了蹭。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一些哀豪的社鼠同党看到了这一幕,尿一下子就绷不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敢当街杀人,而且还以这样的方式捶碎了脑袋。
他们到底是惹了哪一路狠人啊!
直到这个时候,这些社鼠才晓得怕。
而后方叉著腰看著赵怀安拳打脚踢的裴十三娘也傻眼了。
她没想到真的就打死了人了,而且还是这般暴烈。
此时,她望著前头的赵怀安和他身边一群武土,这才感受到他们身上那浓烈的煞气,
这就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武人吗?
怪不得以前师傅总提醒姐妹们,她们练习剑舞是为了强身健体,是为了身姿轻盈,而不是去逞强斗狠,更不是用来战阵杀敌的。
以前她只觉得是因为她们学得手艺太厉害,稍不注意就能伤人,所以要克制。
可看到那些军汉武士们的手段,她才晓得,“不是用来”,是这个意思!
裴十三娘望著赵怀安的身影,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而在旁边一直注意著侄女的裴迪则暗自嘆了口气:
“这样也好,早点晓得武人们的做派,这样嫁过去,心態才能端正。”
对於和赵怀安的这门亲事,选择权从来不在自家侄女手上,甚至也不在他们这一系的裴家手里。
他们虽然也是裴家一脉,但和京城长安的裴家是不能比的,他们这支已经五六代人没入过中枢为三省六部的长官了。
而赵怀安呢?
年纪轻轻,履立战功,每一次立的都是旷世之功,现在更是要隨杨监军使一併回长安復命了。
这一次赵大去长安,最差最差也是一任节度使。
乖乖,二十二岁的节度使,还是靠自己一刀一枪杀出来的节度使,这是什么人物?而且还没有正妻!
一旦和他联姻,对家族的助力可想而知能有多大!
所以裴迪这些裴家人很清楚,一旦赵大去了长安,必然会被疯抢,这让自觉抄底的裴家如何能接受?
实际上,赵怀安幕府的裴德盛是最著急的,在打下曹州城的时候,裴德盛就连传三道家书回去,让家里人赶紧带著妹妹来。
没办法,最晓得保义军和赵怀安前途有多广大的,永远都是內部人。
为了自己侄女的这个事,也是为家族未来,裴迪这几天一直在想办法安排两人见面。
而现在,误打误撞下,两人撞到了一起,而且现在看来,赵大还对自家侄女颇为上眼,不然也不会在前头那么卖力。
那有这样就够了。
至於侄女的意思,实际上重要也不重要。
重要的在,如果侄女嫁过去闹得不开心,那反而是坏事。而不重要的点是,不管侄女如何想,都得嫁过去。
这就是世家子女的命运,一切都是家族给的,那一切都要为了家族,
再且说了,赵大这样的人物,侄女这虎样还是高攀呢!
不过也是巧了,这赵大是真没见过好的,就咱侄女这么虎的,他倒是入了眼了。
这就是缘分嘛!
周遭围著看戏的老汴州人们,正你一嘴,我一嘴,指指点点,忽然就看见如此血腥的一幕,然后愣住了,接著慌乱大喊:
“杀人啦!”
也不管那被杀的正是他们平日诅咒该死的,就这样四散奔逃。
望著羊奔鼠溃的乌合之眾,赵怀安对身后的眾人说了这样一句话:
“这汴州啊!不好!不如咱们淮西!”
一些人嘿嘿直笑,有心人则若有所思。
正在这慌乱中,一队骑士从南边疾驰过来,旁边还有一队是汴州的支州兵,他们冲慌乱的人群拳打脚踢,大骂呵斥,这才將人群给稳住了。
接著,这支人马急匆匆地奔到了大相国寺门口,直到等这些人到了后,扒在墙角的一眾和尚才迎了出来。
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社鼠,有个小头目,在看到来的人后,喜极而泣,大喊:
“李押牙,这些人杀了蒋头啊!”
可下一瞬,一支羽箭就射在了这人的喉咙里,直接將这人的脑袋钉在地上。
放这箭矢的正是那位李押牙。
而这一箭一放,旁边的骑士脸色煞白,抽出弓箭就射了过去,大喊:
“好胆,敢在我家使君面前射箭!”
这骑士正是收到消息赶来的刘知俊,本来就因为这次被安排单独行动没捞到大功,现在还遇到这么一出,简直三尸神跳。
这一箭是又猛又快,那名李押牙已经竭力在躲了,但还是被一箭射在肩膀上。
但这李押牙也是狼人,中箭后,连忙对后面的部下们大吼:
“都不要动!”
然后就捂著伤口顺势下马,然后跪在赵怀安面前:
“赵使君,这都是误会。那人污我清白,我岂能不杀他?我与这些城狐社鼠本就不熟,只在主薄的安排下吃过一次酒,仅此而已!”
赵怀安看著眼前的骑土,中箭的肩膀上已是血流如注,额头更是汗淡淡的,但竟然一声不,先找自己赔罪,这人有意思。
於是赵怀安问道:
“叫什么名?”
那李押牙连忙回道:
“下吏李昌裔,见过赵使君。”
听这名字怪怪的,赵怀安问了句:
“哪人?”
“回赵使君,下吏是契丹人,但落籍在汴州已经三代了。”
赵怀安点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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