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恭迎节帅

    第三百二十九章 :恭迎节帅 (第2/3页)

为事情多,但更多的还是很多事的牵扯很深,要想处理好需要极高的智慧。

    可王鐸只是数学好,能算帐,但却不是那种智慧的人,他要是人情世故出色,也不会在西川军里面干半辈子孔目了。

    尤其是商贸这一块,眼红光州的太多了,谁都想咬一口,要不是光州留了八个衙外都,那些人甚至敢明火执仗进来抢一把。

    但明的不来,他们来暗的。就像之前淮南那个坏种豪商,叫谁的?反正死得好!

    想著这个,王鐸对后面站著的眾多人中的杨延保看了一眼。

    嗯,这小子的確是个人才,放在商站都是屈才了。

    不过一切苦难都要过去了,主公终於回来了,而这一次回来,保义军真就不一样了。

    保义军节度使!乖乖,天下何曾见过从行伍一刀一枪打出的二十二岁的节度使?

    虽然这个节度使只有三州人,在那么多节度使中是个低配,但节度使就是节度使。

    这意味著,他们保义军上面除了朝廷,再没有其他人!谁还能骑在保义军头上吆五喝六?

    但此时的保义军也不全是好事,从鄂州那边商站送来的情报,现在的草军已经杀进安州边上了。

    眼见著草军主力就將沿著长江一路杀进来,谁不人心惶惶?

    庐州那边很多豪商都和山南东道有生意来往,他们的一些族人侥倖从那边逃回来的,无不告诉他们落在草军手里有多惨。

    这种情况下,他们只能指望百战百胜的赵怀安来拯救他们。

    正是这种危难中渴望人的庇护,客观提高了赵怀安在庐州、寿州的威望。

    实际上,越是乱世,能庇护一方平安的,就越有威望和合法性。

    民心即天心,天心即神授。

    所以,即便此刻炎炎烈日,三州士宦全都聚在这里,等候赵怀安的车驾。

    尤其是他们看到两侧披甲站在烈日下不动分毫的保义军,对赵怀安就更信任了。

    节度使一定能庇护咱们一方平安的!

    日头渐渐偏西,將淮水染成了一片耀眼的碎金。

    码头上的人群,从最初的兴奋期待,渐渐变得有些焦躁和疲惫。

    烈日无情地炙烤著大地,甲胃下的士兵汗水早已湿透了衣衫,已经扛不住的早被人拖了下去重新换人。

    连蝉鸣也因这酷热而变得有气无力,断断续续,更添了几分烦闷。

    庐州的长史郎幼復此刻正用宽大的袖袍不停地扇著风,脸上密布著油光,身上的官服也早就湿透了,紧地贴在身上,倒是把肚皮勾勒出尷尬的轮廓。

    他几次想找个阴凉处躲躲,但看到站在最前排,身姿挺拔、面不改色的王鐸,以及年纪比他还大,却老实得和孩子一样的顏章,人家都老老实实在站著。

    他如何敢走呢?

    也越是这样,他心中对自家刺史是真的腹誹,这老儿是一点谱也没有,平日你游山玩水不理政务就算了,现在是迎接节度使啊!

    而且当年节度使从庐州过的时候,你就没迎过人家,现在人家做了节度使回来,你还不在,这別说节度使受不了,他这个下属都羞得脸红。

    好好好,一会等节度使来了,就整你!

    內心哀怨腹誹著,可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怨言。

    如今什么局势?

    草军已经要杀到长江边了,隨时都能顺江南下,而首当其衝的是哪里?不就是他们庐州?

    那个刺史老儿是指望不上了,这种人要不弃城而跑,要不一死以谢君恩,但他们庐州人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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