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破
第752章 破 (第1/3页)
无数具早已死去的神尸突然睁开眼睛,动作整齐划一地抬起头,张开干瘪的嘴巴。一股股灰色的尸气汇聚在一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张巨大的、由无数面孔拼凑而成的脸。
那张脸挡住了去路,空洞的眼眶死死盯着这口不速之锅。
“生人……止步。”
声音像是无数块玻璃同时刮擦黑板,听得人牙酸。
“此地……乃‘拾荒者联盟’领地。入内者……交出神魂……或者……成为垃圾。”
随着声音落下,周围那些原本静止的幽灵战舰纷纷调转炮口。绿幽幽的幽能炮光开始充能,整片虚空瞬间被锁死。
“我就知道没这么顺利。”马大富缩到了桌子底下,“老板,这可是地头蛇啊,看这架势,起码得是个半步永恒级的聚合体。”
林封没理会那些炮口。他只是看着那张巨大的鬼脸,眉头微微皱起。
“我想买东西。”林封说。
鬼脸愣了一下。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归墟里,它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要“买”东西。
“买?”鬼脸发出一阵怪笑,“这里的货币……只有命。你的命……值多少钱?”
“我的命无价。”林封掏了掏耳朵,“但你的命,我看过了,大概值这根棍子。”
狂妄。
鬼脸瞬间暴怒。整个垃圾场都在震动,无数金属残骸受到磁场牵引,化作一条条钢铁巨龙,张牙舞爪地扑向大锅。
“敬酒不吃吃罚酒。”林封叹了口气。
他转过头,看向正在厨房切菜的老王。
“老王,今天的午饭推迟五分钟。”
“咋了老板?”老王提着菜刀探出头。
“我去处理一点不可回收垃圾。”
林封一步踏出,身形直接消失在船头。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那张鬼脸的鼻尖上。
那鬼脸太大了,大到林封在他面前就像一粒微尘。但就是这粒微尘,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整座尸山都颤抖了一下。
“你说这里归你管?”林封问。
鬼脸刚想咆哮,却发现自己张不开嘴。一股霸道绝伦的规则之力,硬生生把它的上下颚给焊死了。
【天赋·无限掠夺·规则篡改(闭嘴)】。
“既然是垃圾场,那就得讲卫生。”林封抬起脚,在那张由无数面孔拼凑的脸上跺了跺,“这么脏,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轰!
这一脚下去,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只有最纯粹的力量。
那张横跨万里的鬼脸,就像是一块被打碎的拼图,瞬间崩解。无数神尸哀嚎着从空中坠落,重新变成了死物。
而在那崩解的核心处,露出了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晶体。
那是这整个垃圾场的控制中枢——【万物归零核】。
林封伸手一抓,把那晶体捏在手里。
周围那些正在充能的战舰、咆哮的钢铁巨龙,在失去中枢控制的瞬间,就像是被抽走了发条的玩具,稀里哗啦地散了一地。
“现在的地头蛇,质量越来越差了。”林封摇摇头,转身看向那根铁棍,“还是这东西结实点。”
没了看场子的,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所谓的“拾荒者联盟”,其实就是一群依附于那个晶体核心存在的残念。核心一丢,这帮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慢一步就被那个站在尸山上的人类抓去炖汤。
林封把玩着手里的蓝色晶体,这玩意儿冰凉刺骨,里面似乎封印着某种能分解万物的程序。
“阿朱,接着。”林封随手一抛。
阿朱伸手接住,一脸疑惑:“老板,这东西给我也没用啊,我也不是修机械流的。”
“谁让你修了。”林封指了指大锅侧面的那排防御符文,“把这东西镶上去。以后再遇到那种想靠人海战术恶心咱们的,直接开‘归零模式’,省得一个个动手清理,累得慌。”
全自动清场神器。
马大富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看着那颗晶体直流口水。这种级别的宝物,在外面哪怕是碎片都能引起神系战争,在这儿竟然只是个防御组件。
林封没管马大富那没出息的样,径直走向那根“量天尺”。
离得近了,才能感受到这神兵的压迫感。虽然锈迹斑斑,虽然断了半截,但那种“丈量天地、定鼎乾坤”的意境依然如有实质,稍微靠近一点,皮肤就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起。”
林封单手握住铁棍底部。
嗡——
整座尸山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紧接着,方圆百万里的垃圾场都在震动。这根棍子不仅重,它还连接着这片区域的地脉——如果归墟这种地方有地脉的话。
“这重量,够劲。”林封满意地点点头。
他手臂肌肉微微隆起,没有任何花哨的神力爆发,只是单纯的肉体力量。
起!
轰隆隆!
那根插在尸山上不知多少纪元的铁棍,被硬生生拔了出来。带起的碎石和神尸像下雨一样坠落。
然而,这棍子太长了。几万丈的长度,拿着也不方便。
“变小点。”林封拍了拍棍身。
没反应。
神器有灵,尤其是这种上古凶兵,脾气都大得很。它似乎在抗议林封这种粗暴的“唤醒”方式,棍身上泛起一层红光,试图震开林封的手。
“哟,还挺傲娇。”
林封笑了。他这人最专治各种不服。
“无限掠夺·强制压缩。”
一股紫金色的能量顺着林封的手掌灌入铁棍。那不是商量,是命令。
铁棍剧烈颤抖,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它想反抗,但那种霸道的力量直接冲垮了它内部残存的意志防线。在林封手里,要么听话,要么回炉重造。
几秒钟后,红光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的臣服。
庞大的棍身开始迅速缩小。几万丈,几千丈,几百丈……最后,变成了两根只有两米多长的、黑红相间的……棍子。
正好一双。
林封拿着这两根棍子在手里转了个花,顺手敲了敲垂钓者挂件的脑壳。
“当!”
声音清脆,余音绕梁。
垂钓者眼泪都快下来了。那是量天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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