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接下来,我要在这里……击坠残阳!!(1w)

    第211章 接下来,我要在这里……击坠残阳!!(1w) (第2/3页)

    池手中的骑士剑大开大合,极速快斩,卷起一蓬蓬苍白的烈火,如同浪花般急促。

    池每一剑都在那早已臻至绝境的剑技之下精准地切入阿波罗防御的死角,淡金色的【秩序】光辉不断压制着苍白的烈火,将那位如同坠世残阳般高高在上的圣者压制得节节败退。

    「嗤」

    老骑士的剑锋划过了阿波罗的肩甲,【残阳】骑士躲闪不及,厚重的熔融铠甲被切开一道豁口。透过豁口看去,只能看到空荡荡的盔甲内有苍白的火焰翻涌,火焰从中喷发而出,就像池在流血。看着阿波罗体内那似乎与池本人关联极深的、涌动喷吐的苍白火焰,老骑士双目微眯,立刻意识到了阿波罗的弱点所在。

    「宣告一一此处,【火焰】停息、归於平静!」

    老骑士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无可违逆的威严。

    随着话音落下,在这淡金色的领域之内所有还勉强存在的苍白烈火顿时熄灭,就连【残阳】阿波罗背後背负的苍白日轮也如同接触不良的电灯般一闪一闪,变得极为黯淡……

    池盔甲内那翻涌的火焰仿佛被抽去了燃料般迅速收缩,只剩下最为核心的一团还在艰难维持,但已然像是在苟延残喘一般,将要停息。

    身下的战马也被抽走了构建身躯的烈火,此刻甚至已经支撑不住【残阳】骑士的体重,哀鸣着半跪在地老骑士的选择是对的……只要停息了这些火焰,便能使【残阳】骑士失去反抗能力,任人宰割。看着这样的场面,池随意用手中的骑士剑挽了个剑花,而後便缓缓踱步走向了【残阳】阿波罗。骑士剑上如同呼吸一般吞吐着淡金色的光辉,无穷的金芒聚在其上,逐渐散发出极为危险的气息。那是【秩序】的魔力与老骑士浩瀚的神性……一个【神性锚点】正在池体内大放光芒,支撑着社接下来要用出的必胜一击。

    应死的罪人在此刻已经无力反抗,正当是【神谕者】以神之名行刑之刻!

    「这是……赢了?』

    「连我出手都不用出手……就这麽简单地赢了麽?』

    看着【残阳】阿波罗那好似已经再无反抗之力的模样,罗恩心底的念头刚刚升起,却立刻又瞳孔微缩,心底涌上了冰冷的寒意。

    不、不对,根本没赢。

    他看到了。

    罗恩死死地盯着那好似已经快要败退,被老骑士以圣者的力量击溃的【残阳】骑士………

    看到阿波罗那狰狞面甲上、看到那只有半只眼睛的孔洞中并未流露出任何惊慌,反倒透着一股看戏般的戏谑!

    「该死……这家伙是故意的!』

    罗恩心中刚刚冒出这个想法,下一刻,随着老骑士靠近、高举手中的骑士剑,阿波罗背後的残缺日轮便忽地动了。

    它并未旋转,只是猛地向外膨胀了一圈,紧接着,那原本黯淡的苍白再度爆发,且比之前更加耀眼、更加狂暴。

    「吁!!!」

    【残阳】骑士身下原本已然奄奄一息的天马忽地又恢复了矫健的模样,仰天发出长长的嘶鸣声。烈火猛然席卷它与身上的圣者,老骑士心头的警报瞬间炸响,毫不犹豫地抽身後退,开口道:「宣告一一除涤罪骑士外,此地,禁止超越音速!」

    下一刻,池便倒飞而出,准备拉开与【残阳】骑士之间的距离……

    但巨大的、漆黑的、如同门板般的巨剑猛然撕开了那席卷而来的烈火,如同撕扯开罩在人前的纱帘。「规则?」

    【残阳】阿波罗发出一声讥笑,手中的门板巨剑如臂使指,精准地朝着老骑士挥去。

    「余为坠日之星、秩序铎音、白日铸炉!」

    「不过是承接圣父恩泽的无用凡人,又怎能操弄余的规则、影响余之【秩序】?!」

    「即便余只是一轮残阳……也当永远高悬,不受桎梏!」

    「轰!!!」

    那门板般的巨剑瞬间便超越音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拍在了老骑士的身上。

    苍白的烈火化作实质的风暴,瞬间冲垮了老骑士布下的淡金色领域。

    无边的炽热在失去了圣者的庇佑後顿时袭来,烈火燃烧得劈啪作响,即将将这【工厂区】内最後还未燃尽的区域吞没。

    「店……」

    老骑士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砸飞出去,身上的甲片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阿尔文与纳撒尼尔见状,脸色凝重地对视一眼,瞬间便毫不犹豫地朝着【残阳】骑士冲去。淡金色的闪电化作刺目的两道闪光,两位【秩序】的半神在此刻毫无任何保留,带着必杀的决心轰向阿波罗的要害……

    无论如何,池们都要在此刻阻止【残阳】阿波罗的动作,让老骑士抓紧振作起来、恢复状态,继续战斗!

    但……这位高高在上的圣者甚至没有转头看他们一眼。

    池只是开口,用那拗口的古罗德兰语随意说道:

    「宣告一一此地,禁止雷鸣。」

    下一刻,化作雷霆的两位半神就瞬间坠出雷光,直接跌落在地,狼狈地滚了几滚,差点没扑进那熊熊燃烧的火场里。

    擡起头来,看着那高高在上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勒马而立的【残阳】骑士,阿尔文咬了咬牙,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迷茫:

    「怎麽会……池、池怎麽会强成这个样子?!」

    「我们的能力,对池好像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池完全把我们克制住了!」

    纳撒尼尔咽了口口水,眼神之中满是对於【残阳】阿波罗的忌惮:

    「别跟我说你看不出来……这家伙,分明就是【秩序】序列的高位超凡者!」

    「虽然看似只是圣者,但其位格却像是天使……该死,竟然真的有人能篡夺神主的力量不成?!」「怎会如此………」

    「不行,为了神主,我得再拚一次!」

    两位半神此刻极为迷茫,但迷茫归迷茫,池们却是没失去战意。

    看着高高在上的【残阳】阿波罗,纳撒尼尔一咬牙,猛地用剑划开了自己的皮肉。

    鲜血淋漓间,有冰冷的甲胄在池的皮肤之下露出,吞吐着周遭的魔力……

    但鲜血下一刻就止住了,冰冷的甲胄再度隐入血肉之中,并未复现。

    看到这副场景,纳撒尼尔瞳孔微缩,心中喃喃:

    「我的【圣衣】……现在的我在同序列高位超凡者的压制下,好像已经不够资格使用它了……」一瞬之间,两位半神便陷入沉默,显然因为这个现实倍受打击。

    下一刻,社们再度暴起,拚尽全力将自己能用出的攻击甩到【残阳】骑士身上,但却收效甚微。他完全无视了这两位半神的攻击,任由那些足以摧毁城区的攻击轰击在池厚重的铠甲上,激起大片火星,轰击出一处处凹痕。

    那些凹痕随着呼吸便被烈火融化、聚合,全无半点儿损坏的模样。

    池看着倒飞出去的老骑士,眼神之中满是戏谑。

    「汝之极限,便仅是如此麽?」

    阿波罗大笑着,身後的日轮愈发明亮,胯下的天马踩着沉闷的马蹄声践踏而来,裹挟着万钧之势追向老骑士。

    「那余便在此刻审判汝之七罪,送入铸炉,炼为钢粹!」

    瞬间,如山般的压力完全集中在老骑士一人身上,池咬着牙强撑起身体,再度颤抖地举起手中的骑士剑……

    但太快了。

    在成功偷袭到老骑士後,【残阳】阿波罗就再也没有半分留手。

    靠着圣者的能力与堪比天使的位格,这家伙的力量强悍地难以想像,针对【秩序】序列的超凡者更是降维打击……

    「铛铛铛!!」

    激烈的金铁交戈声传来,老骑士和【残阳】阿波罗手中的武器飞速交击,传来打铁般的清脆声响。但因为实力的差距与克制,老骑士节节败退,已然彻底落入下风之中。

    看着这几位凄惨的场景,罗恩咬紧牙关,胸中回荡着心脏跳动的声音:

    「【残阳】阿波岁罗……,

    他死死地盯着那位如同神明般的骑士,虽然此刻的情况极差,他的心中却莫名地没有半分恐惧。罗恩的心脏如同战鼓般擂动,血液极为迅速地流向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地发出尖叫。

    「拔剑!拔剑!拔剑!!』

    他的细胞正发出这种呼喊。

    【击坠白日】的奇蹟正如同残破的幻灯片一般在罗恩的眼前闪过,每一次都闪烁到【隐秘之王】挥动巨锤的那一刻停住。

    罗恩按捺不住自己的目光,每一次都下意识移向阿波罗背负的那轮残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在此刻兴奋醒来,再一次传来呼喊:

    「拔剑!拔剑!拔剑!!』

    拔剑!

    他想要拔剑,十数次作为【秘银骑士】亲眼目睹那场奇蹟的记忆正催促着他拔剑,浮现奇蹟的渴望与源自血脉深处的、属於神之血的渴求亦在催促他拔剑……

    恍惚之间,罗恩甚至感受到了某种共鸣,好像这片天地,这无穷尽的苍白烈火都在随着他的心绪舞动,此处的所有人都只是看台下的观众,正期盼地望着他,等待着为他拔剑喝彩。

    拔剑。

    他渴望拔剑,渴望复现【击坠白日】的奇蹟,渴望一剑斩下,便能斩落那轮【残阳】

    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拔出刚刚还随意挥动的、【调弦师的仪仗剑】。

    这柄银白的细剑正在他的剑鞘之中敲击着,敲击着令人慌乱的音符。

    【调弦师的仪仗剑】在剑鞘里发出极为沉闷的嗡鸣声,那音符就像是沾着水的锤头敲在皮鼓上,声响闷得让罗恩的心迅速就沉了下去。

    他立刻就意识到了原因一一

    这并非是这柄独属於他的【圣器】拒绝了他,事实上这柄【圣器】在与他调律後便彻底由他执掌,全心全意地成为了他手中的剑。

    不论何时,不论要怎麽去做,罗恩只要愿意拔出这柄长剑,便能立刻抽出剑刃,让其在自己手中挥舞……

    但现在,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拔出这柄剑。

    因为,他没有资格。

    若想复现奇蹟,便要模仿前人故事一

    曾经【隐秘之王】如何挥动那柄巨锤,罗恩在此刻就要如何挥动手中长剑。

    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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