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抄家灭族血满街,地下金库惊天下

    第862章 抄家灭族血满街,地下金库惊天下 (第2/3页)

国公的玄虎旗。

    陈宴坐在车上,紫袍金带,大氅披在肩后,指尖搭着横刀刀柄,视线从跪迎的百姓身上掠过。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跪在路边,声音喊到发哑。

    “柱国,民妇昨日买到了十五文一斤的官盐,孩子终于吃上有味的粥了。”

    陈宴看了她一眼。

    “回去吧,孩子小,别在风口跪着。”

    妇人怔了一下,抱着孩子把头磕在青石板上。

    “柱国大恩,小妇人一辈子记着。”

    旁边一个老汉举起手里的破盐罐。

    “柱国,商会害得我孙子三天没吃盐,他们该死!”

    陈宴没有停车,只抬手往下压了压。

    “该死的人,本公今日一个也不放。”

    这句话传出去,街两侧的百姓再一次喊了起来。

    顾屿辞看着车驾停在商会门外,快步迎上去,一拳捶在胸甲上。

    “柱国,商会已经拿下,钱万三,林昕,乌宏远,杨怀仁四人俱在。”

    陈宴从车上下来。

    “伤亡呢?”

    顾屿辞脸色沉了半分。

    “金库机关伤了七人,四人伤重,暗器有毒。”

    陈宴脚步停了一下。

    “人没死?”

    “暂时吊住了命。”

    陈宴点头。

    “把受伤的人送去军医处,用最好的药。”

    “抚恤按战亡例预备,若救回来,赏银照发。”

    顾屿辞低头。

    “属下领命。”

    正堂里,钱万三听见陈宴的脚步声,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尺。

    陈宴走进来,目光在满地文书和跪成一排的商会头目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钱万三脸上。

    钱万三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宴的靴底已经踩在了他的脸侧。

    他的半张脸被压在青砖上,嘴唇变形,话从齿缝里挤出来。

    “陈宴,你拿不到金库。”

    陈宴垂眼看他。

    “本公还没问,你倒先急着报丧了。”

    钱万三艰难地笑。

    “金库里有断龙石,有机关,有火油。”

    “没有钥匙和开门暗语,谁都打不开。”

    “你敢硬闯,里面所有东西都会烧成灰。”

    陈宴的靴底往下碾了半寸。

    钱万三疼得一声惨叫,脸皮在粗糙青砖上蹭出血痕。

    陈宴道:“钱万三,你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总以为银子能买来万无一失。”

    “可你忘了,银子能买到的人,本公也能买。”

    钱万三的笑断在嘴边。

    陈宴回头。

    “高炅。”

    高炅从背嵬死卫后面走出来,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羊皮。

    他没有多说,直接把羊皮在正堂中间展开。

    羊皮上画着金库的结构,三道门,十二处机关,四条暗渠,连断龙石后面的绞盘齿位都标得清清楚楚。

    钱万三的脸被踩在地上,可眼珠子还是拼命往羊皮卷上斜。

    他看清图纸之后,整张脸上的血色退了下去。

    “不可能。”

    “这图纸早就烧了。”

    高炅把羊皮卷压在案上,指尖点在图纸右下角一个小小署名处。

    “当年给你修金库的总匠,叫鲁天衡。”

    “你以为灭了鲁家满门,就没人知道金库的结构。”

    “可惜鲁天衡有个徒弟,修库那年才十二岁,被你家管事嫌他年纪小,赶出工坊。”

    “他活下来了。”

    钱万三嘴唇抖动。

    “他在哪?”

    高炅道:“你问不到了。”

    “他拿了本官给的银子,带着一家老小去了夏州。”

    “临走前,他把这张图交了出来,还说鲁家三十一口的命,终于能闭眼了。”

    钱万三喉咙里挤出一声怪叫。

    “狗东西!”

    “一个贱匠也敢卖我!”

    陈宴抬脚踢在他下巴上。

    钱万三的牙齿磕在一起,满嘴血味。

    陈宴弯腰,手指捏住他的后领,把他拎得抬起头。

    “钱万三,贱的是你。”

    “工匠修的是库,你修的是坟。”

    顾屿辞看向羊皮卷,眉头舒开了几分。

    “柱国,有图就好办了。”

    陈宴道:“别急。”

    “先把机关停了。”

    高炅朝身后工兵招手。

    “带鲁家后人的口供图,按我说的位置下去。”

    “第一道门不碰锁,左墙第三块青砖往里按半寸,别多,半寸就够。”

    “第二道门先断右侧暗渠,暗渠里是火油,封住之后再拆绞盘。”

    “断龙石不能炸,绞起来。”

    工兵校尉接过图纸,带着人下了密道。

    正堂里,钱万三被两个士兵按着跪在地上,脸上的肉一抽一抽。

    他嘴里还在念。

    “打不开。”

    “断龙石绞盘需要三把钥匙。”

    高炅从袖中取出三把铜钥匙,放在案上。

    林昕和乌宏远同时抬头。

    乌宏远失声道:“我的钥匙怎么在你手里?”

    高炅看了他一眼。

    “你那个外宅的管事,昨夜就招了。”

    林昕声音发抖。

    “我的钥匙明明藏在祖祠牌位后面。”

    高炅道:“你家祖祠暗格太浅,明镜司的人找得不费事。”

    钱万三盯着那三把钥匙,喉咙里只剩气音。

    “不可能……”

    地底传来机括被拆开的声响。

    一声接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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