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婚礼·终章(二合一)

    第544章 婚礼·终章(二合一) (第3/3页)

色无比凝重。

    传闻纯血城暴露在外的有神使两位,但其实有数位老祖,早已经是神使之位,只是平日不出现在外。没想到今天竞然看见了一位。

    「怎麽样?牧天,这般惩罚,你可满意吗?」

    牧天没回答,只是将手收了回来,声音冷冽:

    「你们都看到了,我牧天没死。」

    「如果我儿子出了事,我和你们纯血天国没完。」

    听见牧天的话,对面一声幽幽叹息响起:

    「小伟这孩子我很喜欢,刚刚他的举动说明他知道礼数,我们善待还来不及,怎麽会让他出事呢?」「你放心吧。」

    「那就这样。」

    牧天转过身,朝着座位上走去。

    他的确是霸气的。

    一个人出手便震慑了对面一片地界,施展雷霆手段後直接潇洒转身,将後背暴露在那门之前,意味着他什麽都不惧怕。

    这样一幕终於让在场的人想起来了眼前男人的名号。

    不是什麽陨落的天才,也不是带着这片地界走向腐朽的愚昧之君。

    他是这片地界的主人。

    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关系。

    一个人,撑起了这个一级地界之下最强地界。

    是那个号称十阶之下第一人的男人。

    「爸。」

    宁伟朝着牧天跪了下去,怦怦怦磕了三个响头。

    牧天脚步一顿,背着身,淡淡开口:

    「这只手掌,当是给你长个教训。」

    「抓不住的东西,就要学会放手,记住了。」

    「我记住了。」

    宁伟抓起地上的手,朝着牧天深深弯腰:

    「爸,我走了。」

    牧天没说话。

    宁伟又转向严景,深深弯腰:

    「严专员,我走了。」

    「嗯,再见了,少主殿下。」

    严景仍是面带微笑。

    宁伟走进了门中。

    在他心里,这次一别,就是最後一面了。

    在这个世界,他已经见完了和他父亲的最後一面了。

    眼泪,也终於在踏入门中的那一刻流了下来。

    当他踏过门後,转过身,正好看见了牧天的身影。

    那高大身影站在原地,望向四周的看:

    「我还活着,我叫牧天。」

    「你们还要反抗我吗?」

    「为监狱长贺礼!」「为监狱长贺礼!」「为监狱长…」

    一位位九阶,站起了身,朝着牧天鞠躬。

    牧天向所有人说明了,只要他还在这座监狱一天,他就还是这座监狱的王。

    婚礼终於落幕。

    翁淩霄想找严景商量一下有关於之後的事情,毕竞现在牧天踏入了十阶,很多事情又需要推翻重来了。但他找了一圈,没找到严景在哪。

    「噗」

    牧天的房间中。

    牧天的身影疯狂颤抖,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严景手心幻化出丝线,修复着牧天不断崩裂的伤口。

    「你满意了。」

    牧天摘下了黑袍的帽子,帽子下,那头黑发此刻全部白了,脸上原本没多少的皱纹现在密密麻麻,像是一瞬间年迈了数十岁。

    刚刚那根本不是他设下的局。

    只是消耗本源强行出手罢了。

    「你几次想让我出面,无非就是想让我伤势崩坏,你做到了,你真无耻啊,严景。」

    牧天笑了起来,嘴里都是血:

    「我成功的把握又降低了几分。」

    「我已经让人封锁了消息。」严景像是没听见牧天说什麽,一边处理伤势,一边开口:

    「现在开始,任何大监狱的消息都没办法再传出大监狱。」

    「你不想让那个女人死,我看出来了。」牧天也好像是没听见严景的话,吐了一口血沫,大笑起来:「你不是一个坦率的家夥,严景。」

    「你也不是。」

    严景面色平静:

    「其实早就想好要来这麽一出了吧,把宁伟丢到纯血城本来就是为了让他去避难,怎麽可能不给他留後路呢?」

    「嗬嗬,说避难谈不上。」

    牧天撑着地板,从地上坐了起来,擦了擦嘴角:

    「万一我真的成功了呢?」

    「你成功不了的。」

    严景面色平静。

    「为什麽?」

    牧天愣了愣。

    「你也说了,我不想让那个女人死。」严景终於处理好了外伤,丢了一瓶高级疗愈药剂给牧天。「有我在,你成功不了的。」

    牧天哈哈大笑。

    他终於听见严景说这句话了。

    承认自己对那个女人的念想,承认自己的野心。

    对嘛,就应该是这样!

    他喝着高级疗愈药剂,眯了眯眼睛,像是在饮一壶烈酒。「那个孩子很聪明,对吧?」

    严景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手中拿着一杯牛奶:

    「他和你是一样的途径,如果说之前没注意到我的画像,後来你占据画像之後肯定也注意到了,但不管怎麽说,确实没有埋没你的天赋。」

    所以最後,宁伟才会谢谢他。

    「毕竟是我的儿子。」

    牧天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

    「终於亲耳听见喊自己爹了,很开心吧?」

    严景看向对面的墙壁,像是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

    牧天没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一口接着一口地喝着药剂,看着墙壁上的画像。

    直到数分钟後,他才终於开口,像是感慨,又像是叹息:

    「确实不错啊。」

    「你真的封锁消息了?」

    他转过头,看向严景。

    「嗯。」

    严景点点头。

    「那就太好了………」

    像是终於松了一口气一般,牧天周身的气势骤然萎靡了下去。

    窗外,响起了山崩地裂一般的恐怖声音。

    大监狱的崩坏。

    随着牧天今天的出手,提前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