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夺权

    第三百六十二章 :夺权 (第2/3页)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豆卢瓚听了,竟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毕竟大伙说的也对啊,咱舒州不要你其他地方的,但属於咱们舒州的,不得还回来吗。

    於是,他半推半就地修书一封,派人送往了赵怀安的营中。

    信使到了大营,连赵怀安的面都没见到,便被帐外的孙泰给拦下了,说会交给自家节师。

    可之后就是石沉大海,查无音信。

    只因赵怀安看完信,只是付之一笑,隨手將其扔进了火盆,对左右道:“由他去。”

    这“置之不理”的態度,反倒让某些人胆子大了起来。

    他们转念一想,也觉得正常,毕竟这赵怀安不过一外来武夫,就算是节度使,也是他镇的,他们头上可是高駢高使相,这赵怀安敢得罪使相?

    於是,在他们的鼓譟下,舒州衙署几乎一日三次派人前来交涉,言辞也从一开始的“商请”,变成了后来的“敦促”,甚至隱隱带上了几分质问的意味。

    赵怀安依旧不闻不问,只是下令营门紧闭,再有舒州信使前来,一概不见。

    这种诡异的僵持持续了整整四日。

    第四日清晨,舒州城头上的守军,忽然听到了一阵如同远方闷雷般的声音。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最后竟匯成了一股让城墙都为之震颤的洪流。

    他们惊鄂地向东方望去,只见地平线上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在那烟尘之下,无数旗帜衬著保义军的赤色大旗,一眼望不到尽头。

    —

    那步槊如林,队形严整,輜重大车连绵不绝,仿佛一条长龙,这份肃杀之气,直衝霄汉。

    今日,王进终於带著保义军主力万人,抵达到了舒州城下!

    城楼之上,前几日还叫囂得最凶的舒州长史,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抖得如同筛糠。

    他看著城外那煊赫的兵威,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连营,那数不清的精锐步甲,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之前那些关於“公道”、“物归原主”的言辞,此刻想来,是何等的可笑与滑稽。

    城內所有的噪音和要求,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再没人敢提一个字,要去点保义军的帐了。

    舒州这边消停了,赵怀安这边,却没打算就此饶过这些人。

    实际上,不管有没有这档子事,他也是要动手的。

    舒州,这座扼守大別山余脉与长江水道的重镇,是他西线战略中绝不可失的一颗关键棋子。

    所以主力抵达的第二日,赵怀安正式入城。

    刺史豆卢瓚率领闔城官吏在城门口恭迎,百姓们更是自发地夹道欢迎,欢呼声此起彼伏,欢呼这位救了舒州全城百姓的英雄。

    —

    赵怀安高踞呆霸王之上,带著六个营的保义军开进了城內,正式接管此城。

    而在衙署的接风宴上,酒过三巡,赵怀安放下酒杯,环视著堂上战战兢兢的舒州官吏,微笑著开口了:“诸位,草寇虽退,然其主力尚在黄、鄂二州,隨时可能捲土重来。舒州城防,百废待兴,为保全城军民安危,本帅以为,当立刻整飭防务,以防不测。”

    豆卢瓚等人连声称是。

    赵怀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本帅已上表淮南高帅,並得高帅允准,將暂留部分兵马,协防舒州。为方便调度,本帅的幕府长史袁袭,將暂任舒州衙署长史,辅助”豆卢刺史,处理州中大小军政事务。”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长史,在州中地位仅次於刺史,且总管府中事务,权力极大。

    让自己的幕僚长来当这个长史,这哪里是“辅助”,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夺权!

    豆卢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有心反对,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敢怒,却不敢言。

    看一看堂外那些身披重甲、手按刀柄的保义军牙兵,想一想城外那虎踞龙盘的万余大军。

    再想一想赵怀安手中那份来自顶头上司高骑的授权文书。

    最后,还有全城百姓那视他为救命恩人的拥戴——

    他有任何底气去反对吗?

    想明白这些,豆卢瓚索性吧摆烂,颓然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道:“那就劳烦节帅做主。”

    他也想通了。

    自己本来就是个將死之人,如今能多活一天,都是挣来的,还管这些劳什子的琐事?

    既然你保义军想管,那便让你们管个够吧!

    自那日起,豆卢瓚便称病不出,將州中所有事务,一股脑地丟给了袁袭。

    他自己则躲在刺史府的后院,每日呼朋引伴,招来歌姬舞女,听曲享乐,醉生梦死,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舒州的权力,就这样兵不血刃地,完成了交接。

    赵怀安让袁袭来做这个实质上的舒州刺史,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夜深人静,舒州衙署的书房內,灯火通明。赵怀安与袁袭相对而坐,促膝长谈。

    —

    “老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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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怀安亲自为袁袭斟上一杯热茶,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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