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季青爆发两世之力,一人一刀,斩八大至尊!
第四百四十章 季青爆发两世之力,一人一刀,斩八大至尊! (第2/3页)
“好。”
天问至尊点头答应。
他此刻生死掌控在季青手中,自然不敢反对。
季青抬手。
眉心之中,一点暗金光芒悄然浮现。
“嗡”。
破界塔飞出,迎风便涨,化作百丈高的玲珑塔身,悬于时空长河之中。
塔身古朴,暗金流光在其上缓缓流淌,那无数细密玄奥的空间道纹如同有了生命,不断明灭闪烁。
塔门洞开。
季青一步踏入。
天问至尊紧随其后。
两人立于塔内。
“指路。”
季青淡淡道。
天问至尊点头,抬手一点,一道光芒从他指尖激射而出,没入破界塔的阵纹之中。
那道光芒,包含着皇极洞府的准确坐标,那是他无数次往返之后,早已烙印于心的方位。
下一刻。
破界塔轻轻一震。
塔身四周,虚空泛起层层涟漪。
随即,它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了时空长河之中。
……
皇极位面,终年死寂。
当虚空中出现一圈圈空间涟漪,随后破界塔破空而出时,这座位面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仿佛亿万年来的第一次访客,也无法惊动它分毫。
那涟漪在虚空中缓缓扩散,最终消散于无形,破界塔静静悬浮,暗金色的塔身映照着四周永恒的黑暗。
破界塔塔门洞开,两道身影从中飞出。
季青青袍微拂,立于虚空之中。
他目光平静地扫视着这座位面,周身气息内敛,看不出丝毫波澜。
天问至尊紧随其后,神情复杂地望着眼前这座死寂的位面。
“皇极位面到了……”
天问至尊缓缓开口,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位面的名字,还是他取的。
当年他第一次发现这里时,曾以为这是天大的机缘,是命运对他的垂青。
他满怀期待地闯入,以为能获得皇极至尊的传承,一举踏上超脱之路。
可无数个纪元过去了,他依旧只能站在外面,望而却步。
每一次尝试,都是一次绝望。
每一次失败,都是一次打击。
到如今,他早已不敢再闯。
季青没有理会他的感慨。
他神念一扫,瞬间覆盖方圆亿万里。
死寂。
一片死寂。
没有生命,没有灵气,没有大道波动,整个位面,死气沉沉,仿佛早已被天地遗忘。
那是一种彻底的死寂,连时间的流逝都仿佛在这里停滞了。
不过,季青此行不是为了位面本身。
他要的是皇极惊世神功。
神念一寸一寸扫过。
这座位面虽大,却也经不起他这般仔细探查。
终于。
他看到了。
位面深处,一座孤零零的洞府静静矗立。
与其说是洞府,不如说是一座道场。
范围极广,占地数万里,被一层淡淡的光芒笼罩。
那光芒若有若无,却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仿佛在宣告着此地主人的身份。
皇极洞府。
季青与天问至尊身形一闪,来到洞府外围。
刚一靠近,季青便感应到了一股浓郁的道韵。
那股道韵,明显来自某种极其珍贵的天材地宝。
即便只是远远闻上一口,似乎都能感受到神体通体舒泰,连神力运转都顺畅了几分。
那是一种超越寻常宝物的气息,仿佛蕴含着天地初开时的一缕本源。
但,那天材地宝在洞府核心区域。
要想进去,便得面对那具可怕的傀儡。
季青没有犹豫。
他心念一动。
“轰隆隆”。
身后,无边无际的血海汹涌而出!
那血海之浩瀚,瞬间覆盖亿万里虚空,遮天蔽日,仿佛要将整座洞府都淹没其中。
血浪翻涌,发出低沉如远古凶兽喘息般的轰鸣,每一次拍击都让虚空震颤。
这是季青的血海神体。
晋升九阶神后,血海的威能已达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那粘稠的猩红浪潮之中,蕴含着血海本源的污秽、饕餮的吞噬、灼灵的焚烧、冰魄的冻结等等力量。
诸多力量交织,早已不是单纯的血海。
它是一座移动的杀戮场。
“去。”
季青轻声开口。
血海翻涌,朝着洞府深处席卷而去。
那威势,足以淹没一切。
可刚刚进入洞府的一定范围时。
“嗡”。
一层白光骤然亮起。
那白光极淡,薄如蝉翼,仿佛轻轻一触便会破碎。
可就是这层看似脆弱的光芒,却坚韧得不可思议。
血海冲击在上面,竟被牢牢挡住,无论如何汹涌,都无法再进分毫。
血浪一次次拍击,一次次被那白光挡回。
“嗯?”
季青眼神一冷。
这个洞府,还有大阵守护。
难怪当初天问至尊无法进入深处。
不仅仅只有那具强大傀儡。
冲不开大阵守护,便连傀儡的面都见不到。
当然,那具傀儡才是最大威胁。
如果没有傀儡,大阵再强,也能慢慢消磨。
可有了傀儡,想慢慢消磨就难了。
比如现在。
随着血海汹涌,那白光微微震颤,似乎有所感应。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洞府深处缓缓走出。
那是一名白衣男子。
身形颀长,面容清癯,白衣胜雪,长发披散。
看似是人族,是修士。
可实际上,他身上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没有任何生命的波动。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体温,没有神魂波动。
只是一具傀儡。
可当这具傀儡出现在视线中的刹那,季青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傀儡周身,没有任何气息外露。
可他就那么站着,便让季青隐隐感受到一丝……压力。
那是唯有面对同级别强者时,才会有的感觉。
更诡异的是,那傀儡的目光。
空洞,木然,没有任何情感。
可当它望向季青时,季青竟有一种被看透的错觉。
仿佛那双空洞的眼睛背后,藏着什么。
“皇极洞府,来者止步。”
白衣傀儡开口,声音冰冷而空洞,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擅闯洞府,杀无赦。”
那声音在死寂的位面中回荡,久久不散。
季青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这具傀儡,心中生出一丝疑惑。
一具傀儡,如何能拦住天问至尊无数个纪元?
天问至尊的实力,他是清楚的。
媲美虚无至尊,距离顶尖至尊只有半步之差。
这等存在,放眼整个时空源界,也找不出多少。
可天问至尊却说,他闯了上百次,无一成功。
那这傀儡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什么层次?
他决定试试。
心念一动。
血海翻涌,瞬间凝聚出一只巨大的血手!
那血手遮天蔽日,五指张开,每一根手指都粗如山岳,指间流淌着猩红的血光。
它蕴含着血海的污秽、吞噬、侵蚀之力,朝着白衣傀儡狠狠抓去!
这一击,虽只是动用血海之力,却也足以重创普通九阶神。
便是天问至尊那等层次,也要全力应对。
可当那只血手来到白衣傀儡面前时。
“咻”。
一道耀眼的剑光,骤然亮起!
那剑光极快,快到季青的神念都险些捕捉不到。
它仿佛超越了时间的限制,超越了空间的阻隔,直接从虚无中诞生,又在虚无中消散。
剑光闪过。
巨大的血手,瞬间蒸发。
对,就是蒸发。
就那样,直接湮灭于无形。
仿佛那血手从未存在过,仿佛季青从未出过手。
季青心头一震。
他没有感受到任何大道之力。
没有因果,没有时空,没有毁灭,没有杀戮,没有阴阳,没有五行。
什么都没有。
就只是纯粹的剑光。
可那剑光之强,竟能如此轻易击溃他的血海一击?
这怎么可能?
不靠大道之力,如何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威能?
季青自问,即便是他全力出手,若不动用大道之力,也绝做不到如此轻描淡写地湮灭那一击。
可眼前这具傀儡,分明做到了。
而且,是那么的随意。
仿佛只是随手一挥,连认真都谈不上。
季青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具白衣傀儡。
傀儡依旧面无表情,空洞的目光望向季青,仿佛在等待他下一步动作。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没有得意,没有轻蔑,没有任何情绪。
只是等待。
等待季青继续出手,或者退走。
季青心中,掀起波澜。
这一击,不是顶尖至尊的力量,压根就不可能这么轻易击溃。
可眼前这具傀儡,分明做到了。
有问题。
眼前的这具傀儡,有很大的问题。
也许,这具傀儡身上藏着惊天隐秘!
“擅闯洞府,死!”
白衣傀儡的声音冰冷而机械,仿佛从九幽深处传来,不带丝毫情感。
他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杀意。
傀儡本就没有杀意这种东西。
可当那双空洞的眼神瞬间定格在季青身上时,季青心头还是微微一寒。
那是被锁定的感觉。
仿佛无论他逃到哪里,无论他如何躲闪,都无法避开接下来的一击。
下一刻。
白衣傀儡动了。
他抬手,一剑斩出。
“咻”。
剑光凛冽,瞬间划破虚空!
那剑光极快,快到了极致。
它仿佛超越了时间的限制,超越了空间的阻隔,直接从虚无中诞生,又在刹那间抵达季青面前。
更可怕的是,这一剑锁定了季青,让他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季青没有躲。
他也不会躲。
“铿”。
造化魔刀瞬间出鞘!
刀鸣之声,响彻整座皇极位面!
那声音清越而激昂,仿佛远古神魔的怒吼,在死寂的位面中久久回荡。
季青身后,太虚破界神体骤然凝聚!
那神体巍峨如山,高达万丈,通体透明,散发着凌厉至极的气息。
它就那么矗立在虚空之中,仿佛一柄出鞘的神刀,锋芒毕露。
神力疯狂涌入刀身。
季青一刀斩出!
那是一道璀璨到极致的刀光。
刀光之中,蕴含着血海的污秽、冰魄的极寒、玉煌的湮灭、祖魔的混乱、因果的玄奥、万源的生机、大自在的诡异、太虚破界的凌厉……
诸般神体的力量,诸般大道的真意,尽数融于这一刀之中!
这一刀,几乎汇聚了季青全部的力量。
只差九世之力。
可即便如此,这一刀也足以媲美任何顶尖至尊。
当初天问至尊等九人联手,便是被这样一刀斩灭八人,重伤一人。
此刻,这一刀朝着那道剑光,狠狠斩去!
很快。
刀光与剑光,狠狠碰撞在一起!
“轰隆隆”。
一声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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