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峪口

    第四百四十六章 :峪口 (第3/3页)

彻底困在这恒山了。」

    「所以此前那个诸葛爽没安好心,说什麽咱们可以趁机抢占灵丘,但实际上咱们根本做不到封锁恒山。 赵怀安恍然,然後问道:

    「那既然飞狐峪那麽重要,我们先抢占那峪如何?」

    张龟年摇头:

    「节帅,我实在不建议分兵,我军兵力本就弱於沙陀军,更不用说此时太原以北,我军再无援军。」 「为今之计,不宜犯险,先撤下来再说。」

    「再加上,冬季将至,无论是我们还是沙陀人都没有一个必须要在冬季作战的理由。」

    「除非我们真的死死守在恒山,将那些沙陀人往死了逼,他们肯定是冒着严寒和咱们死拚的。」 赵怀安点头,於是又问道:

    「老张,那你觉得咱们撤往哪里过冬,哪里能和沙陀人做长久对峙。」

    张龟年想都没想说道:

    「当然是代州!」

    「代州左有雁门关,北有瓶形关,皆是雄关,其间又有长城为阻,境内谷地狭窄,不利於骑兵作战,正是我军长久对峙之所。」

    赵怀安被说服了,想了想,然後吩咐赵六:

    「老六,你赶紧去将灵丘给打包,能带走的都带走,尤其是云上草原的战马,必须第一时间运往代州。」

    赵六听了後,连忙作苦色:

    「大郎,额们将战马从原上运下来,後面很快就过冬了,压根没有马草供应啊,到时候怕是要成片成片死。」

    「而且那麽多战马,额也没有人手去弄啊!」

    赵怀安骂过去:

    「等你考虑这些,黄花菜都凉了!」

    「我早就发文给太原方面,让他们准备战马的过冬粮草。」

    「至於人手,我会让老孙带人去帮你。」

    「快去!」

    「别废话了!」

    赵六这才点头,然後带着一队背嵬下了山。

    见到赵怀安正在布置後撤,张龟年也问道:

    「主公,那咱们在这里守几天?」

    赵怀安摇了摇头,说了这样一句:

    「谁说我要守了?」

    看到众将愕然,赵怀安指着那些谷地里渐多的溃兵,骂道:

    「咱们要是不能当着这些溃兵的面和沙陀人干一仗,那些人能真心跟咱们?」

    「更不用说了,对面就是李克用,老熟人了! 我赵大能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撤了? 我保义军还要不要名声? 「

    众将嘿嘿一笑,皆摩拳擦掌!

    然後,赵怀安又将各营布置点圈好,然後就让诸将各回阵地。

    其实就算此前张龟年不劝,他也不会在恒山这边做长久阻遏的,因为这地方实在铺开不了兵力。 他带来一万三千人,其中战马四千匹,此刻基本将各处山口给灌满了。

    这种憋屈的调兵方式,他也不想打。

    那些沙陀人不是爱野战吗? 就和他们野战碰一下!

    不然以後都不晓得大小王是谁!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赵怀安还是得让天下人看看,他们保义军到底是如何扬威的!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撤退下来的溃兵越来越多,其中也开始出现了一些忠武军、汝州兵。

    然後大概十来名党项溃骑也从这个方向撤了下来,他们一撤下来,就奔向赵怀安,其中一个年轻的党项酋将跪在地上向赵怀安高喊:

    「赵节帅,救救我家酋帅吧,他们被沙陀人堵在口外西北的一处岭边了。」

    而这边话没说完,那边几个忠武军的武士在保义军的搀扶下也奔了上来,其中还有一个赵怀安认识的,符存审。

    这年轻武士是陈州的,他父亲符楚还和赵怀安吃过酒。

    他一上来,就对赵怀安磕头:

    「赵节帅,救救咱们忠武军吧,我们两千多人都被包围在西北岭子上,鹿、韩、晋三都将都在那里。」 赵怀安这才抬起头,望着他们说的西北方向,凝神看了一会,忽然大喊:

    「老郭、老刘、老李!」

    郭从云、刘知俊、李重霸齐齐出列,抱拳大唱:

    「在!」

    「吹号聚兵!」

    「兵发西北岭!」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