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弹指间团灭古族九尊七阶神!

    第四百一十七章 弹指间团灭古族九尊七阶神! (第3/3页)

,都得试一试。”

    冰魄宗深处,冰室寂然。

    季青盘坐于蒲团之上,双眸微闭,声音低沉却清晰地在寂静中回荡。

    “能否赶在那位古云神尊降临之前,将此功修成入门,凝聚神体……便看机缘造化了。”

    他所说的“造化”,并非指自身安危。

    身怀半步超脱之心灵境界,除非真正遇到同层次或真正超脱者的碾压。

    否则他已近乎立于不败之地,纵使不敌,从容退走亦非难事,性命无虞。

    他所虑者,乃冰魄宗上下数百条性命,乃玄冰尊者那寄托了血海深仇与宗门复兴的全部希望,乃他亲口许下的那份沉重承诺。

    若他无法在古云涛降临之时,拥有足以将其击退乃至斩灭的实力。

    那么冰魄宗这处脆弱山门,必将迎来灭顶之灾。

    以古云神尊那狠辣无情,斩草除根的性子,亲自出手,将冰魄宗从血脉到传承彻底抹去,不过是弹指之事。

    届时,玄冰尊者百年筹谋,冰魄宗无数门人忍辱负重的坚持,都将化为泡影。

    所以,这“造化”,看的是冰魄宗是否气数未尽,是否能在绝境中搏得这一线至关重要的时间窗口。

    季青不再有丝毫犹豫杂念,心神彻底沉静下来,如同古井深潭,映照万法。

    他心念微动,识海深处,那枚记载着《大因果律根本印》玄奥经文的古朴印记,骤然光华流转。

    无数蕴含着因果命运至理的符文,浩浩荡荡涌入他的意念之中。

    这门得自迷雾之塔第七层的绝世传承,其修炼方式与《冰魄神功》等功法截然不同。

    它不依赖外物,无需天材地宝辅助,甚至对修行环境的要求也很低。

    它的核心,唯在一个“悟”字。

    参透因果联系,明悟命运脉络,于虚无缥缈之中,抓住那一丝贯穿过去未来的“线”,方能以此“线”为基。

    构筑承载因果大道的“因果神体”。

    其优点在于,一旦悟透,入门之后进展可能极快,且神通诡异莫测,防不胜防。

    但其缺点亦同样致命。

    若悟性不够,机缘未至,便是枯坐万载,耗尽心神,也休想触摸到门径半分。

    永远只能徘徊在传承之外,望洋兴叹。

    修炼室内,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季青周身气息越发缥缈,时而如烟云聚散,时而似古镜照影。

    他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那浩如烟海,玄奥晦涩的因果真意之中。

    尝试着去理解,去捕捉那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因果之线”。

    ……

    北冥寒域,古族祖地。

    这是一片坐落于寒域核心,被无数万年冰山环绕拱卫的恢弘建筑群。

    殿宇巍峨,以万载玄冰与神铁铸就,流淌着古老而强大的道韵,象征着古族在此方天地的无上权柄。

    距离九尊七阶神族老于冰魄宗外全军覆没,已然过去了足足百年光阴。

    祖地核心,一座通体由混沌色神玉凋琢而成的古朴大殿内。

    古族当代大长老——一位身着玄黑纹金袍服,面容清癯,气息沉凝如渊的老者,正负手立于一幅巨大的北冥寒域堪舆图前。

    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图中标注着“冰魄宗山门”的位置,眼神深处,不时掠过一丝阴霾与冰冷。

    百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惨败,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古族头顶,也砸在了他这位主持日常族务的大长老心上。

    九尊七阶神啊!

    这几乎是古族明面上近一半的巅峰战力!

    其中更有“斩神剑”这等凶名在外的族老!

    竟于一夕之间,尽数折损!

    消息传回时,举族震动,人心惶惶。

    他第一时间便动用了最高级别的秘法。

    将此事连同现场残留的影像与气息回溯,紧急传讯给了正在祖地最深处闭死关的老祖——古云神尊。

    然而,石沉大海。

    老祖此次闭关,似乎涉及到某种极其重要的参悟或突破,闭关之地被重重恐怖禁制笼罩,隔绝内外。

    连这等关乎族群根基动摇的紧急传讯,也未能立刻得到回应。

    百年,对于凡俗已是漫长一生,对于他们这等存在,却也不过是几次较长的打坐调息。

    可这百年等待,对古族大长老而言,却是一种无声的煎熬与压力。

    “冰魄宗那群早该化为灰尽的余孽……”

    古族大长老收回目光,口中发出低沉而冰冷的嗤笑。

    “非但没有趁着老祖闭关、我族暂时收缩的时机,化整为零,逃窜隐匿,以保留最后一点血脉火种。”

    “反而堂而皇之地在原址附近重建山门,招揽旧部,摆出一副要与我古族长期对峙的架势……当真是失心疯了,愚蠢透顶!”

    他早已派出精锐暗哨,以各种秘法远远监视着那片区域。

    反馈回来的信息显示,冰魄宗重建的宗门虽比不上鼎盛时期,却也初具规模。

    门人弟子似乎也安心修炼,并无大规模迁徙逃离的迹象。

    这反常的举动,起初让他惊疑不定,但很快他便想明白了其中关窍。

    “将所有的希望,都押注在那位‘归墟尊者’季青的身上了么?”

    古族大长老眼神眯起,寒光闪烁。

    “以为傍上了一尊七阶神强者,便能高枕无忧,甚至奢望借其之力,反攻我古族,重现昔日辉煌?痴心妄想!”

    提及“归墟尊者季青”这个名字时,纵然心中恨意翻腾,杀机凛冽,古族大长老的神色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无比凝重。

    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忌惮。

    无论他嘴上如何贬低,心中如何不愿承认,一个冰冷的事实始终横亘在那里。

    以季青在永恒秘境展现的逆天战力,以及不久前弹指间覆灭九尊七阶神的骇人战绩来看。

    如今的古族,除了那位正在闭关的老祖之外,举族上下,恐怕真的找不出第二个人,能够正面抗衡那位凶威赫赫的归墟尊者!

    派再多的七阶神前去,恐怕也只是送死,徒增伤亡,动摇古族根基。

    冰魄宗,这次当真是走了泼天大运,不知以何等代价,请动了这样一尊煞星!

    “不过……”

    古族大长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阴郁。

    “任你季青如何惊才绝艳,如何逆伐同阶,创下多少神话……你终究,只是一尊七阶神!”

    “而我古族老祖,乃是早在无数纪元前便已登临八阶神之境,并于漫长岁月中打磨至……八阶神无敌层次的古老霸主!其实力之强,底蕴之深,绝非你一个修行岁月短暂的后辈可以想象!”

    “什么逆伐七阶神无敌,什么古往今来第一天骄……”

    他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声音斩钉截铁。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这些都毫无意义!八阶神与七阶神之间的生命层次鸿沟,远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一旦老祖功成出关,腾出手来,亲自驾临……届时,莫说区区冰魄宗余孽,便是你季青,若敢不识时务,强行阻拦,老祖翻手之间,便能将你连同你那可笑的‘无敌神话’,一并斩灭!”

    他对此,深信不疑。

    这是古族称霸北冥寒域无数岁月的底气所在,也是他面对当前困局,心中最大的支柱。

    就在古族大长老心念起伏,盘算着老祖出关后该如何一雪前耻之时……

    “嗡”。

    一缕极其细微,却仿佛能引动祖地核心所有阵法禁制随之共鸣的奇异波动,毫无征兆地,自祖地最深处的古老洞府方向,悄然传来。

    波动很轻,如同蜻蜓点水。

    但落在古族大长老这等七阶神巨头的感知中,却不啻于一道惊天霹雳!

    他身躯勐地一震,霍然转身,目光如电,死死盯向禁地方向。

    脸上瞬间涌现出难以遏制的狂喜、激动,以及一丝深深的敬畏!

    “这气息……是老祖!老祖……苏醒了?!”

    没有任何犹豫,古族大长老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流光冲出大殿,瞬息间便来到那古老洞府之外。

    洞府大门依旧紧闭,被无数重散发着恐怖威压的混沌符文所封印。

    但那股自内而外,越来越清晰的浩瀚气息,如同沉睡的巨龙正在舒展身躯,已然无法掩饰。

    古族大长老“噗通”一声,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倒在冰冷的玄冰地面上,以头触地,姿态谦卑恭谨到了极点。

    运足神力,声音洪亮而颤抖地高呼:“恭迎老祖功成出关!恭祝老祖大道精进!”

    声浪滚滚,在禁地空间中回荡。

    下一刻。

    “咔嚓……”

    一声轻响,如同冰层破裂。

    那扇尘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老石门,从中缓缓裂开一道缝隙。

    缝隙不大,却仿佛打开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

    一股仿佛超脱万物之上的漠然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流,猛然从门缝中宣泄而出!

    仅仅是泄露出的这一丝气息,便让跪伏在地的古族大长老浑身汗毛倒竖,神魂战栗!

    他感觉自身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这股气息碾碎!

    那并非是刻意针对他的威压,仅仅只是对方自然存在所散发的气场!

    他甚至不敢抬头,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身影,自那门后的无尽幽暗与混沌光晕中,一步踏出。

    步伐沉稳,不快不慢,却仿佛踩踏在天地脉络的节点之上,引得周围虚空都为之微微荡漾。

    那是一名身着华丽冰蓝色神纹长袍的男子。

    面容看起来约莫中年,五官俊朗,却如同万古寒冰凋琢而成,没有任何表情。

    唯有一双深邃如寰宇星空的眼眸,平静地俯瞰着下方跪伏的身影。

    其周身并无耀眼的神光,也无刻意散发的威势。

    但那股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气息,如同浩瀚星海般深不可测。

    又如归墟深渊般吞噬一切,比任何威压都更加令人心胆俱寒。

    正是古族开创者,北冥寒域的无上霸主,八阶神无敌存在——古云神尊!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便仿佛成为了这片天地的绝对中心,万法臣服。

    古族大长老只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势”,如同无形的神山,轰然压在他的神体与心灵之中。

    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周身神力运转近乎凝滞。

    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紧紧贴伏在地,连动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