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嘎腰子与情景剧
第14章 嘎腰子与情景剧 (第1/3页)
真是诸事不顺啊。林海桑叹了口气,想起自己还搞到了那个异化的军用背包,要不要现在就把它献祭了呢?我还正想给塔瑞斯狮人蛮斗士们添加一个的能力,让他们也能精准地丢***和炸药。
但想了想,现在似乎还不是时候,说不定哪天还要和那几个密探与市长的儿子见面做交易呢。于是便把这事儿压住了。正巧那个乞丐小子过来了,告诉了一些最近打探的音乐行和密探的消息:音乐行是大半年前才开的,那里的老板据说是从东部来的旧大陆移民。但听说他还有另一个身份一一地下黑市的炼金术士。
所谓炼金术士,就是制作一些特殊的,卖给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非凡者们。有的是用来增强他们能力的,有的是来延缓他们身上隐患。这样的交易在别的城市其实也不少,但没有形成稳定的网络和固定的市场。因为的原料和制作都很不容易,甚至有不少灵药还涉及到人口贩卖、违禁物品走私、和许多严重违背人伦的事!而且还受到教会和政府的公开打压。所以只存在一些零散的买卖。
但这个音乐行有两位炼金术士,他们能提供种类挺多的,甚至让周围一些大小城市的非凡者们也闻风而来。虽然药品的数量不多,档次也不高,但还是隐约形成了一些小小的交易网络。至于更多的内幕,就不是他这个少年乞丐能够打听来的了。
不过他能打听出另外一个重要消息:“据说议长先生是一位非凡者!是得到了天使赐福的人!大家都说他能够刀枪不入,子弹和斧头都伤不了他一根头发。他曾经一个人两把斧头消灭了一整个黑帮。那些人拿着火铳都不舍得对手。”
刀枪不入??林海桑听了就想笑:我给自己套一个也能刀枪不入啊。于是便笑问:“就这?有没有别的本事?或者有没有别的厉害朋友?”
其他的事情乞丐少年就是摇头不知了。于是林海桑给他发了工钱:“辛苦了,这是你应得的。”
但看他拿钱时却一副心事重重、很抑郁的样子,与前几次拿钱就开心的样子完全不同,便问道:“今天怎么不开心?是碰到什么麻烦了?”涉及异化物,异化者的领域确实存在不小的风险。
但出人意料的是,少年乞丐却眼睛一红说出了另外一个事情一一他的父母也就是大人乞丐,前几天说是出两天远门就回来,但现在已经四五天了还没有回来!他和他的乞丐姐姐急得满城寻找,还是一点音信都没有。现在城里头又隔三差五出现人口失踪事件,所以他和姐姐非常担心父母的安慰。
“如果父母不在了,我还有姐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低声呜咽着不停的抹眼泪说。他和他姐姐还只是小孩子,一下子失去了双亲,自己连份田产或工作都没有,后面的生活真是不敢想象。除了绝望就只有绝望。
每天充满绝望的活着,哪还能高兴起来?这种绝望和迷茫不是几个小工钱能弥补的。
啊~~~真是麻烦一堆接一堆。
看来我的幸运值还是不够啊,天天碰到麻烦事。林海桑暗下了决心:下次献祭了异化物之后,应该再次升级皮克斯的。老子要24小时不间断的套上幸运!!
心里这么想着,手上却还是要帮一下这个少年乞丐。于是招来了自己散养在外面的长嘴大公鸡:“我这公鸡是特别选种的。嗅觉特别灵敏,我带他到你们家去闻一下你们父母用过的东西,说不定它能够闻到气味和方向,带你们去找找。”
两人一鸡穿过宽阔的街道和狭窄弯曲的巷子,来到了所谓的。就是几块破木板当支架,钢丝当连接物,报纸当糊墙的。其实还没有一个车位大!周围更多的是堆满了杂物,还有到处冲人的烂菜叶子气息。更别提脚下的污水横流了。至于他父母的东西,其实就是几个破麻袋叠层的床被子罢了。这些烂东西被林海桑的大公鸡闻了闻,它便咕咕咕的带着二人出发了。
只不过路上有些乞丐还以为是落单的公鸡,准备把它捉了吃掉,结果被愤怒的公鸡跳起来,一爪子戳到眼睛上,好像戳伤了就痛叫着落荒而逃。这还没完,旁边又有人冲上来想捉,结果被他跳到墙上躲开,还一个反弹跳,又扑到那人脸上,把他脸抓伤了。
那人气急败坏,从旁边拿了根破棍子准备打鸡,结果对面的公鸡不但不怕,反而比他更加气急败坏,气得浑身的羽毛都张开,咕咕大叫着对峙起来,意思好像是:你居然敢跟我斗?!于是一人一鸡气呼呼的相距数尺,大眼瞪小眼,活像一副斗鸡场面。至于少年乞丐,却被林海桑笑呵呵的拉到一旁,和其他围上来的吃瓜群众一起看热闹。
这回脸上被抓伤的人有了准备,愤怒的一棍子敲上去,同时还用另一手遮挡住自己的脸面。结果却被那大公鸡跳到了自己头顶上。就在他手忙脚乱扑腾头上的公鸡时。那公鸡却又跳到他身边,咬住他的衣服下边缘往旁边用力一扯,不知怎么竟把一个大活人扯倒在地。正在倒地蒙圈儿时,又被那公鸡跳上脑袋咚咚的狠狠啄了两下,如长钉破头,顿时血流如注。那人又抓着木棒乱挥,没想到手上稍微迟钝了一下,又被对方跳到脸门上抓了一爪子。接连几下后,他满脸是血,狼狈的拖着棍子逃跑了。
而那只大公鸡不但扇着翅膀撵了他十几米远,还在撵跑之后气呼呼的站在原地咯咯咯的大叫,好像在说:不服?不服咱们就再来!
见这情景,周围的乞丐和行人再也不敢惹这只昂首横行的大公鸡了,纷纷避让开来。只有林海桑对走回来的它很不客气的说:“你就是下手太狠了,所以平时都不带你出来玩。尼玛,专往人家穴道上叮,玩出了人命你负责?!少给老子惹麻烦!下次给人家挂个彩就行了。”
可那公鸡却昂着头咯咯咯的气呼呼叫着,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旁边的少年乞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也知道这位兽医和训练的动物相当厉害。顿时又高兴起来,一路上又变得有说有笑。
但当他们走了十几年,在城市另一角落的废弃场子上看见父母时,却大惊失色。
他的父亲躺在一辆简陋的木板车上,盖着两个破麻袋,有进气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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