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杀人和杀人是有区别的

    第797章 杀人和杀人是有区别的 (第2/3页)

了!微臣不敢了!再给微臣一次机会!再给微臣一次机会!!!微臣一定唯陛下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求陛下饶命!赵指挥佥事,你……你容我再去和陛下陈情陈情!你们先等等,再等等……”

    “……”

    这般哭嚎之声,随着长街另外一头越来越靠近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刺耳。

    从酒楼的露台往下看去。

    只见一群穿着褴褛囚衣、脖上架着枷板,脚上铐着锁链的人正被锦衣卫羁押着朝刑台的方向而来。

    这群犯人与他们平日里见过的犯人相比,甚至显得更加破败憔悴,破碎的囚衣下还可见触目惊心的伤痕、顺着雨水一起往下淌的鲜血……

    在军中混迹的朱高煦还算好。

    少见这种场面的朱高炽和朱高燧二人脸色都微微有些发白。

    “这是什么情况?这些人是从诏狱里出来的?”朱棣面沉如水,紧蹙着眉头问道,普通的刑狱可搞不成这样子。

    这倒没什么好隐瞒的。

    张诚也直截了当地点了头,轻笑一声:“呵呵,都是贱骨头,不用点儿手段,牙口咬得紧。”

    朱高炽胖胖的手用力地扒着身旁的的门框,许是太用力,整只手都在泛白:“他们口中皆是自称「微臣」,莫非这群人全部都是朝中的官员!?”

    不待张诚说点什么。

    朱棣便先声道:“是,这里头还有不少熟面孔,监察御史、清吏司郎中……甚至还有地方布政使、都指挥使这样的二品官……打头那个,更是吏部尚书兼任都察院左都御史詹徽……”

    “詹徽,是实打实的文臣之首。”

    “记得本王上一次奉诏入京面见父皇,还曾和他见过一面,他得父皇重用,可谓意气风发,现如今,头发都快全白了。”

    说到这里,朱棣的目光落在了打头的詹徽头上,心中顿生一种「沧海桑田、时移世易」般的恍惚。

    面上更是一副惊疑不定的样子,只觉喉咙发干。

    又看了会儿。

    詹徽等一批最先被押送过来的犯人已经被推到了刑台上。

    朱棣目光一转,看向了长街尽头的拐角处,不由瞪大了了眼睛,失声叹道:“都已经排了一条街了!”

    “后面还有人被继续押送过来?陛下他到底拿了多少人?”

    “又……准备要杀多少人!!?”

    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光是眼前所见,被锦衣卫压着的犯人就已经是大排长龙了……

    这些人之中,或大或小都是个官,其中朱棣认识的也不少,耳边传来的那些求饶、哭嚎声音,听起来都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曾经这些声音,谁见了他不恭敬地喊一声「燕王殿下」?

    张诚耸了耸肩。

    应声道:“要杀多少人……这我就不清楚了,名字是陛下勾的,具体的名单也在赵指挥佥事手里。”

    他这话的确是实话,他只负责请朱棣几人看戏。

    说话间。

    只见张诚口中那个都指挥佥事赵峰,已经大步流星地踏上了监斩台。

    他先是将自己的手擦擦干。

    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摞略显厚重的册子,旁边则立刻有人给他研墨、递笔。

    赵峰捏着手里的笔,将名册上的名字和刑台上跪着的犯人核对画圈,确定身份姓名之后,点了点头,从桌面上的竹筒里取了一支令签丢出去:“斩。”

    见令签被丢出。

    手脚被缚,跪在刑台上的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极致的恐慌,许多人更是本能一般挣扎起来:

    “不……不不不……不要不要不要……”

    “救……救命!饶命!赵指挥佥事!你你你你……”

    “陛下!陛下!!”

    “我不想死!!”

    “……”

    生死之间,少有人能真正做到淡定自若的豁达,任你是什么高管大员,任你是什么文质彬彬的读书人……尽是丑态百出。

    头戴红巾,人手扛了一柄大砍刀的刽子手约莫是见惯了这些求饶哭喊,全当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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