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到底该不该杀王小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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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0章 到底该不该杀王小仙? (第1/3页)

    王安石也好,王珪也好,乃至於韩缝,司马光等人也好,所有人其实到此为止,哪还会有人不明白王小仙在干什么呢:分明就已经是在搞第二中枢了。

    政事堂支持我做的事,咱们大家就一起做,政事堂不支持我做事,我就自己先做,做完了,就等著朝廷收编我。

    別说大宋了,几千年里除非是握有兵权的权臣,否则谁见过这样的啊,一时间所有人都有点绷不住了。

    摆明了是要做权臣了是吧!

    可你说他是权臣吧,他也没做啥权臣该干的事儿,也没有拥兵自重什么的,反而好像还真的是为国为民的。

    这就是纯作死啊!

    如今的樊楼已经越来越不像是个普通的酒楼了,反而是颇有一点娱乐综合体的意思,规模变得愈发的扩大,尤其是水泥和透明无色玻璃在进行了实际应用之后,整个楼体开始往上建,而且建得是越来越高,自然这里面的空间也就越来越大。

    有服务於富豪的区域,也有服务於中產的区域,甚至还有服务於平民百姓的区域,这里面除了吃饭以外,住宿、玩乐、斗鸡斗狗、相扑、蹴鞠、跳舞演出、儿童乐园,反正是所有东西都应有尽有。

    反倒是原本樊楼支柱的酿酒產业现在基本上已经凋零了,盐铁税取消之后酒麴就是不管制了,喝这种传统酒水的人也已经越来越少了,所有人都更愿意喝夏州来的葡萄酒,枸杞酒,乃至於穷苦人家用甘蔗汁酿的朗姆酒。

    宋代么,本来也是流行各种勾兑的小甜酒的,高度酒並不流行,再加上现在粮食的价格也不低,自然酿酒买酒的人就少了,没有了酒麴管制之后樊楼这种地方酿酒相比於乡下小酒坊也没什么优势了。

    这些外地来的商贾,有些也是东京本地的索性就都在樊楼住下,因为明天会接著开会,然后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这样规模的一场大会居然一连开了五天还是开不完。

    除了第一天,第二天聊的是农业,尤其是新作物分配的事情之外,从第三天开始,便一直是王小仙在唱主角,第四天的时候,传说中疑似是因为贪污而出了各种问题已经在官家面前失宠了的李舜举却是出现在了樊楼。

    一个按理来说已经失势,所有人都应该避恐不及的宦官,却居然格外的受到这些商贾们的欢迎,宛如眾星捧月,多少家资十万贯乃至百万贯的富商巨贾都要主动过来给他敬酒,这其中也並不乏大宋的勛贵,乃至於军中的中高级將领。

    说真的,这样规模,这样影响力的大聚会,居然还能一聚就聚这么长时间,这在別的朝代,尤其是后来的明清两朝,谁管你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是干啥,聚在一起本身的这个行为,就得都抓起来杀了。

    当然了,王小仙本身也没想过去隱藏什么,这本来也不是秘密集会,他还特意临时办了报纸,把每天的会议內容往外发呢,朝中的臣子,官吏们,谁都可以进去旁听。

    因为樊楼的地方也还是有限,先进去得交点钱买门票,核心內层更是要弄到请束才行,但对於朝廷来说所谓的请柬真的非常好弄,甚至如果是大臣的话刷脸就可以进去。

    总而言之就是整个大会开得无比的坦诚,一点也没有藏著掖著。

    藏给谁看,掖给谁看呢?

    “司马师,所以,王介白他们今天商討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垂拱殿,赵頊屏退了眾人,只留下了司马光一个人,开始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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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光在给赵頊见礼之后就找了个凳子坐下,他们君臣俩人本来就有师生之谊,司马光也一直是赵頊非常信任的大臣,只不过是他和王安石的立场不和,为人偏向於保守,因此才没有给也是实权重用,但是却並不影响赵项对他的信任的。

    原本歷史上他是和王安石闹得太厉害,御史台那边连王安石的十大罪都出来了,党爭已经激烈到了严重影响中枢运转了,这才给他踢了出去,而眼下这个时空两方都还和谐得很。

    政事堂那些人都是要做实事的,而且到底都是变法派,王安石和王小仙之间的分歧再怎么大,那也是变法派的內部矛盾,因此赵頊就想到了司马光。

    司马光不干实事儿,本质上是朝廷特意养起来的反对派,整天挑刺儿,与王小仙之间相熟,但又没什么利益牵扯纠葛,而且他对司马光的人品也比较信赖。

    再说翰林学士么,本来就是他这个官家的顾问,这事儿不问他问谁呢。

    司马光的面色也是古怪,道:“说的是成立大宋中枢银行的事,臣今天是从早上开始就去了,一直听到了晚上,唉~,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官员参与进去————一併討论起来了。”

    “中枢银行么?具体一些,是什么意思?”赵頊很认真地问道。

    “这————简单来说,就是要成立一个叫做中枢钱行的总公司,授权给地方的其他钱行做业务,所有的钱行业务都由这个中枢钱行进行管理,而这个中枢钱行本身————是按照普通商行的標准来成立的,全大宋所有的上市公司,皆可以派代表进董事会,但要交很大的一笔钱做所谓的保证金。”

    “那这个中枢银行,主要的工作职责是什么呢?”

    “主要是————主要是————是发行,交子。”

    “哦~”赵頊听了这么大逆不道的內容居然也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反而是淡定得很,却是颇有些好笑地问道:“他们发行交子,那朝廷发什么呢?”

    “介白说————说,他们等著朝廷来收编就好了,他要重组的市易司,第一件事本来也是建立这样的一个银行来发行交子。”

    “他怎么就那么有信心,朝廷会承认他们呢?难道朕和朝廷,都只能跟著他走么?

    据朕所知,之前的几天他在政事堂提的改革方案,不是一直推行不下去么。”

    “这————介白说,他们承认的,才是交子,他们不承认,朝廷发的就是纸。”

    说完,司马光自己都觉得周围的温度好像又低了些许,垂拱殿外呼呼的风在呼啸,好像比平时更加狂野了许多。

    素来仁德,雍容的,对王小仙似乎是无限信任的官家,似乎也在这样的一刻露出了些许杀意。

    只不过这些许杀意很快就消融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脸上的阵阵苦笑。

    “这话,倒也没错,他王介白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凡是他看上的东西,他想要做的事,朕不给,他就自己抢么?那这大宋到底是他做主还是朕做主?”

    司马光闻言也是嘆息了一声,而后道:“恐怕————就是如此了,官家与介白也是熟悉的,要说介白有什么不臣之心,那应该也是没有的,但若说他对官家大不敬,他好像在好几年前就是如此的。”

    “官家,王介白这人,我看眼下確实是没別的办法了,中枢这边要么,就弄死他吧,若是您捨不得杀他,就从了他吧。”

    赵頊闻言,倒是没有发雷霆之怒,而是摇著头不停地苦笑了起来。

    “確实,王介白做事,一直都有著一股这么不怕死的劲儿,要么听他的,要么弄死他,眼下確实是没有別的路可选了,可你说我真要是弄死他————”

    说著,赵頊还低著头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

    说真的,赵頊最少已经动过三四次要弄死王小仙的想法了,只是每一次都把这想法给取消掉了而已。

    司马光见赵頊在沉思,也是微微嘆息一声,不说话了,既没有火上浇油,摊掇官家一定要弄死王小仙,也没有替他求情,就好像和他无关似的,好像个蜡像一样。

    不过赵頊却好像不准备就这么放过他,而是追问道:“你是史学大家,你怎么看,王小仙这样的臣子,朕是该杀了他还是重用他。”

    司马光马上道:“臣虽然確实是精通於史实,然而古往今来,这天下臣子之中,臣从不知道有过任何一人可以和他王介自相提並论的,臣,实在是不知啊,此事,只能是由官家您来自行揣度,臣,实在是不敢有主意。”

    想了想,乾脆补充道:“介白曾在臣的手下做过一段时间,臣对他也还是了解的,此人清廉刚直,为国为民更是全无半点私心,又著实是有著千年不曾有过之雄才,若让臣说他有什么不臣之心,劝官家杀他,臣,实在是张不开这个口,臣的良心,臣读过的圣贤书,也不允许臣说这样的话,若说他大奸大恶,那就不是欺己,而是欺天了。”

    “然而他王介白目无君上,目无朝廷,目无法度,做事不顾丝毫的伦理纲常,如今此举,分明是在逼迫君上,说他是欺君大罪,也绝不是什么虚言,官家您要杀他,那也是理所当然,此人————此人所做之事,也確实是该死。”

    “古往今来,臣,真没见过这样的,臣,也不知此人是该留还是该杀,此事自是应当全由官家决断,我等臣子,实在是想不了此事,说不了此事的了。”

    赵頊:“哼,你个老滑头,朕只问你,你觉得朕若是杀他王小仙,代价是什么。”

    “那要看,官家以何理由杀王小仙?”

    赵頊:“————

    一时还真有点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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