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无为而有为

    第467章 无为而有为 (第2/3页)

个看管仓库的闲人,哪懂这些个大道理。”

    “不过,你既已留在此处。”

    “那咱们就定个约。”

    “六年。”

    “你再在这儿待上三度寒暑,再加上三度寒暑。”

    “若是你能自个儿把这问题给了了。”

    “那你便是真悟了。”

    “若是到时候你还是这般迷茫,还是这般心有不甘。”

    “那就说明咱俩缘分尽了,你哪儿来的,还回哪儿去便是。”

    陆凡没有犹豫。

    “好。”

    “贫道便再叨扰先生几年。”

    ......

    又是三载春秋过。

    守藏室的偏殿,原本是个没人愿意踏足的冷清地界。

    可这两年,却渐渐变得热闹起来。

    起初,是几个迷了路的士子,为了躲雨,误打误撞闯了进来。

    他们见着一个年轻道人,正盘坐在那堆杂乱的竹简中,既不读《诗》也不读《礼》,反而在那儿拿着炭笔,在一块木板上画着奇奇怪怪的图形。

    有人好奇,凑上去问了一嘴。

    这一问,便再也挪不动步子了。

    陆凡讲的不是什么微言大义,也不是什么君臣父子。

    他讲的是水怎么流才最省力,讲的是轮子怎么造才跑得快,讲的是为什么同是一块地,种了豆子再种麦,那麦子就长得壮。

    这些平日里被士大夫们视作“奇技淫巧”的玩意儿,在陆凡嘴里,竟成了包含天地至理的大道。

    后来,来的人越来越多。

    有洛邑城里的工匠,有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也有那些个不得志的读书人。

    陆凡来者不拒。

    他不收束修,也不摆架子。

    谁若是问如何打铁,他便讲上一段火候与风向的配合;谁若是问如何治病,他便讲上一段阴阳调和与草木药性。

    渐渐地。

    这洛邑城里的人都知道了。

    守藏室里除了那个终日睡觉的怪人李耳,还出了个无所不通的年轻先生。

    大家都尊称他一声“小方士”,或是敬称一句“陆先生”。

    这一日。

    秋高气爽,天高云淡。

    守藏室的后院里,两张草席相对而设。

    中间摆着一张粗木案几,案上放着一壶粗茶,两只陶碗。

    李耳依旧是那副懒散模样,半躺在席子上,手里拿着个蒲扇,有一搭无一搭地赶着苍蝇。

    而坐在他对面的陆凡,却与三年前大不相同了。

    他身上的那股子急躁气,那股子要把天捅个窟窿的戾气,全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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