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陷阵

    第三百五十九章 :陷阵 (第3/3页)

  就这一轮打击,至少三十多名骑士就这样折在了这里。

    而更可怕的是,一些战马还没射翻在地,后方的骑士根本来不及躲避,直接就摔了下来。

    人仰马翻,哀嚎一片。

    在这个时候,身上同样插著两根箭矢的刘知俊咬牙,將身体压在马背上,隨后继续向前猛衝。

    后面的骑士,最后还能控制住战马的,在面临死亡的威胁下,怒吼大叫,举著马槊就跃过前方落马的袍泽,然后冲了上去。

    二百步的距离,顷刻便至。

    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那些坐在地上的弓弩手,就这样被刘知俊和他身后的百余骑给踏死大半,余者也终於绷不住,开始往后崩溃了。

    这些草军固然算是老卒了,但此刻看到眼前这支如此坚韧敢战的骑兵,也是胆气大丧,纷纷后退,一时间旗帜一面面飘落,儼有全军崩溃之势。

    正是这个时候,一直端坐在大旗下的李重胤猛然拔出地上插著的马塑,对旗下环绕的五十骑大吼:“今日死则死矣!不要丟我魏博人的脸!杀!”

    说完,李重胤亲自带人,逆流而上!

    刘知俊只觉前方一空,陡然看见一面大旗,上书“魏博上甲”四字,却是原来已经杀透了此阵口前方就是敌將了!

    此刻,刘知俊浑身浴血,可依旧夹槊奔行,胆气更盛三分。

    他如同下山猛虎,前方几无一合之敌,然后他就听到对面一声大吼:“贼將,李重胤来也!”

    一声咆哮后,刘知俊便看见了一名骑將带著数十骑兵直奔自己而来。

    就这一抬眼,他懵了一下,因为他发现隨在自己身边的骑兵越来越少,好些个还被分割到了各处。

    忽然,在刘知俊冲阵的方向,竟然又奔来二百多骑,正是留在阵外给刘知俊压阵的魏宏夫,而在他的前面又有一名黑甲红马的骑將,勇武无当,使一桿丈八马槊,所有披靡,只这一路,就又挑死了四五人。

    而此人竟然就是之前奔去光州要援兵的舒州牙將周本。

    此时他带著二三十骑,一路杀奔至刘知俊身侧,大急:“刘都將,速速隨我等杀出去!敌军已经合围了,再慢我等死无葬身之地啊!”

    刘知俊一愣,还没说话,后面掠阵的魏宏夫终於把在途的草军尽数击溃,匯到了他这边,同样说了一句话:“都將,后面已经不能走了!咱们从前面衝出去!不要再犹豫了!”

    此刻,刘知俊前方都是人影,根本看不到外围发生了什么,可如果那个周本说的,他还怀疑的,现在老魏也说了这个情况,那就不能犹豫了。

    他恍惚了下,扫了一下那边忽然放下速度的敌骑,他们似乎看到了保义军骑士来了援兵,本还准备逆击上来的时候,一下就停了下来。

    刘知俊狰狞一笑,既然后路已断,那他们就从前面杀出去,正好顺手把眼前的敌將给一併拔了口可他刚作是念,就看见前方捲起巨大的烟尘,那熟悉的烟尘直看得刘知俊脸色大变。

    那是骑兵的烟尘,草军的骑兵来了。

    事实正是如此,本来准备带著五十护旗骑兵逆冲搏一把的李重胤忽然就看到后方的烟尘,其头正是自己的兄长李重霸。

    可李重胤看了却没有大喜,而是眉头紧皱。

    兄长亲率援兵,那谁在凤凰山调度战场?此刻要是战场有大变化,怎么办?

    但想这些已经无用,他连忙鼓舞士气,对已经有崩溃之势的后阵草军大喊:

    —

    “援兵已至!隨我一併围杀敌军!”

    听到这话后,眾人果然看到后方捲起的烟尘,以及那率先冲奔的李重霸。

    李重霸的出现直接就带飞了士气,有军中第一猛將支援,还有什么怕的?

    於是刚刚还有崩溃之势的草军一下就变了人一样,各个悍不畏死,开始主动对那边休整的刘知俊等骑发起了反攻。

    这就是一將之勇,鼓舞三军。而此前非是李重胤不猛,而是他的兄长李重霸太勇了!

    霸王李,有此名號者,可是常人?

    就这样,围著刘知俊部的草军越来越多。

    本来刘知俊身边只有十来骑,然后周本带了二十多骑匯了过来,那边魏宏夫眼见著也带著二百多骑匯合过来了。

    然后就被草军用大槊阵给截断了,他们遮断著保义军骑士的各个进攻方向,始终让魏宏夫他们靠近不得。

    而那边,刘知俊带著周本等骑士连续衝击多次,但最后都被步槊给攒了回来,最后只能看著活动空间越来越小,焦急万分。

    俊寺骑发起丁反攻。

    这就是一將之勇,鼓舞三军。而此前非是李重胤不猛,而是他的兄长李重霸太勇了!

    霸王李,有此名號者,可是常人?

    就这样,围著刘知俊部的草军越来越多。

    本来刘知俊身边只有十来骑,然后周本带了二十多骑匯了过来,那边魏宏夫眼见著也带著二百多骑匯合过来了。

    然后就被草军用大槊阵给截断了,他们遮断著保义军骑十的各个进攻方向,始终让魏宏夫他们靠近不得。

    而那边,刘知俊带著周本等骑士连续衝击多次,但最后都被步槊给攒了回来,最后只能看著活动空间越来越小,焦急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