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无题

    第四百二十章 无题 (第3/3页)

    “肖伊警长和那个fbi实习探员是官方代表,我去,身份有些尷尬,除非塞阔雅坚持。”

    他確实还没想好明天的安排,而且目前也锁定了方向,好像去了也没啥用,所有信息现在都给足了,基本就差行动了。

    “不说我,你打算怎么做?”埃里克低头看向蒂珐。

    “我不能直接插手查案,规矩摆在那儿,但为了艾亚娜,我也不想干看著。”蒂珐道。

    “我明天一早会给卡斯珀办公室的主管打电话,出去给那个新人撑腰,儘快把案件的性质定为谋杀,毕竟这里的规矩和外面不同,不能让她一个人在这儿瞎撞。”

    埃里克无声失笑,他明白蒂珐的意思,只有將案件定性为谋杀案,fbi才有权利插手,否则都是归部落警局,但问题来了,以部落警局的权限来说,它根本没有这些钻井营地的管辖权。

    那个叫简的新人被派过来,其实只是定调而已。

    “所以你会跟著去?”埃里克温声道。

    “那看来我明天也得跟的去了。”

    “亲爱的....”蒂珐有些情动:“我爱你。”

    埃里克笑笑。

    次日。

    风雪暂歇,但天空依旧阴沉,积雪又厚了一层。

    塞阔雅穿戴整齐,正站在门廊边,就著一小杯黑咖啡抽著今天的第一支烟,他看到埃里克和蒂珐前一后从屋里出来。

    “走吧,肖伊他们已经过去了。”他往皮卡车走去。

    埃里克和蒂珐对视一眼,皆是点头,跟在塞阔雅后面,上了旧皮卡。

    与此同时。

    部落警局警长肖伊和简已经到了。

    “所以你女儿去了哪里,都不知道?”简看著面前的阿诺基,一脸的不可置信。

    在她眼里,自己的女儿死了,这个男人却好像表现得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不知道。”阿诺基平静道。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问一下你女儿去了哪里?在哪里过夜?”简语气里带著职业性的探究,却也掩不住一丝尖锐。

    “她是个成年人了。”阿诺基道。

    简的话像冰锥一样刺过去:“只是刚刚成年而已。”

    阿诺基沉默了,只是盯著简。

    简深吸口气道:“听著,阿诺基先生,我並不想冒犯你,我只是想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想知道受害者死之前曾经去过哪里,因为我想帮你们。”

    阿诺基盯著简,慢步走近:“为什么你们白人帮助人的时候,总是先冒犯別人?我不知道艾亚娜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但是她已经十八岁了,所以我选择相信她。”

    他在简面前停步:“只是没想到,我选错了。”

    简沉默片刻:“那你的妻子呢?你女儿有没有跟她说过?”

    阿诺基反问道:“你会经常跟你的母亲聊天么?会经常告诉她,你去了哪里么?”

    简被噎了一下,心头那股职业性的急躁又窜了起来,这个印第安男人的反应在她看来近乎麻木,完全不像一个刚刚得知女儿惨死的父亲。

    “所以?”她的语气不自觉地硬了些,”你的妻子在不在?我想跟她聊几句,可以?”

    阿诺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是侧过身退后了一步,指了指里屋的方向:“当然可以,她就在房间里。”

    “ok!谢谢。”简点了点头,转身就往里屋走去。

    “嘿,简。”一直站在旁边沉默观察的肖伊警长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简停住脚步,回头:“怎么了?”

    肖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又摇了摇头。

    简不明白这个摇头意味著什么,疑惑地看向阿诺基。

    阿诺基依旧垂著眼,声音沙哑:“请便。”

    简看了看肖伊,又看了看如同泥塑木雕般的阿诺基,那股想要儘快获取线索的职业本能压过了隱约的不安。

    她不再犹豫,转身走向那扇虚掩的房门,小心翼翼地推开,隨即就瞪大了双眼。

    门內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压抑的悲伤和淡淡的草药味。

    一个妇人坐在床边,正神情恍惚地用刀反覆割划自己的手,鲜血已染红了衣衫。

    简下意识捂住嘴,恍惚间突然明白了什么。

    身体疼,心里的疼就能缓解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