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全球脉络·星光连接的世界
第285章:全球脉络·星光连接的世界 (第2/3页)
,而是建立容错与学习的机制。这与意识进化的本质何其相似——大脑的成长不是增加神经元数量,而是强化神经元之间的连接方式,建立更高效的网络。”
接下来二十分钟,林浅用简洁的语言勾勒出“星光公益”的十八年演进图:从解决具体问题,到建立支持系统,再到催化跨领域合作,最后到如今思考公益行为对“人类意识场”的潜在影响。每一个阶段都配有具体数据、失败案例和迭代过程。
“我们现在处于第四阶段,”她总结道,“探索公益行为如何可能——请注意我只是说‘可能’——促进某种集体意识的良性演化。这不是玄学,而是基于神经可塑性、镜像神经元和社会学习理论的合理假设。”
演讲结束,掌声持续了很长时间。提问环节,那位塞内加尔教育部长站起来:“林女士,您提到开放系统。如果其他国家直接复制你们的模式,您是否担心被超越?”
“不担心,”林浅微笑,“因为真正有价值的不是模式本身,而是生成模式的能力。我们开放所有模板、工具和数据库,就是希望更多人不必从零开始犯我们犯过的错误。公益不是竞争,是共升。”
另一个提问来自硅谷的科技投资人:“这种****是否会让公益偏离解决实际问题的本质?”
“好问题。”林浅点头,“所以我们始终坚持‘双轨制’:90%的资源用于解决当下的具体问题——建图书馆、送营养餐、培训教师;10%的资源用于探索未来可能性。没有当下,未来是空谈;没有未来,当下会重复。”
会议茶歇时,林浅被团团围住。一位北欧的环保组织负责人递给她一份合作提案:“我们在北极圈的项目遇到了类似挑战,能否引入你们的评估系统?”一位印度的女性赋权机构创始人邀请她明年参加南亚峰会。一位年轻的神经科学家怯生生地问能否访问“星光”的数据做研究。
四十二岁的林浅从容应对,不再像年轻时那样试图满足所有人,而是快速判断每项请求的价值和匹配度,给出明确的时间承诺或委婉的拒绝。“中年人的效率,”她后来对苏璃说,“一半来自知道该做什么,一半来自知道不该做什么。”
晚宴是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苏璃优雅地周旋在各国代表之间,用五种语言交流,达成了三项实质性合作意向。陈默则与网络安全专家们聚在角落,讨论建立全球公益数据保护标准的具体方案。
深夜回到酒店房间,三人照例开简会。林浅脱下高跟鞋,揉了揉脚踝:“埃琳娜博士邀请我们加入‘网络’的核心研究小组。”
“你怎么想?”苏璃卸着妆,镜中的面孔有遮掩不住的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
“我们需要更多科学验证,”林浅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今天的会议记录,“但直觉告诉我,父亲说的‘意识进化网络’,与这个‘人类意识发展网络’不是巧合。”
陈默泡了三杯茶:“我调查了埃琳娜的背景。她是麻省理工的认知科学教授,十年前转向公益研究。没有发现与苏明远有关的线索。”
“也许只是时代思潮的汇合。”苏璃走过来坐下,“当全球性危机越来越频繁,自然会有人思考人类作为一个整体的演化方向。”
林浅看着窗外的日内瓦湖,夜色中波光粼粼。“不管怎样,这次峰会确认了一件事:我们过去十八年走的路,不是孤例。世界各地都有人在用不同方式实践着相似的思考。”她转过头,“这让我感到……一种奇特的安慰。”
中年人的安慰,不是来自确定性的保证,而是来自确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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