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全听海都知道,紫荆洛家,只有两个儿子(求票)
第二百三十八章 全听海都知道,紫荆洛家,只有两个儿子(求票) (第2/3页)
气速通职业者阶段,为什麽还要渴求【月神之泪】魔药,完成5级的晋升?」
白舟蹙眉:「是啊,为什麽?」
「事实上,现在看来,洛少校对【月神之泪】的渴求还是很有意义的。」
鸦说:「因为月光的赐福,本质上是一种庇护」。」
「根据我刚才的观察,还有对巫老人笔记的理解————它最大也最重要的作用,其实是能够成为你灵魂的重要锚点。」
「锚点?」
白舟若有所思。
「简单来说,非凡者在途径晋升或是在进行重要仪式的时候,意识与身体都会因结构的重塑而出现剧烈的波动,於是非凡者们常常因此迷失在混乱之中。」
「但月光的赐福,能够稳定人的灵魂与意识,相当於在无边的黑暗中点燃一盏月亮灯,告诉迷失的灵魂回家的道路。」
」
一并且,被月光赐福的人,在神秘学方面往往具备与众不同的特殊意义!」
鸦沉声说道,「这种特殊意义能够让绝大多数站在幕後的宵小之辈,没办法对你造成干扰与算计——」
「因为对一个被月亮看着的人」施展幕後的非凡手段,例如占卜或者诅咒,往往会招来难以预料的後果!」
「——就算真被影响,月光也会给你启示。」
在神秘学方面,相当於一个被月亮看着的人?
也就是说,上面有人?
白舟瞪起眼睛。
还能这样?
—这就是「月光的赐福」?
「洛图南最後能够成就圣躯,其实有赌的成分,看来好运当时站在他那一边,所以被他赌成了一半。」
鸦摇了摇头,「更换身体的过程显然是容易迷失的,月光的赐福与庇护可以让他更稳定地进行这关键的一步————而且能让他免受旁人的算计与干扰。」
「不过,好在。」鸦的嘴角勾起古怪的笑意。
「无论是【月神之泪】还是最後的圣躯转换,洛图南都遇上了你这个冤家。」
「是他先动的手。」白舟哑然,「只能说都是阴差阳错,最後的结局,当初的他想不到——我自己更想不到!」
「的确。」鸦点了下头。
「月光的赐福,果然非同凡响,在某种意义上,这相当於後天创造了一种特殊体质!」
「——不愧是来历古老的顶级魔药!」
鸦感慨道,「自它的服用方式失传以後,近百年来所有服用【月神之泪】拿来治癒命理伤势的人,都是对该顶级魔药的最大浪费!」
说着,鸦对白舟解释:「你或许不太清楚,对非凡者而言,即使他们的命理天赋稍低一些,但若是具备特殊体质,一样是各路非凡学派的宠儿。」
「有些实力可怕的老古董,专门就寻觅这种具备特殊体质的孩子————童子命,阴阳眼之类的。」
「寻找具备特殊体质的孩子,收为弟子吗?」白舟问道。
「那倒不是。」
鸦摇头。」
是将他们作为自己的备用身体。」
「————」白舟浑身打了个寒颤。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没有超出我的预料。」
鸦说,「月光的赐福,果然是极佳的辅助,但在正面战斗方面没有特长。」
「这是合理的,毕竟不是什麽非凡途径都像【冒险者】途径一样满脑子都是砍人打架,月神赐福下的治癒和神秘学层面的庇护才是关键。」
鸦肃容说道:「神秘世界,可不是打打杀杀那麽简单!」
正面战斗————吗?
听了鸦的话语,白舟的眼睛眨巴两下。
倒也————未必!
一抹浅淡的幽绿,在白舟的眼底一闪即逝。
来自狼骑士的异端力量—或者说百分之一的月狼之力,让月神的赐福又多出两种新的效果。
只要白舟愿意,当他站在月光之下,激活赐福的瞬间,除了能够获得治癒的效果,还能在十分钟内开启某种特殊的状态。
在此期间内吸收月光,他就能大幅提升自身的速度、力量、敏捷与夜视能力!
这相当於一次弱化版、但负作用更小的【咒缚巨像】!而且依旧月光越盛他就越强!
白舟将这种特殊的、像「狼」一样的状态称之为————
——猎杀状态!
这还没完—
在这种状态之下,只要是有月光的地方,白舟就能如月狼般行走,让月光托着他的四肢前进。
这种速度将会极快,而且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毋庸置疑,这都是月狼之力的影响,具体的威力如何,还需要白舟在实战中验证。
一白舟期待着那天。
「方晓夏的妈妈说,如果方晓夏想她,那就看看天上的月亮。」
「当月光洒落方晓夏的肩头,就是她的妈妈在看方晓夏了。」
鸦看着白舟,用某种古怪的语气轻声说道:
」
一可是现在,她老人家似乎看你更多一些了。」
「这个————」
不知为何,当鸦提及方晓夏的妈妈时,白舟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太自然。
然後,他就听见鸦说:「所以,你准备什麽时候告诉方晓夏————」
「当初是你通过仪式进入方晓夏的幻觉,在关键时刻操控了方晓夏的母亲?
,「还是说————」鸦歪了下脑袋。
「永远不说?」
「————」白舟沉默了会儿,眼睛眨巴两下。
「嗯,那些的确是我乾的没错。」
他点头,「毕竟幻觉就是幻觉,又怎麽会突然具备真正的意识呢?我很想相信这是爱的力量,但那既不科学,也不神秘学。」
「可是,我觉得,相信爱的存在,至少能让方晓夏的心里保留一份希冀。」
「——不然的话,这个世界不是太让人绝望了吗?」白舟平静说道,「方晓夏可承受不住这些。」
那些都是白舟乾的,是他通过仪式取得了方晓夏幻觉里的一定权限————不然方晓夏早就彻底迷失在自己的幻觉里面,被她的「父母」杀死。
但白舟一直没讲出真相,只在方晓夏走出幻境的时候,悄无声息来到她的面前,恭喜着少女的新生。
深藏功与名。
沉默的少年,为方晓夏编织了一个永远不会被人戳破的、名为母爱的童话。
「不过————」
白舟又皱起眉头。
仔细想起当初,白舟又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
「怎麽了?」鸦转头看了过来。
白舟张了张嘴,但又没说出什麽。
他只是想起方晓夏幻觉里的种种细节。
操控方晓夏的母亲,制止了方父的暴行,然後对方晓夏说出那些鼓励安慰的话语————这些都是白舟做的没错。
但当时忙着逃亡没空细想,现在仔细思索一下————
他当时急於制止方父的莫名冲动是从哪来的?他又是怎麽在面对方晓夏时,扮演出那麽充沛的感情的?
方晓夏和自己的母亲朝夕相处,如果站在她面前的那个女人实质上是个对母爱都一知半解的少年人—
她又怎麽会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呢?
「"
当时的白舟,就好像被谁推着走似的,一不留神就已经操控着方母做了许多O
是他上了方母的身,还是————
还是在那个瞬间,方母也上了他的身呢?
在滔天的大火燃起时,白舟的意识脱离,他恍惚看见女人即将消散的身影朝他转头,向他投来感激的视线。
「是————错觉吗?」
白舟不解。
所谓爱的力量,莫非真能跨越生死甚至真假?
又或者说,世界上真的存在————名为「爱」的童话吗?
白舟依旧对此存疑。
第二天,也就是中秋节。
天亮以後,白舟再次出门转悠。
特管署总部十分热闹,後勤处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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