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归家祭

    第三百三十一章 :归家祭 (第2/3页)

威信和实力都受到损失的情况下,他决定兼併这支部队。

    歷史上,高之所以要屠杀这支部队,只是因为要给田令孜的兄长拔刺,但现在他把这支部队带到淮南去,也完成了同样的效果。

    而成都突將原先的老领导和招募者杨庆復战死后,他们实际上也处在一个青黄不接的状態,在成都也颇受排挤,能跟著高去富裕的淮南,未尝不是一个好选择。

    赵六虽然和高不对付,但和鲜于岳他们的关係还是非常好的,所以將这事应了下来。

    不过赵六倒是想得仔细,他问道:

    “大郎,咱们这样去给高的手下送礼,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至少得有个由头吧。”

    赵怀安想了想,点头,对赵六道:

    “行,这事先放放,等高的船队到了寿州后,咱们去寿州给他们接一下风,到时候再续关係也不突兀。”

    赵六点头,諂媚了句“高!”。

    不过旁边的张龟年在听到这句话后,扫了一下左右,然后小声问赵怀安:

    “主公,你是打算將治所迁移到寿州吗?”

    赵怀安愣了一下,他只是说了句在寿州给高接风,没想到老张竟然问起了这个,保义军从州一级升格为藩镇后,紧隨其中的问题就是,该將治所设置在哪个地方。

    这个问题牵涉著很多人的利益,所以实际上自赵怀安回来后,就有人旁敲侧击过。

    只是没想到老张会在这个时候直接问起来,这说明老张已经觉得这事得快速解决,不然拖得久了反而成了问题。

    於是赵怀安沉吟了下,反问道:

    “老张,依你看,咱们这治所设置哪里好。”

    张龟年自不是无的放矢,他对这个问题有过系统思考,所以毫不犹豫,开头第一句就是:

    “藩镇之治必要兼顾控驭三州、支撑军需、稳固统治三点。下吏不才,且为主公谈一下光、寿、庐三州之优劣。”

    作为一个成熟的幕僚佐吏,张龟年自不会直接说出他的想法,而是將分析的过程全盘托出,让主公自己做这个决定。

    赵怀安晓得张龟年素来的风格,点点头,便让他说来。

    而那边,如袁袭等幕僚也竖著耳朵,不自觉地向这边靠拢了一些,毕竟这事和他们利害相关。

    这边张龟年最先说的就是他们保义军的老底子,光州,他说道:

    “主公,光州,是我等的基业之所。若论稳固,三州之中,无出其右者。”

    “光州的百姓,多受主公活命之恩。乡绅豪强,早已望风景从。军中將士,大半是光州子弟。

    可以说,主公在光州,早已是政令、军令、民心合一。这便是我等最大的『人和”。”

    “如今天下板荡,草军兵峰又首当其衝,若將治所定於光州,可免去诸多內耗,征粮募兵,只需主公一言,便可畅行无阻,这是寿、庐二州断然无法比擬的。”

    赵怀安点头,示意张龟年继续说。

    张龟年紧隨其后就说了光州的另一个优势:

    “此外光州有山河之利。北有淮水,南倚大別山,东有潢水环绕。將治所定於此,便等於为我保义军留下了一条绝对稳固的后路。纵使將来天下大乱,我等也可据此天险,保境安民,静观其变。”

    赵怀安默然点头,张龟年所言,正是光州派將领们心中所想,安全感,是乱世之中最宝贵的財富。

    “然而·——”

    张龟年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一丝凝重,接著说道:

    “主公,可节度使之责,非是偏安一隅的守户之犬,而是要控驭三州。若从这个层面看,光州的短板,便暴露无遗,甚至可以说是致命的。”

    “其一,便是补给。光州田亩虽丰,却仅能自给。若要支撑未来扩军以及三州庞大的幕僚团队,靠光州一地的粮食肯定是不够的。”

    “而寿、庐二州,尤其是庐州,乃江淮富庶之地,粮食產量、商税盐课,皆数倍於光州。若治所在光州,则三军粮餉,皆需从数百里外转运而来。这其中的人力物力耗损,以及被敌军截断的风险,实在太大。”

    “其二,便是距离。”

    张龟年抬起马鞭,遥遥向东指去,这会说的已经更加露骨:

    “所谓王者居中。光州地处三州最西侧,距寿州三百里,距庐州五百里。”

    “从光州到寿州需要取道固始、霍丘一线,其间百里一驛,有三驛。若驛马急行,换马不换人,一日一夜便能到;但粮食都是走水路,从寿州去淮水再逆流而上进入潢水,最后到达光州,需要五日。而反过来,光州到寿州,顺风顺水,只需要三日。”

    “而光州到庐州的路程就更远了。取道霍山一线,路途五百二十里,牛车陆运,按照日行五十里计,需要十一日才能到。而走水路,同样也要七到十日。”

    “可如果是寿州到庐州,其间距离一下子就缩短到了二百八十里,尤其是顺著水路走巢湖,顺流两日能到,就是逆流也只需三日。”

    “简而言之,主公若坐镇寿州,调兵去庐州,比从光州调兵快了將近一倍,从庐州运粮到寿州,也足足省去五六日。”

    赵怀安在思考,没有说话。

    那张龟年继续说道:

    “如今草军很有可能从长江一线东下,那庐州就是咱们需要抵御草军的最前线。如果將治所安置在光州,军情紧急,瞬息万变,完全是来不及的。”

    “节度,节度,『节』”者,符节也,代表天子权威;『度』者,调度也,核心便在快速调度。

    如果驻节光州,那庐州就真的算是遥领了。”

    张龟年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也在旁边听的赵六、豆胖子等人一开始都觉得光州是不二之选,现在听了这些后,也不禁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

    倒是赵怀安依旧面色平静,他知道张龟年的分析还未结束。

    他摆手,笑道:

    “老张,接著说说寿州。”

    “是,主公。”

    张龟年收回马鞭,神情变得郑重起来。

    “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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