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褫夺名额,昭离出事;重返徐家,你来斩他

    第336章 褫夺名额,昭离出事;重返徐家,你来斩他 (第2/3页)

光一照,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缕缕黑烟,惨叫著倒卷而回,反噬得那面絳紫色小幡灵光乱颤。

    “什么?!”灰衣修士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眼前一,一道青袍身影已如同鬼魅般,无视了偌长的距离,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五指微张,看似隨意地向前一探。

    灰衣修士周身法力护罩如同纸糊般碎裂,那只手仿佛蕴含著某种不容抗拒的规则之力,精准无比地、轻描淡写地——————攥住了他的脖颈!

    “呃————··————”

    灰衣修士双眼暴凸,所有法力瞬间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封锁在体內,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半分。无边的恐惧淹没了他,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气音,像一只被捏住了脖子的鸡。

    林长珩神色平静,甚至没有多看这灰衣修士一眼,仿佛隨手捏住的不是人,而是一只烦人的蚊虫。

    他微微侧首,目光落在劫后余生、呆立当场的徐永真身上,淡淡开口:“徐家小子,没事吧?”

    徐永真黔驴技穷,眼看自己將死,却见疼痛没有到来,眼见那致命乌光与狂风被凭空出现的火光幕墙轻易化解,整个人如坠梦中。

    劫后余生的巨大衝击让他心神恍惚,直到那有几分熟悉的清冷嗓音传入耳中,他才猛地一个激灵,看清了那道不知何时降临、轻而易举扼住灰衣修士命门的青袍身影。

    “林————林爷爷!”

    徐永真失声喊了出来,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与绝处逢生的狂喜。方才独面生死时强撑的镇定彻底崩塌,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匆忙稳住身形,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后怕,快步上前,对著林长珩躬身行了一个大礼,语气哽咽:“永真————多谢林爷爷救命之恩!若非您及时出手,永真今日————今日必定命丧於此!”

    林长刚想开口,却突闻远处有剧烈的破空声再度响起,间歇中也传来了激烈斗法的波动、声势。

    並且伴隨著两声大叫:“永真!”

    “戎儿——!”

    一为焦急女声唤“永真”,一为粗獷男声唤“戎儿”。

    “姑母!”

    徐永真听闻声音,才松下来的面容,再度掛上了焦虑担忧,回头朝著远空看了一眼,立即再度对林长珩鞠躬求道:“请林爷爷再救我姑母,永真此生————无以为报!”

    “呜呜呜、嗬嗬嗬————”

    被林长珩捏住脖颈,双眼暴凸的灰衣修士,此时也在奋力般的挣扎,四肢乱舞,当是看到了救星,正在向来人“疾呼”求救,只是话语根本说不出来,只有喉咙摩擦气管之声。

    林长珩面无表情,也已看向了远空。

    在那里,两个修士在空中疾飞而来,过程中还时不时交手,灵器碰撞,皆气息厚重,都是筑基期修士。

    女修身著简约的黑色道袍,身姿挺拔,面容清秀中带著几分坚毅,看上去不过三十岁,资深筑基初期修为,应该是被卡在筑基中期瓶颈。

    林长珩眸光淡然,也认识此女,赫然就是徐福贵的八女,徐八征。

    不过此时,她的髮丝散乱,法力也略有涣散,嘴角溢血,显然受伤,在斗法中占了下风。

    “林伯父!”

    徐八征本来听从其父之命,跟著徐永真,一直为他护道直到其突破筑基,没成想遇到如此烂事,直接果断带著徐永真归族。

    结果半路遇到来人送別,是侄儿的好友姬戎和其父,颇为感动。没想到对方竟然包藏祸心,好在她敏锐觉察,在对方露出獠牙前,直接带著侄儿远遁。

    见状,两人也不再装,撕破脸开始追击。

    等到距离家族约莫百里处,终於被追及,而后对战。

    因为对方实力更强,徐八征主动將姬戎之父引开,免得伤及侄儿,但在一番斗法后,不敌受伤了,虽然她有秘术在身,也不能跨小阶而战,於是打算摄走侄儿再度捨命逃遁。

    结果便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林伯父到了!当真是及时雨了!

    林伯父以丹道高深著称,向来与人为善,可能不善斗法,但毕竟是一位筑基中期修士,两人合力將对方惊走,或者招来援兵,都是足够的。

    “有救了!”

    徐八徵心中惊喜,激动无比。

    另一边的男修,身形高瘦,著暗紫色绣有诡异云纹的法袍,面容与那灰衣修士有七分相似,只是眉宇间更多了几分阴势与煞气,赫然是筑基中期修为。

    他显然是那灰衣修士的父亲。

    此刻,他正惊怒交加地瞪著莫名出现的年轻修士,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何方狂徒!安敢伤我儿?!速速放开他,否则便是与我为敌,与整个【紫极上宗】为敌!”

    独子的性命捏在他人之手,他色厉內荏地厉声咆哮,试图搬出宗门名头震慑,“我儿乃是紫极宗內门弟子,你若敢下杀手,便是挑衅我紫极宗威严,天上地下再无你容身之处!”

    然而,林长珩对他的威胁充耳不闻,眸光甚至未曾从徐八徵身上移开半分。

    只是五指微微收拢。

    “咔嚓!”

    一声清脆而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那还在徒劳挣扎的灰衣修士,眼中生机瞬间湮灭,头颅无力地歪向一旁,被林长珩如同丟弃垃圾般隨手甩开,重重砸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竖子尔敢!!!”

    那紫袍男修目眥欲裂,没有想到自己的威胁不仅没有生效,反而被对方视如草芥,当面杀人打脸,將其堂堂筑基修士、紫极宗高层的脸面掀进尘埃,还狠狠地碾了两脚!

    而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周身法力疯狂鼓盪,筑基中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捲起阵阵狂风。他双手急速掐诀,一柄缠绕著浓郁紫黑色煞气的飞剑自其储物袋跃出,发出悽厉的尖啸,就要不惜一切代价扑杀过来。

    “敢杀我儿,你们今天都必死,徐家也必亡,等我稟明宗內,將尔这通金之族杀个鸡犬不留————!”

    他的狠话尚未说完。

    徐八徵压下伤势,祭出一个如月玉盘,在头顶盘旋,释放杀机,准备和林伯父围而攻之。

    反观林长珩,听到此言终於微微转眸,瞥了紫袍男修一眼。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

    下一瞬,甚至未见林长珩有任何掐诀施法的动作,只是眸光一凝。

    “噗!”

    一点极快的青紫之光如紫电横空,贯穿天地,激盪日月,在紫袍男修胸前一闪而逝。

    他狂怒的表情骤然僵住,胸口骤然爆开一团血雾!

    那青紫之光仿佛无视了空间距离与法力护罩,直接从他胸前穿透,自背后贯出,留下一个前后通透、边缘焦黑的恐怖伤口,却没有伤及心臟要害。

    “呃啊—!”

    在徐家两人震惊无比的目光注视下,紫袍男修凝聚到一半的法力骤然溃散,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周身气势如泄气的皮球般急剧跌落。

    那柄煞气飞剑失去控制,哀鸣著坠地。

    他跟蹌倒飞而出,低头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前汩汩冒血的空洞,剧痛与修为被废的虚弱感瞬间淹没了他,让他在空中连站都站不稳,跟踉蹌蹌,只能以怨毒而惊恐的眼神死死盯住林长珩。

    林长珩却已不再看他,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了一粒尘埃,他转向惊讶掩嘴、正以复杂目光看向这边的徐八徵,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八徵,此人法力已破,肉身重创,再无反抗之力。他既伤你,这最后一击,当由你来斩。”

    说罢,他袖袍轻拂,那柄【青紫剑胎】剑尖染血,便悬空出现在徐八徵面前。剑身微颤,发出清越的嗡鸣,似乎在催促。

    徐八征闻言,仿佛想到了什么,先是一怔,隨即强行压下,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彩。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伸手稳稳握住了那柄剑胎。剑胎入手,一股温润而磅礴的力量自剑柄传来,瞬间抚平了她经脉的刺痛,更让她精神一振。

    她看向那奄奄一息、怨毒瞪视的紫袍男修,不再有半分犹豫,眼中只剩下决绝的杀意与復仇的冰冷。她挺直脊背,一步步踏空走上前去,举起了手中剑胎。

    山风呼啸,捲动著血腥气,徐八徵手起,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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