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困兽

    第二百八十三章 :困兽 (第2/3页)

一个之前和我同幕的朋友,前几年专门还给我选了一块风水好地,说是在咸阳原给我弄了块,只要我两千贯。”

    赵怀安听得眉毛都挑起来了,问道:

    “十三叔,你不会把钱都搭在那块墓地上了吧,多大啊!要两千贯?”

    裴迪摆摆手,瞧不起赵大外行人,压低著声音说道:

    “赵大,你不晓得。这是钱的事吗?这咸阳原这地方可是高官才能葬的。想要葬在长安,那是要严格按照等级身份的,能葬在帝陵周边的,都只有亲王、国公、宰相级別的顶级贵族。”

    “像我买的那个咸阳原,还有附近的细柳原则是三品以上的高官才能葬的,其他的官吏或者富商再如何有钱,也是难在这些地方获得一块墓地的。”

    听了这番话,赵怀安心下就更確定了,他扫了扫裴迪,嘆了一句:

    “那十三叔,你也不是三品吧,咋弄到的?”

    说到这个,裴迪就更高兴了,即便这事已经过去了几年,每每想起这事,他还喜上眉梢:

    “赵大呀,这就是我这朋友念著我们当年的情谊。说来也是巧了,我那朋友在长安找了个寡的,她原先夫家以前在那边买了块地,但后来因为得罪了人,被贬去安南了,过海的时候,翻了船,人都没了。”

    “然后我那朋友运道大,前几年刚升了三品,也能自己买了,所以那一块就打算置换,所以便便宜卖了给我。”

    见赵怀安不理解,裴迪还补了一句:

    “这能理解嘛,地是人家前夫留的,到时候和新妻归葬,倒显得鳩占鹊巢的意思。人家忌讳这个嘛。”

    看到裴迪都在自己主动圆事情的不合理,赵怀安就晓得十三叔完了,这钱多半就被人家给骗了他也不敢直接说,小心问了句:

    “哦?那最近有和你这朋友联繫嘛?”

    裴迪不以为意,说道:

    “后面三个多月还常书信,然后他就调到陇西,说去归义军那边公事。这远隔万里的,后面就联繫的少了。”

    赵怀安拍著额头,默默说了句:

    “做兄弟,在心中,有事电话打不通!”

    这边赵怀安可怜著十三叔半辈子积蓄成了泡影,那边此宅主人,人称“小孟尝”的李让李七郎也阔步进来了。

    而其人未到,爽朗的笑声便已先至。

    然后赵怀安就看见一个俊朗的青年,穿著宝蓝色的衣袍,没戴头,而是像前代文士那般戴了个冠,丰姿翩翻,的確人物出眾。

    一进来,这李让就对著赵怀安下拜:

    “哎呀,让赵使君久等了,李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赵怀安摆摆手,笑道:

    “这算什么久等,当年我见高高使君的时候,在外头站了两个时辰。”

    李让愣了下,然后定神笑道:

    “我早就听赵使君的大名,甚至比汴州绝大多人都更早晓得使君“呼保义”的威名吶!今日一见,果然英雄豪杰,气度不凡。”

    这李让夸著赵怀安,旁边的裴迪倒是高兴得不行,然后上前笑道:

    『李七郎,你也晓得的,咱们这次来呢,也真有事来请你帮忙。汴州城內三教九流,就数你最灵通,这事还是得请你帮忙。

    李让不敢拿大,连忙弯腰谦虚,但態度却很好:

    “真不敢当裴度支如此夸讚,但如果真有什么用得著在下的,我李七郎绝不推辞。”

    说著,李让笑著看向赵怀安:

    “不仅是因为这是裴度支亲自登门吩咐,更是因为这事是赵使君的事。”

    说完,李让对赵怀安认真行礼,说道:

    ”使君的气度让人心折,如有我李七郎能帮忙的,请说。”

    那边裴迪哈哈一笑,然后便拉著李让落座,之后便將现在城內对保义军的风言风语讲了一遍。

    等十三叔说完了,赵怀安自己则补了最后一句:

    “老李,我也不瞒你,我武夫来著,不想把事情搞那么复杂,所以本来是直接打算动刀的,直接抓一批粮商,三木之下,还有什么不能招的?”

    “但我想著,这么办的话,我这十三叔怕以后在宣武军这里难呆了。”

    “所以才想著往你这边走一趟,看能不能有个不动刀的方式,让我满意。”

    赵怀安说完,那边裴迪抚著须髯,眼睛都要笑没了。

    而李让也反应过来了,毕竟一个姓赵,一个姓裴,能叫裴迪十三叔,那就只能有一种情况了,

    於是他连忙起身给裴迪恭喜:

    “恭喜裴度支,能招得赵使君这样的佳婿,不晓得要羡煞多少人呢!”

    裴迪哈哈大笑,然后就將这里留给了他们二人,便去找赵六他们了。

    而这边裴迪走后,李让思考了一下,先是问道:

    “使君,你要办到什么程度呢?是要继续买粮,还是杀一批人出气,又或者是將某些人连根拔起。”

    赵怀安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目光又放在了厅前掛的那副《猛虎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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