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绝境逢绝杀,一骑遁夜色(二合一)

    第231章 绝境逢绝杀,一骑遁夜色(二合一) (第2/3页)

即命令四名部曲协同围杀此獠。

    这不是江湖搏杀,他才不会与这困兽呈个人之勇。

    两名刀盾手率先跨步上前,厚重的铁盾“嘭”地一声狠狠扎在地上,溅起一片黄土,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精准地挡住了拓脱势大力沉的刀锋。

    “鐺!”刀锋与盾牌相撞,迸出一串刺眼的火星,震得拓脱手臂发麻。

    一名长枪手趁机矮身,从盾牌缝隙中挺枪直刺,枪尖带著寒芒,直指拓脱毫无防备的小腹。

    另有一名刀手猫著腰,借著同伴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至拓脱侧后方。

    拓脱察觉腹间刺骨寒意,猛地挥刀格挡,就在这千钧一髮的间隙,侧后方的刀手已然发难,长刀带著凌厉的风声,狠狠劈向拓脱的左臂。

    “噗嗤~~~”一声,拓脱的左臂连骨带筋险些被斩断,鲜血喷涌而出,溅得周遭黄土一片猩红。

    剧痛尚未传遍全身,正面的长枪手已然发力,长枪顺势再刺,一枪刺入拓脱的小腹,枪尖穿透皮肉,又猛地一拔,滚烫的鲜血混著细碎的內臟组织喷涌而出。

    “呃啊~~~”拓脱髮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吼,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却依旧带著悍不畏死的狠劲。

    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竟不顾左臂与小腹的剧痛,猛地发力扭转刀柄,硬生生挣脱了盾牌的束缚,带起一片飞溅的血珠。

    借著这股蛮力,他身体猛地转身,仅剩的右臂死死攥住长刀,用尽最后力气横扫而出,刀光如电,径直劈向侧后方那名刀手。

    那刀手尚未收招,猝不及防之下,被刀锋结结实实地劈中胸口,当场气绝,尸首轰然倒地。

    可拓脱也已是强弩之末,手中长刀再也握不住,“当哪”一声落在地上。

    他的身体晃了晃,便如风中的一截枯木,再也支撑不住,“嗵”地一声倒在地上。

    即便如此,他那双赤红的眼睛依旧圆睁著,死死盯著前方的敌兵,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直到最后一丝气息消散,才缓缓失去神采,徒留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望著这血色的黄土。

    另一边,韩立指挥手下还在疯狂地清理黄土通道,却发现倒塌的黄土越往下压得越实沉,仅凭刀枪根本难以挖掘。

    韩立心一横,索性放弃彻底清理的打算,命令部下只铲鬆动的土层,只要黄土堆挖到半人高,勉强也能容人通行,便是一条生路。

    他正指挥手下奋力挖掘著,忽然心中一悸,一股寒意顺著脊背往上爬,猛然萌生了一个念头。

    索老二既然早有图谋,不惜付出偌大代价蓄意將我等引诱至此,岂能只把封堵退路的手段,完全寄託於这倒塌的黄土柱子?

    韩立越想越是不安,眼见一眾贼兵正埋头挖土,无暇他顾,便悄然牵起自己的坐骑,躡脚向谷口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其实他还真是想多了,索弘————或者说与之合谋的杨灿,还真就把封堵他们退路的手段,押在了这里的特殊地质上。

    杨灿並非没有后手,后手正是隱藏在两侧谷壁之下的伏兵:程大宽和亢正阳。

    一旦黄土堆垮塌未能达到既定效果,他们便会立即从左右杀出,拦腰袭击贼军。

    杨灿之所以未在外围部署伏兵,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这沟壑的特殊地形。

    这谷口呈喇叭口模样,宽有里许,其间土梁、土柱交错纵横,隔断出大大小小蜿蜒曲折的通道,根本无从设防。

    谷口处又不能大量破坏黄土樑柱,若是贸然动土致其大片垮塌、封堵了道路,马贼见了定然起疑,断然不会入谷。

    可若不封堵出口,单靠人力,杨灿根本没有足够人手封锁宽达里许、岔道数十条的谷口。

    若是他把主力埋伏於此,谷中伏兵便会过於单薄,张薪火等人大可集中兵力强行突破,从谷中另一侧脱身,这场诱杀便会前功尽弃。

    韩幢主却没想到这一层,满心疑虑之下,只顾著牵马离去。

    他那些部下正忙於掘土,个个累得满头大汗,加之天色愈发昏暗,竟无一人发觉他的离开。

    他走出七八丈远,拐过一道粗壮的黄土梁,確认无人察觉,这才翻身上马,向谷口轻驰而去。

    他倒不是想就此弃眾而逃,只是多了个心眼,想去谷口一探究竟,若索二没有后手最好,他便在谷口盯著,也好给兄弟们留一条退路。

    谷中,腿老辛与袁成举渐渐歇过力气,气息平稳下来,当即命人点燃亢正阳、程大宽事先备好的火把。

    熊熊火光燃起,照亮了昏暗的沟壑,两人带著人马重新加入了战局,这支生力军的加入,让战局彻底倾斜向他们一方。

    火把的光芒映亮了沟壑里的每一寸土地,也映亮了马贼们一张张绝望的脸庞。

    本就负隅顽抗的马贼愈发不敌,被打得节节败退,尸首横七竖八。

    张薪火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喉咙里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如同破旧的风箱,他挥刀的动作越来越迟缓,手臂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只是稍一停滯,一名敌兵便抓住了破绽,长刀趁机砍中他的肩头。

    “噗”的一声,鲜血喷涌而出。

    剧痛让他身形一歪,破绽尽显,紧接著又有几刀落在他身上,伤口深可见骨。

    张薪火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全然不顾身上的伤口,鲜血浸透衣衫也浑然不觉。

    他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挥刀朝著老辛猛劈过去,嘶吼道:“老东西,老子跟你同归於尽!”

    老辛早有防备,右腿虽瘤,身法却依旧灵活如昔。

    他脚下错步,微微侧身,精准地避开张薪火的刀锋,刀锋“呼”地一声,擦著他的耳畔划过,带起了一缕髮丝。

    老辛手中的长枪顺势撩起,如同毒蛇吐信,快如闪电地刺入张薪火的小腹。

    平心而论,张薪火的功夫如果只论正面搏斗,是强过病腿老辛的,可老辛刚歇过一程,张薪火却是从午后到此刻,从未得到片刻歇息,动作难免迟钝了。

    “噗嗤”一声,锋利的枪尖刺透了身体,张薪火惨叫一声,低头愣愣地看著腹间的长枪,满眼的难以置信。

    他怕是从未想过,自己的命运会终结在一个病腿老兵手上。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扬起长刀,朝著老辛的脖颈砍去,动作却比平时慢了几分,被老辛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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