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给妈妈的信(求月票)
番外 给妈妈的信(求月票) (第1/3页)
亲爱的妈妈:
希望这封信能顺利送到您手里。我现在还能写信,这说明我一切都好,至少目前是这样。
希望您在维尔讷夫也一切都好。巴黎的夏天虽然臭,但也比索姆河这鬼地方的烂泥坑强一千倍!我每天都在想您。
我现在写信的地方——天啊,妈妈,您要是看到,准会哭出来——这根本就是个老鼠洞。
我头顶上是潮湿的木头,不停往下渗泥水,晚上睡觉只能裹着发霉的毯子,还不时有老鼠从身上爬过去。
这还是我们这些中尉的“待遇”。我手下的那些小伙子们,他们的堑壕更窄,更湿,更脏。
还有见鬼的伙食。我们的军费像流水一样花出去,报纸上天天吹嘘我们有多少坦克、多少飞机、多少重炮。
结果呢?我们只能吃硬得像石头的黑面包,咸得发苦的罐头牛肉和发绿的土豆,咖啡也带着铁锈味。
这简直是耻辱!我们在这里准备为法兰西流血牺牲,却连一顿像样的热饭都吃不上。
钱都花到哪里去了?花到那些将军们的漂亮制服和丰盛晚宴上了吗?呸!
不过,妈妈,您别担心。虽然日子难熬,但我和身边的小伙子们,士气高得很,我们有不少了不起的年轻人。
他们许多是索邦和高师的学生,不仅聪明、热情,并且坚信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胜利必将属于法兰西。
我手下有个排长叫安德烈,和哥哥名字一样。不过您知道他姓什么吗?涂尔干——对,就是那个涂尔干。
安德烈的父亲就是埃米尔·涂尔干,法兰西第一位社会学教授,我在索邦的时候上过他的课。
安德烈去年差点死在比利时的战场上,幸亏一辆坦克替他挡住了炮弹的破片,他只擦破了点头皮,活着回来了。
安德烈继承了父亲的聪慧和严谨,他说这场战争不仅会夺回阿尔萨斯-洛林,更会彻底清算野蛮的德意志主义。
安德烈还说,我们要打断德国的脊梁,让它永远记住挑战文明世界的代价!他这话说得真棒,不是吗,妈妈?
我们聊天时,他总能引经据典,从历史讲到哲学,最后归结于一点:法兰西一定会赢,而且一定会赢得漂亮!
像他这样的年轻人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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