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三亲王的选择!谁选朱雄英?

    第79章 三亲王的选择!谁选朱雄英? (第2/3页)

笑:“殿下你才是大明未来的靠山。”

    东宫。

    朱允端坐在案前,手里捧著《论语·为政篇》。

    “允,可知『道之以政』与『道之以德”之別?”吕本授著白鬍鬚问。

    他是皇孙的师傅,每日都来授课。

    当初,为了给皇孙找师傅,朱元璋颇为头疼,后来確定了吕本。

    因为吕本是大儒,还是太子妃吕氏的父亲,出入东宫也方便。

    “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齐之以礼,有耻且格。外孙以为,这说的便是父亲想废除酷刑的深意。”朱允回答。

    吕本眼底闪过惊异,他没想到这孩子竟能將经义与当朝政令贯通。

    当讲到“视其所以”章时,朱允抬头:“外公,这『人焉虔哉”三问,倒让外孙想起昨日刑部奏报若审案时也观其行、察其由、究所安,岂会冤枉那个被诬偷牛的佃户?”

    吕本大悦,这样的悟性,在他数十载教学生涯中实属罕见。

    更何况,这个学生还是自己的外孙。

    隔著一道垂帘,院子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朱允熥正跌跌撞撞追著几只飞舞的虫子。

    吕氏提著月华裙疾走几步:“熥儿慢些!”

    那孩子却咯咯笑著扑进菊丛,证著小短腿。

    “母妃看!”朱允举起肉乎乎的小手,手中抓著一只虫子。

    吕氏急忙用帕子包住他手指:“这虫子伤了你可怎么好?”

    “母妃陪我抓虫子。”朱允熥抓住她的裙摆。

    吕氏说著掏出个铃鐺:“昨儿尚功局新制的,儿要不要听响?”

    孩子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掛著铃鐺在假山间奔跑,清脆的声响惊得池鱼四散。

    半个时辰后,吕氏蹲下身给幼子系斗篷带子,发现他鞋尖沾著泥点。

    “采菱,快去取那双新做的虎头鞋来。”她掏出汗巾,仔细擦拭孩子额角的细汗,“我们熥儿今日走了好几百步呢。”

    这时,朱標领著朱棣进到园子。

    朱棣落后半步,目光掠过假山旁追逐虫子的朱允熥,那孩子腰间玉佩在跑动间叮噹作响。

    “四弟看什么这般入神?”朱標回头。

    朱棣指了指朱允熥,轻嘆:“允熥跑起来的样子,倒让我想起雄英第一次学射箭的模样。”

    “你是去过济安堂了吧。”朱標眼中闪过沉痛。

    朱棣拍了拍自己:“不该在大哥面前提起。”

    偏殿方向传来清朗的诵书声,朱允正在读“君子不器”章。

    朱棣转身按住亭柱:“大哥,允该开蒙了吧?我在北平访得位致仕的翰林,最擅幼童启蒙。”

    朱標笑著摇头:“允才四岁,不过明年是该开蒙了,他和允一起,都跟著岳丈读书。”

    “允和允一起跟著吕先生读书?”朱棣一惊。

    朱標点头:“是啊,岳丈是老先生了,父皇都赞他。说皇孙交给他,才放心。”“

    朱棣缓缓点头,若有所思。

    “老四,他们比我们小时候好,我们那时候哪有先生?你就是我教的。”朱標大笑,“记得你七岁背《出师表》,背到『亲贤臣”那段总是卡壳,后来我在你掌心写了十遍。”

    朱棣十分感慨:“大哥就是最好的先生,那年大哥染风寒,还强撑著教我《孟子》。”

    “你小子还记得。”朱標瞪一眼。

    朱棣转头望向丛里打滚的朱允:“臣弟只是觉得,孩子该有个真正属於自己的先生。允他也跟不上允啊。”

    远处传来吕氏唤朱允熥用膳的柔声。

    朱標转头朝著朱棣问:“四弟,你在担心什么?”

    “臣弟只是。”朱棣望著被乳母抱走的幼童,“常家嫂子以前让臣弟带雄英,还说让臣弟以后也带允呢,哎,臣弟现在就藩,带不了允。”

    朱標轻嘆一声:“放心,都是孤的儿子,孤还能厚此薄彼了?”

    朱標话音未落,廊下脚步声传来。

    朱楼和朱稠联袂而来。

    “你们今天是约好的吗?”朱標笑问。

    “大哥这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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