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章惇有罪,个人战和团体战不是一个打法的

    第245章 章惇有罪,个人战和团体战不是一个打法的 (第2/3页)

  自然的,报纸上將这件事情和王小仙西天取经放在一块相提並论,反正明里暗里的讽刺章惇画虎类犬,也是为了跟那些海外的蛮夷耍威风,为了所谓的万国来朝,宏大敘事才搞出的这样的事。

    后边则是十分隱晦的批判了这种本质上是好大喜功的万国来朝到底有多么的不知所谓,为了在地图上涂抹一点无用的顏色,歷朝歷代花了多少钱,死了多少人,这些钱如果用来改善民生的话,如何如何,巴拉巴拉。

    尾巴上还附了一首《陇西行》:誓扫匈奴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眾所周知,无定河就在夏州,也不知道这是骂章惇呢还是骂他呢。

    三条批评环环相扣,而且不用查就知道,说得全是实话,不存在栽赃陷害的问题,只不过是解读的角度有问题而已。

    新闻么,说假话的不叫新闻,但选择性的真话往往却更加要命,世界不存在所谓的真相,所有的真相本质上都是视角问题,而作为政治反对派,换一个视角去解读真相,本来也是他们存在的价值。

    “之前这上面讲到我大哥李舜举的时候,也是类似的风格么?”

    “也差不多吧,不过批评要更尖锐一些,措辞更严厉一些。”

    “小虎,你怎么看。”王小仙突然问向了他们老王家现在最不出息的,二十出头的,进士出身的,却已经有了一定实际政务经验的王小虎道。

    这当然也是他对小虎的考验,毕竟小虎是跟他一块回京的,这几年一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事,他都不知道的事情王小虎也不太可能知道。

    那么王小虎当然也是和他一样,都是刚知道这个消息,王小仙考的就是王小虎对此事的判断力。

    “兄长,我以为这个西京报本身对於市井舆论的影响虽然一定会有,但却绝不会特別大,如果仅仅只是西京报这么说一说,恐怕並不足以威胁到章院判的。”

    “怎么说?我那结义兄长李舜举,不就已经为流言所伤了么?”

    “这不相同。”王小虎似乎非常篤定地道。

    “哪里不同?”

    “李大哥是宦官,我大宋文官骂宦官本来就是天经地义,不需要有太多顾忌的,几年前,天下人不满李大哥权柄太大,认为他必会奴大欺主的声音就从没有断过。”

    “而且市井百姓本身对宦官的事情也会感兴趣,宦官娶老婆,这件事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很容易在市井之间一传十十传百,因为这事儿本身有意思,咱们王家出身於市井,岂能不知道市井百姓喜欢什么么?凡是跟下半身有关的消息,传播得总是更快得多的,更何况李大哥还没有下半身。”

    噗呲,王小仙忍不住也是跟著乐了一下,然后笑著弹了王小虎一个脑瓜崩。

    “不许取笑你李大哥,李大哥是自己人。”

    “是是是,李大哥是自己人,那哥,你觉得李大哥的这些谣言————会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大概率都是真的吧,不过,宦官和咱们文官,確实是不一样的,这事啊————唉~,他是宦官,所以他的荣辱成败,只取决於官家对他的態度而已,看官家的意思吧,我们先说章子厚吧,说说你的看法。”

    “是,大哥,我认为西京报上面的內容,对子厚兄的影响不会特別的大,市井之间,大家不会对他做的事情太感兴趣,而且我大宋百姓到底也不是傻的,尤其是咱们开封的百姓,一个个的都是很精明的,不管这报纸上说了章子厚再多的错处,可登州確实是在他的手上发展起来了啊,这总是事实的。”

    “什么人会对章子厚执政登州的四年感到不满呢?应该是京东人和河北人,尤其是两地的豪族大姓,因为登州用了大量的福建人,广南人,尤其是福建人。”

    想了想,王小虎补充道:“其实就和咱们开发西北时,本地西北人对京城人,河北人,江南人的排斥是一样的,老实说,咱们其实是给他们留了一口吃的的,而且西北人手里有刀把子,所谓的民风彪悍是也,当地豪族其实是没少吃发展的红利的,可就算是如此,不也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以至於种家————唉~”

    不管怎么说,种家的结局在王小虎看来都是有点惋惜的,他甚至认为自家大哥是不是下手太狠了一点,毕竟种家两代,是真的有功於大宋,有功於天下的。

    更何况,种家的第二代並不是都死了,恰恰相反,还有两个如今正在京城,而且身居高位,一个是三衙大帅之一,现如今的三衙分明是已经有了实权的了,是如今大宋地位最高的武人,另一个如今管著东京的警察部队,可谓是位高权重。

    还有一个,现在已经转了文官了,目前已经担任了一任知州,一任知府,本身又是军旅出身,不出意外的话后续再当两任转运使什么的,將来保底也能进枢密院做枢密副使。

    支撑种家最重要的三根顶樑柱还在。

    在他看来,王小仙得罪种家,把种家除了这三根顶樑柱之外的其他人全都给弄死了,这是得有多蠢啊。

    当然,这话他也没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不然王小仙这个当哥的可能又得找茬踹他。

    “至於朝中官员,以及官家,想来也都是一样的,千万般的过错,也及不上他发展登州府,光是在登州府就能收到每年至少一千多万贯以上,甚至接近两千万贯的商税功绩。”

    登州府的商税收得比夏州都还要好,毕竟虽然都是做外贸的,登州府却是有现成的市舶司商税可以直接用的。

    大宋的市舶司收税其实是非常狠的,目前是十税一,特殊用品还是八税一,盐铁税废除之前,本著利出一孔的思想,有些东西还需要被盐铁司专卖,专买,不乏有朝廷强买强卖的现象。

    据说在南宋时市舶司税收曾一度超过十税四,十税五的样子,有人说南宋之所以能靠海贸养家,不是因为海上丝绸之路发展带来的正常利益,而是竭泽而渔式的加大了盘剥力度。

    甚至有百姓不愿意出海,被朝廷逼著必须出海赚钱的情况。

    而北宋这边虽然远没到那个份上,但是十税一,这著实是已经有些嚇人的高了,是不管出海还是进海两遍都收的,这还只是市舶税,其他的什么关税坐税人口税財產税一样都不少的,综合下来相当於是比夏州等其他地方多收了一笔税款。

    夏州虽然也搞边贸,但王小仙甚至还搞了出口补贴,辽国那边使用交子付款还可以获得进一步的出口减免。

    大家的职责不一样么,王小仙这个夏州知府,是要经营整个西北,乃至於还要经营西域,甚至是经营辽国的,辽国之所以会四征高丽,在辽东半岛耗费自己的战爭潜力,就是他王小仙一手操办的。

    以至於单单只论太守的本职工作的话,他这个夏州知府做的还真的不如章惇的这个登州知府。

    “那你以为,洛阳那些老登,接下来会怎样对付子厚呢,子厚,还有咱们,要如何做?”

    王小虎:“既然子厚兄在登州做知府的时候,没人攻訐过他,想来也是知道在他实打实的政绩面前,这些攻訐也攻不动吧,可为何他现在回了京,反而要將他在担任登州知府的时候做过的事情拉出来重新弹劾了呢?”

    “我听说,子厚兄自从上任太学院判以来,似乎是將————西游记,作为了太学学子必须学习和钻研苦读的书卷了?市井传言,说他是打算在太学之中推广仙学。”

    “哥,自从王相施行三舍法之后,现在的太学和以前的太学完全不同,太学里学什么,甚至比科举考什么还要更加重要,这不是现在,而是未来,关学,理学,如果在太学中没有传播的渠道,用不了多久就一定会没落的,那么我想,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是根本之事,这才狗急跳墙,攻訐子厚兄的。”

    “在我想来,西京报会不会是有投石问路的意思?影响不大,但也还是有的。”

    王小仙颇有些满意地点头,道:“投石问路么?投的是哪块石,问的是哪条路?”

    “投的是章子厚这块石头,问的是新学,亦或者说是王相的这条路,他们想要试探的,是王相对於新学的態度,亦或者可以说是————对你的態度。”

    在章惇回来之前,太学是交给了吕惠卿管的,而且是让吕惠卿一手抓著司农寺,一手抓著太学,一个人身兼两职,进行管理的。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变法派手下的第一大將呢。

    吕惠卿在担任太学院判期间,在太学大力推行新学,而且此人做事不像王安石本人那么讲风度,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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