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死不旋踵

    第四百二十四章 :死不旋踵 (第2/3页)

,那些河东牙兵们穷追不捨。

    双方就在另一条街道上,一追一逃,一同冲向了街道的尽头,也就是去往衙署区的方向。

    而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当这些控鹤军衝出街道,来到一片空地时,只见广场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保义军突骑。

    他们正是刚刚占领衙署,完成集结的二百飞龙突骑。

    一看到自家骑兵袍泽被追,这些飞龙突骑只是將手里的角弓抬起,对著那些追兵攒射过去。

    看到前方是袍泽,仅剩的十来个控鹤突骑连忙从左右两侧分开,將后面的河东骑士给露了出来。

    战马是一种聪明的动物,它们在看到前方堵著一大群同类,几乎是出於本能地,便自发地减速、停止,任凭背上的主人如何抽打,都不愿再向前衝撞一步。

    然后就靠著惯性,那些河东骑士撞在了飞龙骑的阵地里,人仰马翻。

    短暂的混乱之后,便是更为血腥的近身搏杀。

    “下马!结阵!”

    一名飞龙骑的队將,声嘶力竭地大吼著,得令的骑士们纷纷翻身下马。

    而对面,河东牙兵们也同样选择了下马步战,而且更为凶悍。

    这些番汉混合的牙军骨子里就是残忍的,此刻嚎呼著,举著各种铁鞭、铁斧、铁骨朵和飞龙骑撞在了一起。

    整个街口,彻底化作了一座绞肉机。

    在袍泽们都被裹挟到了另一个街口后,王贤却因为躲避及时给绕开了。

    抬眼间,他看到街口的酒肆二楼,出现了几名控鹤军。

    这些人正要依託著窗欞,用手中的步弓,向下方拥挤的牙兵们拼命射箭。

    但因为没有携带破甲箭,短小的箭矢很难穿透那些河东牙兵身上的厚实鎧甲,於是这些人正不断向下面的袍泽大吼:“箭轻,去换破甲箭来!”

    “他娘的,快去啊!难道要等外面的兄弟们都死绝了?”

    ——

    一阵阵脚步声,远远的,已经有甲士背著一捆捆破甲箭艰难地奔了过来。

    这些破甲箭,一根的长度就顶得上普通箭矢的两倍,其中铁箭就占据了箭矢的三分之一长,用两石角弓射去,一箭就能穿破铁鎧。

    街道下,那些河东牙將们还不当回事,有些牙兵身上都掛著十来支箭矢了,这会都和没事人一样。

    可忽然看到对面的保义军正背著破甲箭往酒肆跑,直接嚇得声音都变了,飆道:“妈的,这些狗崽子换破甲箭了!快快快!弓弩手在哪里!”

    “去杀了那些人,快啊!”

    恐慌越来越大,一些河东军弓弩手也反应过来,被推著到了阵前,就对那些背著破甲箭的控鹤军射去。

    但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了这些河东军身上,那就是他们的箭矢也同样破不了控鹤军。

    他们就眼睁睁地看著,十来个甲士背著一捆捆破甲箭,衝进了酒肆里。

    完了。

    这些甲士一进酒肆,就全部累瘫在地。

    其中一个甲士把身上的衣甲全扒了,对上头的袍泽大吼:“狗东西,赶紧来取箭!妈的,你们但凡浪费一个,老子就弄死你们!”

    “跑死乃公了!”

    酒肆二楼的控鹤军们哈哈大笑,相互將破甲箭传著,送上了二楼。

    然后一名弓弩將残忍一笑,抽出半人高的破甲箭,猛拉弓弦,对著楼下街道的河东牙兵就是一箭。

    只是一箭,此前还金身不破的铁鎧,瞬间就和纸糊的一样,直接被洞穿。

    那河东牙兵整个人都定著了,然后握著半截破甲箭,缓缓倒地。

    接著,越来越多的破甲箭矢,从酒肆二楼射出。

    原先还结著阵的河东牙兵,顷刻间,就和麦子一样,成片成片的倒下。

    军阵一下就崩了。

    当控鹤军前营结阵平推过来时,已经慌不择路的河东牙军直接红著眼睛,调转刀头,向著身后的同袍胡乱砍杀。

    而他们的身后还空著一批战马,此前这些人要守这处街口,就將战马放在了后面。

    而当混乱传到了这边,战马也不可避免地被砍杀。

    “噗嗤!”

    刀锋斧芒,砍断了马筋,划开了马腹。

    战马发出悽厉无比的悲嘶,鲜血与內臟,流了一地。

    战马本就容易受惊,更不用说这些两脚兽还拿著刀斧砍它们。

    霎那间,战马开始疯狂地挣扎、嘶鸣、人立而起,试图摆脱这片死亡之地。

    马匹之间,互相牵扯著韁绳与挽具,挤压著,衝撞著。

    一些马匹在混乱中倒地,隨即更多的马匹被绊倒,层层叠叠地压在一起。

    甚至这些战马反过来又冲向了那些河东牙兵。

    此前还红眼的牙兵们,瞬间就被战马给淹没,即便是身上披著铁鎧,也在暴风骤雨的马蹄下,被踩成了碎泥。

    但危险並没有结束。

    这些战马冲向了正带队前压的控鹤军前营。

    此刻,王惲大吼,声嘶力竭地呼喊著:“后退!都向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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