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山外(求月票!)

    第626章 山外(求月票!) (第2/3页)

    阙教乃是一国教派,实力自然比六大上宗中的任何一个都要强大。

    阙教教主神秘莫测,似乎还和厉老登有所关联,这一点陈庆一直记在心里。

    有的时候,必须以大局为重。

    眼下最主要的敌人,是夜族。

    至於阙教————

    陈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金庭发生如此震荡,夜族那边没有消息吗?」

    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

    金庭遭此重创,大雪山圣主肉身被毁、元神受创,夜族作为大雪山的盟友,不可能没有反应。

    姜黎杉与华云峰对视了一眼。

    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陈庆便知道—有大事。

    「有消息。」

    华云峰接过话头,声音低沉,「而且还是大消息。」

    他放下手中的酒碗,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三天前,我收到了玉京城那位天机楼主的传讯。」

    「此前,他和太一上宗杨玄一发现了夜族行踪,前去探查。」

    「结果————」

    他顿了顿,声音一沉:「发现夜族正在试图打开禁制。」

    这话落下的瞬间,陈庆的瞳孔微微一缩。

    「一旦禁制打开,夜族高手便会蜂拥而至,到时候————」

    华云峰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一旦禁制破开,夜族倾巢而出,以北苍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抵挡。

    「这也是为何阙教在千礁海域相逼,我等退让的原因。」华云峰补充道。

    陈庆沉默了片刻,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夜族的底蕴,他了解得不多,但从一些细枝末节便能看得出来,绝非寻常。

    十三件通天灵宝,只是看守夜族禁制之人留下的—那十三人都是元神境,却只是「看守「的存在。

    夜族当中,必定有不少元神境高手,甚至可能存在元神境之上的存在。

    陈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动。

    「徐衍给我、七苦等人送去了信笺。」

    华云峰继续道,声音沉稳而坚定:「所有元神境高手,前往禁制附近,一探究竟。」

    陈庆眉头紧皱。

    「什麽时候?」

    「就在这几日。」

    华云峰答道,「徐衍的意思,是越快越好,夜族那边不知道什麽时候就会破开禁制,多耽误一天,便多一分变数。」

    姜黎杉坐在一旁,面色同样凝重,道:「我虽然得了《太虚炼神篇》的法门,但能否突破元神,仍是未知之数。」

    华云峰能够突破元神境,可不仅仅是有了法门—还有陈庆从沧澜剑中带出的元神本源相助,才有了今日的突破。

    而姜黎杉,什麽都没有,只能靠自己摸索,一点一点地参悟。

    突破元神的概率,确实不大。

    「徐衍似乎有意让你带着天宝塔一同前往。」

    姜黎杉话锋一转,看向陈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我和华师弟,一致反对。」

    陈庆没有说话,暗自思忖。

    看来自己因为天宝塔,已然被元神境的高手们重视了。

    一个能够彻底掌控通天灵宝的宗师,在某些时候发挥的作用,甚至不亚於一位元神境。

    华云峰看向陈庆,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此番,你就不要去了。」

    「你虽然掌控了天宝塔,但毕竟未到元神,那禁制之地靠近极夜,夜族高手云集,凶险万分。上次催动天宝塔,你消耗太大,贸然前往,太危险了。」

    陈庆沉默了。

    他知道华云峰说的是对的。

    上次催动天宝塔,积攒许久的宝药尽数化作玄黄之气,被天宝塔吞噬得乾乾净净,精血也亏空了不少,至今未能完全恢复。

    说到底,他还只是七转宗师,并未突破元神。

    此番深入北境,靠近夜族禁制,可谓凶险万分。

    「好,师叔此行多加小心。」陈庆沉声道,没有逞强。

    华云峰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欣慰。

    「华师弟,此番不得大意。」

    姜黎杉也开口叮嘱,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华云峰看了一眼手中的苍梧剑,轻轻摩挲过剑身。

    「放心,这般年纪,自然不会意气用事。」

    他说这话时,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有一团火在烧。

    成为元神境後,接连两场战斗,先与七苦联手抗衡大雪山圣主,後一剑斩杀玄明,那种气血上涌、酣畅淋漓的感觉,许多年不曾有过了。

    他端起酒碗,仰头灌下一大口。

    「来,喝吧。」

    他抹了一把嘴,眼中笑意更浓,「这是最後一坛了,不喝我可就喝光了。」

    「喝!」

    陈庆举起碗,与华云峰重重一碰。

    如今大战方歇,明日便要北上,今夜正是喝酒的时候。

    他怎会不陪?

    三只酒碗此起彼伏,推杯换盏间,石屋中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姜黎杉端着碗,话比平日多了许多。

    许是酒意上涌,许是压抑太久,他竟主动提起了年轻时的往事。

    华云峰时不时插嘴打断。

    而後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同时笑了起来。

    陈庆在一旁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更多的时候,他只是静静听着,听两位老人说起从前,说起那个意气风发的年代,说起那些如今已白发苍苍、甚至已不在人世的同门。

    他们说起了罗之贤。

    姜黎杉提到这个名字时,声音明显低沉了几分。

    然後,他们说起了李青羽。

    这个名字,曾经是天宝上宗的禁忌,提都不能提。

    可今夜,华云峰提起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个陌生人。

    姜黎杉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人都死了,不提了。」

    夜色渐深,窗外的天彻底暗了下来,只有远处几座山峰上还有零星的灯火。

    姜黎杉起身,整了整衣袍,说要去隐峰拜访张令驰。

    一来酒意上头,说到兴起,想起了这位宿老,想去坐坐;二来也想与张令驰交流突破元神的心得—《太虚炼神篇》在手,多一个人参悟,便多一分希望。

    华云峰摆了摆手,道:「去吧。」

    姜黎杉看了华云峰一眼,又看向陈庆,终究没有多说什麽,转身大步离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石屋内只剩下陈庆和华云峰两人。

    酒坛已经见底,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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