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红峡传警,醉骨提兵(二合一)

    第229章 红峡传警,醉骨提兵(二合一) (第2/3页)

啪”作响,催促著牲畜前行。

    沙坡上原本长满了茂密的沙棘丛,马贼们为了通行,硬生生砍出了三条通道。

    索弘匯合老辛的援兵后,直奔最中间那条通道而去。

    索弘横槊立马於沙坡之上,指挥著载有侧室夫人的马车与一眾財货车辆通过那条宽约两丈的沙棘通道。

    他又高声下令:“此处易守难攻,有我在即可,你们速去为中军解围!”

    这沙坡之上,唯有这两丈宽的通道可供通行,等车队全部通过后,他只需率少量人手驻守,便能牢牢守住此处。

    是以腿老辛与袁成举不敢耽搁,当即率领摩下精锐,转身衝下沙坡,驰援中军。

    此时的中军之处,前阵与中阵已然合二为一。

    拓脱的使命本是阻拦財货车队逃走,是以他將重兵部署在外围,死死扼住索家军的突围方向。

    敦料狼烟升起后,前阵的索家军便主动回缩,向中阵靠拢。

    等拓脱反应过来,识破索家军的意图时,两阵已然成功匯合。

    局势就此变成索家前阵与中阵合一,马贼四幢人马也抱团集结,防御圈与包围圈一同扩大,依旧是胶著对峙之態。

    可就在这时,病腿老辛与袁成举率领援兵从沙坡上衝杀而下。

    虽路程较短,未能达到骑兵衝锋的最佳势態,可战马奔腾之下,衝击力依旧惊人。

    此刻正与中阵索家军缠斗的马贼,反倒失去了骑兵的机动性优势,被这股生力军一衝即溃,防御阵型硬生生被凿开一个大口子。

    “快!所有货车,全部上坡!”

    袁成举高声呼喊,与老辛匯合了阵中的索家军,死死守住缺口,掩护阵中的车马向沙坡转移。

    拓脱、韩立、吴段天见势不妙,哪里肯放弃即將到手的猎物?

    三人纷纷怒吼著率领麾下猛攻,誓要衝破索家军的防御。

    可索家军此刻已是背水一战,全然弃攻为守,寸步不退。

    他们全力掩户,让那货车通过那条被硬生生趟开的通道,一辆接一辆地驶入沙棘丛中。

    “不必力敌,听我號令!”张薪火大吼道。

    他方才自睹董闯身死,急忙去收拢老董的残部,是以赶来稍晚。

    他衝到三位幢主身边,厉声下令:“拓脱、韩立,你们从前方通道绕过去,攻其侧翼!”

    韩立闻言,拨马就走,气势汹汹地喝道:“儿郎们,隨我杀!”

    拓脱见韩立比他还猛,自然不甘落人后,也嘶吼著率军跟上:“儿郎们,跟我冲!”

    两人率领各自幢部,朝著青石滩前方的通道杀去。

    张薪火转头对吴段天说道:“老吴,咱们衔尾追杀!这批財货,咱们要定了!”

    老辛与袁成举死死护著货车,直到最后一辆货车驶上沙坡,二人才率军且战且退,向坡上撤去。

    索弘立於坡顶,早已看清马贼分兵绕道的举动。

    此刻见袁成举与老辛撤上坡来,当即大喝一声:“徐徐后退,我去保护车队!”

    说罢,他拨转马头,率领麾下沿中间通道急急忙忙撤向沙丘后方。

    袁成举与老辛立刻接手防御,守在沙棘通道口,先让伤兵与疲马通过。

    二人则依託沙坡地利,死死阻挡张薪火与吴段天的追击。

    与此同时,索醉骨的人马早已穿过红砂峡,正向上邽方向赶来。

    按照她的吩咐,队伍需在天黑前抵达上邽,是以行进速度较先前快了不少,马蹄“得得”作响,扬起一路轻尘。

    忽然,一骑快马逆著马队疾驰而来,马上人身著青衣劲装,竟是一名少女,这是索醉骨派在前方的斥候。

    快马衝到索醉骨的马车前,那青衣女兵来不及下马,便急声稟报导:“启稟主公,前方二十里青石滩,有两军交战!”

    “刷”的一声,车帘被猛地掀开,一双丹凤眼凌厉如刀,盯住马上的青衣女兵。

    “属下等人暗中窥视,被围攻一方打的是咱们索家旗號!

    队伍中还有大量货车,疑似二爷返回金城的车队。”

    索醉骨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寒芒,沉声道:“双方兵力如何?”

    “回稟主公,属下等距离尚远,未能窥得全貌。

    粗略估计,打我索家旗號者,不下百五十人;围攻一方装束似马匪,人数不下四百。”

    索醉骨当即从车中走出。

    她身材高挑,身著一袭红衫劲装,往车头一站,腰细腿长,气场全开,竟有一米八的压迫感。

    她厉声喝道:“来人!为我披甲!”

    荒原漠漠,尘土飞扬,一支歪歪斜斜的车马,在追兵的喊杀声中且战且走。

    地势渐次下沉,前方地平线处,终於铺开一片黄土斑驳的谷涧,就像是被老天爷硬生生撕开的一道裂口。

    索二爷猛地勒住了韁绳,胯下战马发出一声疲惫不堪的喷息,站住了身子。

    它颈侧的鬃毛已经被汗水浸透了,黏成了一綹一綹的贴在它的皮肉上。

    索二爷吐出一口混著土腥气的浊气,胸腔里翻涌的焦灼稍稍平復了些。

    终於————抵达这处黄土沟壑了。

    满载財货的马车在鬆软的黄土地上碾出深深的车辙,滚滚前行间,车轴发出了“吱呀

    ~~吱呀~~”的刺耳声响,像是不堪重负的哀鸣声。

    这一路的剧烈顛簸,再加上沙砾从轮轴缝隙钻进了轴承,得不到及时的清理和保养,这些车子已然是强弩之末,怕是撑不了多久就要散架。

    索二爷回首望去,身后的车队正顛簸著、甚至因为碾到石头而弹跳起来,却仍向著这边急急赶来,车轮捲起的黄色烟尘,仿佛一道张牙舞爪的黄龙。

    黄龙烟尘里,將士们的身影若隱若现,仿佛正穿行在一片流动的黄雾里。

    冷不防就有几支箭矢破雾而来,从他头顶的天空上呼啸而过。

    袁成举拍马赶至,他臂肘处的伤口还在渗血,暗红的血渍浸透了软甲,早已结痂的地方因为被反覆挣裂,新血混著旧痂黏在衣料上,触目惊心。

    他却连包扎的功夫都没有,嗓子也因为一路大声喊叫指挥变得极度沙哑了。

    他便哑著嗓子大声喊道:“二爷,咱们————可是到地方了?”

    “不错,就是这儿了。”索弘声音沉稳地抬起握著马槊的手,向谷涧方向一指,马槊槊尖的冷光隨著他的动作闪烁了一下。

    索弘道:“告诉弟兄们,再咬牙撑一段时间,就能进咱们的伏击点了!”

    袁成举抓著马鞍大口地喘著粗气,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

    前方果然铺开一片纵横交错的黄土沟壑,崖壁上沟壑纵横,沟底因为一座座土柱土梁岔路无数。

    阳光被崖顶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几缕碎光在沟里晃著。

    袁成举眼睛一亮,猛地勒转马韁,急声喊:“好!二爷你先带车队进去!我去找老辛,隨后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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