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战场谲计联盟谋权
第682章战场谲计联盟谋权 (第1/3页)
边境的风卷着血痂吹了半年,宏图联盟与望兰联盟的营帐早已在冻土上扎下深根。连绵的帐篷像褪色的蘑菇,从河谷一直铺到山脚下,晨雾里,炊烟与尸火的烟混在一起,呛得人睁不开眼。望兰联盟的狼旗与宏图联盟的鹰旗在风中绞杀,旗面被箭矢穿得千疮百孔,却依旧被士兵们用断矛撑起,每一次猎猎作响,都像在数着帐外新添的坟头。
这日清晨,望兰联盟的哨兵忽然跌跌撞撞冲进帅帐,甲胄上的霜花簌簌掉落:“来了!帝国的军队来了!”
帐外的号角声骤然变调。三十万帝国军如移动的山脉压境而来,铁甲在朝阳下泛着冷光,矛尖组成的森林密不透风,马蹄踏碎冰层的轰鸣震得地动山摇。望兰联盟的士兵们扒着营帐缝隙张望,有人把啃了一半的麦饼掉在地上——那些帝国军的铠甲上镶着银边,连马靴都擦得发亮,与他们身上沾满血污的旧甲比起来,像天上的星辰落进了泥沼。
“这下有好戏看了。”宏图联盟的瞭望手往嘴里塞着冻硬的肉干,看着帝国军的先锋营与望兰联盟的阵地接在一起,旗语兵的动作快得像翻书,“望兰的人怕是要疯,昨天还在骂帝国是‘躲在后面的老鼠’,今天就得笑脸相迎。”
而云盟与刀盟的地界,正演着另一出戏。
常平国的军营里,士兵们正往箭杆上缠红布——那是“阵亡”的记号。木原国的鼓手把鼓点敲得震天响,却故意避开了冲锋的节奏,更像在敲一场热闹的社戏。常木联盟的三十万军队列在关前,枪尖对着世红联盟的阵地,可枪杆上都缠着布条防滑,显然没打算真的厮杀。
世新国的将军坐在帅帐里,一边喝茶一边听着斥候报信:“常平国今天‘阵亡’了三百,木原国‘死’了两百,还特意让伙夫把‘尸体’抬到关前示众,裹尸布都用的新麻布。”他“嗤”地笑出声,往嘴里丢了颗蜜饯,“让咱们的人也‘死’五百,记得把伤兵营的药渣倒在关下,弄得像模像样些。”
红岩国的士兵们在阵前踱步,手里的刀鞘都没解开,反而凑在一起赌钱。“听说了吗?昨天常平国的‘尸体’半夜爬起来偷咱们的柴火。”“可不是,世新国的‘伤兵’还跟咱们伙夫讨酒喝呢!”笑声刚落,就见己方阵地上扬起“阵亡”的白旗,众人立刻换上悲愤的表情,捶胸顿足地往地上扔头盔,头盔撞在冻硬的土地上,发出空洞的响声。
关隘两侧的山坡上,各国的密探正忙着记录“战报”。一个穿樵夫装的探子往竹筒里塞着纸条,上面写着“常木联盟大败,阵亡五千”,写完还忍不住笑——他早上还看见常平国的主将在帐后打盹,胡子上还沾着粥粒。
暮色降临时,常木联盟与世红联盟的“战报”已传遍各城。酒馆里的说书人唾沫横飞地讲着“关前血战”,听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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