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57章:花千手与弈天会·曾经的邀请
番外第57章:花千手与弈天会·曾经的邀请 (第2/3页)
“哦?”花千手挑了挑眉,“那你们觉得我怎么样?”
“千手之名,名不虚传。”夏侯引说,“但这只是第一层。我们更看重的,是花先生这个人。”
“人怎么样?”
“傲。”
夏侯引说这个“傲”字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贬义,倒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傲的人,才有骨气。”夏侯引说,“弈天会从不邀没有骨气的人。”
花千手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那这帖子,是什么?”
夏侯引从袖中取出一枚黑铁令牌,双手奉上。
“弈天令。持此令者,可入弈天会,参与‘天道博弈’。”
“‘天道博弈’又是什么?”
“这——不便多说了。”夏侯引道,“须得花先生先接受邀请,入了会,才能知晓。在下只能透露一点:弈天会的宗旨,是推演赌术之极致,寻求一种超越胜负、恩怨、荣辱的‘纯粹之道’。世俗赌坛的打打杀杀、争名夺利,在我们看来,都是小孩子过家家。”
花千手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你是说——我们这些在世俗赌坛拼杀的,都是小孩子?”
夏侯引不急不缓地说:“花先生若有一日入了弈天会,自然会明白在下的意思。不是贬低,而是——格局不同。就像蚂蚁在地上打架,争夺一颗米粒,人从高处看去,不会觉得蚂蚁可笑,只会觉得它们认真得很可爱。”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那种居高临下的意味,已经藏不住了。
花千手沉默了很久。
茶杯里的热气升起来,在他和夏侯引之间形成一道薄薄的雾。
“你们弈天会,都邀请过什么人?”花千手终于问。
夏侯引报了几个名字。
每一个,花千手都听过。全是三十年前赌坛上最顶尖的人物,有的已经退隐了,有的据说已经死了,还有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们现在呢?”
“都在弈天会。”
“做什么?”
“推演。”夏侯引说,“推演赌术的极致。”
“那为什么不让人知道你们的存在?”
夏侯引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很奇怪的东西。
“花先生,你觉得这世上的人,配知道真正的‘道’吗?”
这句话问得花千手心里一沉。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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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夏侯引走了以后,花千手一个人在书房里坐到了天亮。
菊英娥推门进去,看见那枚弈天令就放在桌上,花千手盯着它看,像是在看一条蛇。
“你打算怎么办?”菊英娥问。
花千手没回答,反问她:“你觉得,赌术的极致是什么?”
菊英娥虽然也是赌门出身,但嫁了花千手之后很少再沾这些。她想了想说:“我不懂这些。我只知道,你每次跟人赌,不是为了赢。”
花千手抬起头看她。
“是为了证明什么。”菊英娥说,“证明你对。证明你的道是对的。”
花千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声在空荡荡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凄凉。
“还是你懂我。”他说,“可这个夏侯引——他连‘证明’都不需要。他们觉得自己就是天道。”
“那这帖子——”
“我不会去的。”花千手说,“弈天会——你不觉得吗?他们把赌术变成了一种没有人的东西。没有人,没有情,没有恩怨,没有执着——那还是赌吗?那是算。”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天快亮了,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晃。
“赌之所以为赌,是因为人有一颗不甘的心。”花千手说,“不甘于命,不甘于人,不甘于输。如果没有这些,那还赌什么?直接去打算盘好了。”
菊英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那你准备怎么回复?”
“一个字。”
“哪个字?”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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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夏侯引又来了。
花千手在客厅里见了他,把那枚弈天令推了回去。
夏侯引看着那枚令牌,没有伸手接。
“花先生可考虑清楚了?”
“考虑得很清楚。”花千手说,“多谢抬爱。花某是俗人,喜欢在有人的地方过日子。你们那个‘天道’,我高攀不起。”
夏侯引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把令牌收回袖中。
“可惜了。”他说,“花先生是这十年来,弈天会最想邀请的人。上一个让我们这么重视的,是……”
他没说完,但花千手接上了。
“是谁?”
夏侯引看着花千手的眼睛,说了一个名字。
花痴开听到这里,猛地抬起头。
“谁?”
菊英娥的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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