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刀光剑影破死局,红叶剑挑西域客

    第859章 刀光剑影破死局,红叶剑挑西域客 (第2/3页)

个让人眼花缭乱的花,剑身从弯刀的刀刃和刀柄之间的缝隙里穿了过去,精准地切在了那个人握刀的四根手指上。

    四根手指从手掌上脱落了,弯刀终于从他手中脱落,砸在了青砖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他失去了刀,但他的身体没有停下来。

    他张开了嘴,牙齿朝着红叶的方向咬了过去。

    红叶的短剑在他的嘴巴合拢之前到了,剑尖从他张开的嘴里穿了进去,从后脑勺穿了出来。

    他的身体在剑尖穿透的一刹那僵住了,血红色的眼珠子里最后那点光芒熄灭了,整个人顺着剑身往下滑了两寸,跪在了青砖上。

    红叶将短剑抽了出来。

    第三个人拖着那条涌血的腿朝着她扑了过来,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人类的语言,更接近于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做最后的嘶吼。

    红叶没有用剑。

    她的左脚在青砖上一蹬,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右脚在退步的同时抬了起来,靴底踩在了那个人的面门上,力道将他的身体踹翻在了地上。

    短剑从上往下刺了一剑,剑尖没入了他的左胸,切断了心脏上方的大血管。

    三个狂化的死士在半炷香之内被红叶一个人解决了,院子的青砖上多了三具不再动弹的尸体和一大片扩散开来的暗红色血渍。

    红叶将短剑在其中一个死士的夜行衣上擦了两下,将血迹擦去了大半,转过身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

    毒蝎还在。

    他贴在书房外墙的角落里,手里的两把匕首攥得指节发白,眼珠子在面罩后面转了七八圈,后背上的冷汗将夜行衣浸透了一片。

    他看到了红叶解决三个狂化死士的全过程。

    他的喉结上下翻滚了两回。

    三十六个人里最后一个还站着的,就是他了。

    毒蝎的牙齿在面罩底下咬了一声,右手的匕首在手中翻了一个花,左手伸向了后槽牙的位置。

    后槽牙里嵌着一颗特制的毒囊,咬碎之后毒液入喉,三息之内心脏停跳,死得干净利落,不会留下任何口供。

    他的雇主是谁,他做过什么,全部带进坟墓里。

    他的左手伸到了嘴边。

    一枚青瓷茶盖从书房破碎的窗棂里飞了出来。

    茶盖在空中旋转着,边缘在火光中划出了一道极快的弧线,带着一股让空气发出嗡鸣的破空力道。

    毒蝎的眼珠子在茶盖飞来的一刹那捕捉到了那道弧线,但他的手已经伸到了嘴边,来不及挡了。

    茶盖精准地砸在了他的左脸颊上。

    力量不大。

    但角度极其刁钻,茶盖的边缘恰好击中了下颌骨与颧骨之间的关节处,那个位置是整个面部骨骼结构中最脆弱的连接点。

    咔嚓。

    下颌骨的关节在茶盖的冲击下错位了,整个下巴往左偏了一寸,嘴巴被强制性地掰开了,后槽牙里的毒囊从齿缝里滑了出来,连带着满嘴的鲜血和碎牙一起喷了出去。

    毒蝎的惨叫声从变形的嘴巴里翻了出来,声音走了调,含混不清。

    他的身体往后撞在了墙壁上,后脑勺磕在青砖墙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红叶的身影在他后脑勺磕墙的一刹那到了。

    靴底踩在了他的右手手背上,两把匕首从他手中脱落,精钢短剑的剑尖抵在了他的咽喉上,剑锋距离皮肤只有一张纸的厚度。

    毒蝎的身体贴着墙壁往下滑了两寸,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变形的下巴耷拉着,血和唾液从嘴角往下淌。

    他的眼珠子透过面罩的缝隙看着书房的窗口,看到了那个坐在太师椅上始终没有站起来过的年轻人正将手从袖中收回来。

    茶盖是他扔的。

    坐在椅子上,隔着破碎的窗棂,在火光闪烁的夜色中,精准地击中了他下颌骨的关节。

    毒蝎的瞳孔在这个认知落地的一刹那,写满了一种纯粹的绝望。

    陈宴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大步跨过了书房地面上那些碎木和尸体,从窗口翻了出去,靴底踩在了院子的青砖上。

    他走到了毒蝎面前,低头看着这个瘫坐在墙根下面,下巴错位,满嘴血沫的人。

    红叶的短剑还抵在毒蝎的咽喉上,剑尖轻轻压了半分。

    陈宴的靴尖朝前伸了两寸,踩在了毒蝎破碎的下巴上,力道不重,但毒蝎的整张脸在这个力道下扭曲成了一团让人不忍直视的东西。

    “钱万三让你来送死,你就没想过拉他垫背?”

    毒蝎的嗓音从变形的嘴巴里挤了出来,含混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和碎牙的碎屑。

    “你……你早就知道……”

    陈宴的靴尖从他的下巴上移开了,嗓音轻得让人后脊梁发凉。

    “本公不光知道你来,还知道你什么时候来,从哪个方向来,分几路来,带了几把刀来。”

    他蹲下身,手指在毒蝎胸口那件夜行衣的领口上拽了一下,将里面那根缠着暗杀行会图腾的骨项链扯了出来。

    “疏勒暗杀行会,代号毒蝎,手上一百四十七条人命,其中包括两个西域小国的国王和柔然王庭一个千夫长。”

    毒蝎的血红色眼珠子在面罩后面瞪到了极限。

    陈宴将骨项链在手中掂了两下,丢在了地上。

    “本公的明镜司半年前就摸清了银州商会跟你们行会之间的联络暗线,钱万三花了二十万两黄金买你们三十六个人,信物是一枚狼头铁牌,存放在他地下金库暗格的黑漆木匣里。”

    他的嗓音在每一个细节上都精准到了让毒蝎觉得自己这半辈子的底裤都被人扒了个干净的程度。

    “你说说,本公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毒蝎的身体在墙根下瑟缩了两寸,血红色的眼珠子里那层杀手的冷厉终于碎了,碎成了一种纯粹的恐惧和绝望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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