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6章 梦幻婚礼

    第 516章 梦幻婚礼 (第2/3页)

对他眨眼的姜澈,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爷爷?妈?”苏逸弱弱地举手抗议,“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才是亲生的吧?我才是你们那个从小宠到大的孙子吧?这话是不是嘱咐反了?”

    “闭嘴!”苏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你皮糙肉厚的,小姜心思细腻,能一样吗?”

    苏逸:“……”

    得。

    在这个家里,他的地位算是彻底没了。姜澈不仅篡位成功,还通过卖惨成功上位了。

    ......

    初夏的海风带着点咸湿的味道,吹散了A市最后一丝春寒。

    苏逸的婚礼,最终定在了海边。

    这天,阳光正好。

    白色的沙滩上,一场视觉盛宴正在徐徐拉开帷幕。

    不同于谢寻星那场震撼人心的中国红,也不同于普通西式婚礼的纯白。

    这场婚礼的色调,是苏逸亲自调出来的。

    现场没有任何一种俗艳的颜色。

    入目是大片大片的雾霾蓝,那种介于灰与蓝之间的色调,高级而克制;点缀其间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马尔代夫蓝,清透得像海水;还有温柔的樱花粉和充满生机的春日青。

    这些颜色原本很难搭配,但在苏逸的手笔下,却融合得异常和谐,像是一幅流动的莫奈油画。

    没有红毯,苏逸让人铺设了一条由特制玻璃打造的透明T台,下面是流动的海水和白色的细沙,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和海面上。

    宾客席上,老熟人们再次聚首。

    “啧啧啧。”

    秦昊坐在第一排,手里端着香槟,看着这梦幻般的布置,嘴里却像是吃了柠檬一样酸,“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是我先订的婚,为什么最后我成了那个吊车尾的?”

    他指了指前排的谢寻星和沈闻璟,又指了指旁边的谢承言和商悸,最后看向台上即将出场的苏逸。

    “这帮人是不是针对我?啊?”

    旁边的许心恬没忍住笑出了声,优雅地剥了一颗葡萄塞进他嘴里:“行了,少抱怨两句。谁让你那时候非要搞什么再玩两年的说法?活该。”

    谢寻星正低头给沈闻璟整理领结,闻言淡淡地瞥了秦昊一眼:“因为你话多。”

    “我……”秦昊被噎得翻白眼。

    而此时,后台的化妆间里也是热闹非凡。

    这次的伴郎团——林白屿、宋子阳,外加季然和陆遥。

    四个人穿着苏逸设计的浅灰色西装,既统一又有各自的小细节。

    宋子阳正对着镜子臭美,一边整理发型一边对林白屿挤眉弄眼:“小白,咱们这也算是伴郎专业户了吧?这都是第二次了。下次是不是该轮到咱们当主角了?”

    林白屿正在帮季然扣袖扣,闻言转过头,温温柔柔地笑了一下:“不急呢。等我也拿个什么奖回来。”

    “哎呀小白!”宋子阳一把搂住他的脖子,“非要拿什么奖吗?你在我心里早就拿奖了!”

    旁边的陆遥受不了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能不能行了?季然,咱们离这俩恋爱脑远点,容易被传染。”

    季然笑着摇摇头,目光却投向了窗外那片梦幻的花海。

    音乐声响起。

    不是传统的婚礼进行曲,而是一首轻快悠扬的爵士乐。

    苏逸和姜澈并没有像传统那样由长辈牵着出场。

    他们分别从T台的两端走来。

    苏逸穿着一身剪裁独特的白色西装,领口处绣着那枚让他一战成名的“缪斯”奖杯图案,整个人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像个骄傲的小王子。

    而姜澈则是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沉稳内敛,目光隔着长长的T台,死死地锁在苏逸身上。

    两人在T台中央相遇。

    姜澈伸出手,苏逸笑着将手搭上去。

    “准备好了吗?”姜澈问。

    “早就准备好了。”苏逸扬起下巴,那个笑容比周围所有的鲜花都要灿烂,“老狐狸,余生请多指教了。”

    海风吹起他们的衣角,雾霾蓝的绣球花瓣在空中飞舞。

    海风卷着细碎的浪花拍打在特制的透明T台下,发出那种极富节奏感的哗啦声。

    台下的宾客席里,气氛比那正午的阳光还要热烈几分。

    几位和苏家有着几十年交情的世伯,手里捏着那一纸设计感十足的请柬,正凑在苏老爷子跟前,脸上的褶子里都透着稀罕劲儿。

    “哎哟,老苏啊!”一位挺着啤酒肚的地产大亨,指着这满场的雾霾蓝和樱花粉,忍不住咋舌,“咱们这把岁数,也就是参加过那些个红彤彤、金灿灿的婚礼。你家这婚礼……啧啧,这叫什么色儿来着?看着是真洋气,真舒服,跟画儿似的!”

    苏老爷子今儿个穿了一身暗色的西装,手里那根龙头拐杖都没怎么拄,腰杆挺得笔直。

    听了这话,老爷子那胡子都要翘上天了。

    “害,都是孩子们瞎折腾。”老爷子摆了摆手,眼角的笑纹却深得能夹死苍蝇,“小逸那孩子,你是知道的,搞艺术的嘛。脑子里那些个想法,天马行空的。非要自己搞。随他,随他去。”

    苏母坐在旁边,一身定制的真丝套装勾勒出保养得宜的身段。

    她闻言也跟着搭腔。

    “可不是嘛。”苏母掩唇轻笑,“为了这几个颜色,小逸那是把人家花圃的老板都快逼疯了。最后还是喷出来的颜色。这孩子,就是太较真。”

    “哎呦,听听!”旁边一位珠光宝气的贵妇人立马接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