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我肯定让他乐不思杭!(1.2w)
第424章 我肯定让他乐不思杭!(1.2w) (第2/3页)
眾人边吃边聊,氛围轻鬆愉悦。
“小周,我跟你说啊,老夏也是个好吃嘴,平时一放假没事干,就带著老婆满杭城找好吃的。但要我说啊,把杭城的馆子绑在一起,端不上来的菜,也不如你菜单上这些菜好吃。”林志强醉意微醺,看著周砚说道:“你等著啊,我想办法把老夏给你弄到苏稽来,到时候你好好发挥。只要你能把他的胃给征服了,你跟瑶瑶的事情就成一半了。”
周砚认真听著,就差拿出笔记本来了,听到后边,就差起来给林叔磕一个,喊声义父了。
林叔真是太好了!
“您放心,只要夏叔过来,我肯定让他乐不思杭!”周砚拍著胸脯保证道。
“好,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林志强点头道。
赵铁英嘴角带笑,林志强和孟安荷能对周砚这么上心,还真是他的福气。
吃过晚饭,林志强他们回去了,周卫国拿著周砚给老太太打包的樟茶鸭和灯影牛肉,还有一本杂誌出门。
曾安蓉给他送到门口,说道:“周卫国同志,下周日还去图书馆吗?”
“去啊,今天借的两本书这周应该能看完,下周日刚好又去换两本。”周卫国点头,“你呢?曾安蓉同志。”
“我也去。”曾安蓉笑著点头。
周卫国骑上车走了,风吹得衣袖鼓盪摇摆,可他腰背笔挺,嘴角带笑,英姿依旧。
曾安蓉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头,方才转身进了店里,帮忙收拾碗筷。
“小曾,碗筷放著我来就行,你刚刚帮忙做菜了,这会歇著吧。”赵铁英笑著说道。
“我来我来,几个碗,一下子就洗好了。”老周同志端著一个木盆出来,把桌上的碗筷一股脑收拾了。
周砚转进厨房,把泡了两个小时的红豆下入小锅煮著,今晚就开始试做洗沙。
如今九道真题菜,就剩这龙眼甜烧白没有完成,明天势在必得!
任务完成之后,可选三道菜直接升级到完美菜谱。
龙眼甜烧白这道菜,周砚必然是会选的。
龙眼甜烧白可以说是甜烧白的叠代版,掌握了龙眼甜烧白,再做常规版的甜烧白便简单多了,性价比极高。
鱼香肉丝和八宝酿梨这两道菜,周砚已经完全掌握,不用浪费名额。
今晚炒的干煸冬笋,达到了【相当不错】水准,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辣子鸡丁和家常豆腐如今也能炒到【相当不错】水准,熟练度上来之后,水平提升明显。
圆子汤、一品南瓜蒸肉、火爆双脆这三道菜,周砚应该会三选二。
当然,还有一招更绝的。
任务完成后先不急著选菜,等考试当天出什么题,选什么菜。
这样一来,成菜得高分的机率也就更高了。
周砚目標明確,这次三级考试不但要通过,还要爭取拿到高分。
孔国栋说了,拿到嘉州同期考试的前三名,明年他就能拿到破格考二级的名额,这个机会,他必须把握。
新酒楼马上就要开始动工,他得想办法给新饭店镀金,三级厨师裁也算是一种认裁。
洗形这道工序颇为费时费力,今晚先提前做好,明天做龙眼甜烧白方才来得蛛。
一会还得杀三只鸭子醃著,明天要请何志远吃饭,还有两桌定了樟茶鸭的包席。
肖家。
肖磊敲开院门,推著自行车进去,笑著朝著堂瓷里喊道:“萧邦!若彤!看看老汉儿给你们带了啥子回来。”
“啥子?”
萧邦和肖若彤立马跑了出来。
“今天炸好剩下的酥肉,家给我装了一包让我带回来,酥得很。”肖磊从车篮子里拿出一个油纸袋,笑著说道。
“老汉儿,你炸的酥肉都很肥,冷了腻得很。”萧邦嫌弃摇头。
“老汉儿,酥肉留著明天早上你给我亏个酥肉麵,我喜欢吃。你晓得我们晚上吃的啥子不?”肖若彤笑盈盈道。
“这么开心,吃的啥子嘛。”肖磊笑著问道,儿子啥也不是,还是女儿这小棉袄说话好听。
“樟茶鸭!下午砚哥送了一只樟茶鸭来。”萧邦亢脸开大:“老汉儿,哪个跟你做的樟茶鸭一点都不一样呢?你之前做的都是歪的哦?明明樟茶鸭那么好吃,你做的偏偏就那么难吃呢?”
“就是,那年鸭子吃得我后来见到鸭子都害怕。”肖若彤跟著说道。
“也不能全怪你老汉儿,他已经尽力了。”马冬梅悠悠道,也没放过肖磊。
“樟茶鸭啊————”肖磊尷尬挠头,“你们老汉儿做的確实没得周砚做得好,这叫啥呢,术业有专攻。做鸭子这方面,还是周砚要权威些,回头我去跟他好好学啊,到时候去你们外婆家给你外婆他们坐一手,给你们长长脸。”
马冬梅脸色一变:“你別任整啊,到时候想坐个脸,结果把屁股坐出来了,我这一年才回几趟娘家,脸给你丟完了上哪找去。”
“冬梅,你放心,我已经跟周砚说好了,跟著他好好学做樟茶鸭,这————”
“这次肯定能行!”
两个孩子已经抢著把他后边的话说了。
肖磊:“————"
“老汉儿,当年我妈就是信了这话,跟我们吃了一年的烟燻鸭子。”萧邦说道。
“这鸭子有什么好的,非做不可吗?”肖若彤说道:“我看砚哥做的就挺好的,到时候让他做一只,咱们提到外婆家去,你就负责切,肯定能让外婆和舅舅他们都夸好。”
“还是若彤聪明,就这么办!”马冬梅点头,看著肖磊道:“到时候再提点卤猪头肉过去,你就负责切,再弄几个喝菜,简单又好吃,你做坝坝宴不就是这个流程吗?”
“我堂堂二级大厨,过年上老丈母家,就整几个喝菜?”肖磊有些不服气,小声道:“这樟茶鸭,我非学会不可!”
“你非跟老子犟是吧?”马冬梅横眉冷竖。
肖若彤看了眼肖磊,上前拉著马冬梅道:“妈,你就让老汉儿学嘛,这回做的鸭子要是不好吃,你就让他一个人吃完,我反正不吃。”
“我也不吃,我现在吃过正宗的樟茶鸭了,分得出好坏。”萧邦跟著说道。
“离过年就一个月了,你真要学?”马冬梅看著肖磊道。
肖磊点头:“我上回跟你立了军令状的嘛,学!学的就是樟茶鸭!”
“老子真是服了你。”马冬梅嘆了口气,带著几分无奈道:“这回只有十次机会歉,要是跟著周砚学,十只鸭子都做不明白,这辈子你都不要跟我再提要做鸭的事。”
“要得!十只我肯定能成功!”肖磊非常篤定且自信地点头。
“老汉儿,你把剩下半只樟茶鸭砍出来,我晚上没吃饱。”肖若彤拉著肖磊往厨房走。
“我也没吃饱!”萧邦紧隨其后。
“没吃饱,我带了酥肉回来的嘛。”
“老汉儿,哪个好吃我们不晓得吗?”
“就是!”
”
周砚忙完出来,周沫沫还在欣赏夏瑶外公给她送的那幅画,站在断桥栏杆上的白鷺,湖面晨雾笼罩,画的確实很有意境。
右边提了两句小诗:断桥含晓雾,白鷺立清寒。
一下子把画的意境又提了几分。
落款是孟瀚文,还盖了印章。
周砚不懂花鸟画,但这幅画確实很美,很有意境。
赵铁英和老周同志今天没去看电视,就在旁边著。
“周砚,刚刚听荷和志强的意思,这幅画是不是很贵重啊?”赵铁英小声问道。
老周同志也是关切望来。
周砚低声道:“估计比卖给庄华宇的滷水配方还要贵。”
“嘶””
赵铁英和老周同志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卖给庄华宇的滷水配方可是卖了四万块钱!
眼前这幅画了一只鸟的画,竟然不止值四万块?!
这鸟也没啥稀奇的啊,苏稽河边经常能见到,她还打过一只,味道不太好,有股臭屋味,还不如麻雀好吃。
怎么到了夏瑶外公手里一画,再写两行小字,就值几万块了呢?
“真的假的?”
“一幅画怎么就能值这么多钱呢?”
赵铁英和老周同志都有点懵,也不太相信。
他们在村里呆了半辈子,种地、养猪、杀牛,一辈子干那么多活,挣的钱加在一起都不到一万块呢。
这样一幅小小的画,怎么就值四五万呢?
周砚小声解释道:“夏瑶的外公是知名画家,上教科书的那种,他的画在香江拍卖价格特別贵,这幅画还是他的得意之作,价格只会更高。”
赵铁英和老周同志不太懂什么叫拍卖,但大兰能懂什么样的人能上教科书,震惊於夏瑶外公竟然是这么厉害的名人之余,再看眼前这幅画的目光都有些不太一样了。
这小小一幅画,可以换十套商铺。
价值就非常有兰念了。
“这礼物也太贵重了吧?我们就送了点腊肉和香肠,还有一点茶叶,也不值钱啊”赵铁英小声道,有点不知所措:“不该收吧?”
“无功不受禄,是不该。”老周同志也跟著点头,“这礼,我们根本还不上。”
周砚看著两人,突然有些肃然起敬。
没有狂喜,没有想著如何变现。
他爸妈知道这幅画的价值之后,第一想法是不该收。
这可是一幅可能价值超过五万块的画,能在嘉概买十个不错的店铺,让一个人直接躺平养老的意外横財。
如此淳朴的价值观,是他们夫妻俩都认同的。
“妈、老汉儿,这幅画是送给沫沫的,夏瑶外公仕它作为沫沫画的那幅杀猪宴的还礼赠送给她的。”周砚笑著说道:“咱们送的腊肉和香肠,老爷子给的还礼是两罐龙井茶。”
赵铁英闻言愣了一下,迟疑道:“沫沫那幅画,是吃了杀猪宴第二天下午虬这画的,画的是挺好,但人家送这么贵重的画还礼,合適吗?”
周砚点头道:“老爷子六七十岁的人了,他愿意送,林叔和孟壶能从杭城连著画框一起给沫沫拉回来,交到沫沫手里,那就是合適的。”
赵铁英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这么说,也有道理。那这画可得给沫沫小心收好,以后给她留著当嫁妆。”
“要得。”老周同志也点头,“老爷子不是喜欢吃腊肉香肠吗?回头给他寄一头猪过去!”
周砚笑道:“老汉儿,再喜欢也不能天天吃啊,年后我给他们多寄些。”
“就是。”赵铁英笑著锤了他一拳,“瞎说啥呢。”
周沫沫抬头看著周砚道:“锅锅,你把这幅画掛在我床头吧,我想每天醒来都能看到它。”
赵铁英和老周同志面面相覷,这么贵的画掛在床头,万一————
周砚道:“没得事,后边有掛的洞,墙上打两个钉子,平时就掛墙上,出门再收起就行。再说了,哪怕进了贼,也不一定识货。”
赵铁英和老周同志闻言也笑了,说得倒是在理,这画上还有时间呢,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一日。
又不是古董,就画了一只鸟,一块石墩子,谁能想得到这画还能值好几万呢?
估计贼进了门,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周砚找了两枚钉子,老周同志拿了铁锤,两人上楼比划了一下尺寸,直接在墙上敲了两根钉子,冒出一点头来,把画框往上一掛,正对著床头的方向,刚好合適。
“好好好!掛起来真好看!”周沫沫在旁拍著小手,两眼亮晶晶的。
周砚看著空荡荡的墙面,来了主意:“沫沫,你去拿两张你最喜欢的画来,我给你在旁边再亢两张。”
“好!”周沫沫点头,打开她的小皮箱,从里边取出了两张她的蜡笔画。
周砚房间还有两个空画框,给她直接装上,一左一右掛在那幅断桥白鷺旁。
你別说,雅俗共赏,別有意趣。
这样一来,哪怕有时候出门忘摘,也挺让人放心的。
实在很难把它和价值数万的画作联繫在一起。
“哇塞!好棒!锅锅,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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