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不知太师在朝中点了谁为主将,统领大军驰援夏州?
第675章 不知太师在朝中点了谁为主将,统领大军驰援夏州? (第1/3页)
这百余私兵,皆是王峥亲手调教的精锐,甲胄轻便却坚固,兵刃锋利,且熟知巷道地形,冲锋起来毫无阻滞。
围在王雄身前的三百齐军士卒,本就因王峥登场而心神慌乱,阵型松散,面对这股如猛虎下山般的私兵铁骑,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马蹄践踏、刀劈矛刺,惨叫声此起彼伏。
侯府私兵下手狠辣,招招致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有人纵马挥刀,一刀劈断齐军士卒的长矛,顺势抹过脖颈,鲜血喷涌而出。
有人俯身马侧,短刃刺入敌人腰腹,将其挑飞在地。
更有骑兵直接策马冲撞,将猝不及防的齐军士卒撞飞,重重砸在青石板上,骨裂之声清晰可闻。
方才还凶神恶煞、步步紧逼的齐军围堵之兵,在侯府私兵的雷霆攻势下,如同纸糊一般,根本不堪一击。
不过片刻功夫,围堵王雄的齐军便被杀得尸横遍地,活着的几个也吓得魂飞魄散,丢盔弃甲想要逃窜,却被私兵一一追上,斩于刀下。
短短数息之间,围困王雄与黄时章的齐军尽数被歼,石板上又添了一层新的血迹,与此前的血渍交融,晕开大片暗红。
为首的侯府私兵头领,是一位年近五旬的老将,姓陈,自幼跟随王峥,更是看着王雄从襁褓婴儿长为独当一面的将领。
他勒住战马,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王雄面前,看着王雄浑身浴血、甲胄破碎、身上伤口纵横交错、连呼吸都带着剧痛喘息的模样。
那双历经沙场、从不轻易动容的糙脸,瞬间布满心疼与后怕,双手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伸手想要搀扶王雄,声音沙哑得带着哽咽:“世子.....”
“您这身上的伤,密密麻麻,流了这么多血,这是熬了多少苦啊!”
王雄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枪拄地,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连日苦战、体力透支、伤口剧痛早已让他濒临极限,若不是方才父亲援军登场燃起的斗志支撑,他早已倒地不起。
听到陈头领的话,强撑着提起一丝力气,轻轻摆了摆手,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意,声音虽沙哑却依旧坚定,没有半分娇气:“陈叔,无碍,不过是些皮外伤,死不了!”
他目光扫过满地战友的尸体,扫过倒在血泊中早已没了气息的洪希,心头再次涌起剧痛,随即又望向巷道口父亲与丁维则对峙的方向,眸中重新燃起战意:“先别管我,快去助我父亲杀敌,全歼这些齐狗,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世子放心,我省得!”陈头领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即转身,挥手示意麾下私兵:“留下十人护卫世子,其余人,随我支援侯爷,杀尽齐军!”
百余私兵领命,留下十骑牢牢护住王雄与黄时章,将两人围在核心,形成严密的防护圈。
其余人则调转马头,朝着王峥与丁维则交战的主战场疾驰而去,加入厮杀。
而巷道口的主战场,王峥早已率领左武卫一千精骑,与丁维则麾下齐军正面相对。
丁维则骑在战马上,看着王峥分兵突进、瞬间杀散围堵王雄的士卒,看着侯府私兵悍勇无双的模样,脸色愈发阴沉,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
他死死盯着端坐白马、气势凛然的王峥,感受着对方周身散发出的滔天杀气与威压,心知眼前之人绝非普通周军将领,当即握紧手中大刀,横刀立马,厉声喝问,声音穿透战场,清晰地传入王峥耳中:“来将通名!”
“本将刀下,不斩无名之鬼!”
王峥缓缓抬手,从马背侧方抽出一杆丈余长的马槊,槊尖寒光凛冽,映得他面容愈发冷冽。
他单手握着马槊,手臂青筋暴起,眸中翻涌着无尽杀意,如同蛰伏的猛兽,冷冷瞥向丁维则,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高傲与狠厉,字字如冰:“你一个即将身死魂灭的齐狗,不配知晓本侯名号,安心受死便是!”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扎在丁维则的自尊上。
他身为大齐将领,攻城拔寨多年,何曾被人如此轻视?
当即怒极反笑,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呵!好大的口气!”
话音未落,丁维则猛地握紧大刀,双腿狠狠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向前冲锋,怒声大喝,声震四野:“口舌之利无用!那就手底下见真章,今日本将就斩了你这狂徒!”
王峥眸中杀意暴涨,不闪不避,同样策马冲锋,白马与丁维则的战马瞬间相撞,两匹战马人立而起,长嘶之声刺耳。
下一秒,金铁交击的巨响轰然炸响!
王峥手中马槊横扫,力道千钧,带着破风之声直取丁维则脖颈。
丁维则急忙横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大刀被马槊砸得剧烈震颤,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流淌,整个人被震得在马背上连连后退,脸色骤然一白。
两人战马交错,瞬间便是数回合交锋,马槊与大刀碰撞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劲风席卷四周。
周围的士卒根本不敢靠近,只能在两侧列阵厮杀,呐喊声、兵刃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巷道瞬间变成人间炼狱。
王峥一手马槊使得出神入化。
招招狠辣、步步紧逼,槊尖如毒蛇吐信,直取丁维则要害,或刺、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