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惜别、奇袭、秘会(二合一)
第232章 惜别、奇袭、秘会(二合一) (第2/3页)
马了,闻听此言马上兴奋地答应下来。
谁能想到,对外人心狠手辣、就连褓中的婴儿都毫无怜悯之心的索弘,对索家的子孙后人,竟是这般的呵护备至。
“荷月,上车坐好,要是还倦,就歇一觉,要到上邽,可还有得走呢。”索弘抱著元澈走向自己的马,犹自对元荷月嘱咐道。
他先將元澈稳稳地放在马鞍上,確认他坐好后,这才翻身上马,將小傢伙护在怀中。
此时,索醉骨与袁成举正在前方检查车队情况,安排途中的警戒与护卫事宜。
一切妥当了,索二爷带著元澈策马过来,二人便也翻身上马,一行人护著车队,缓缓驶出了黄土沟壑,朝著上邽城的方向进发。
而断云峰上,激烈的廝杀声此时已渐渐平息了。
亢正阳手提长刀,锋利的刀尖上,血珠正顺著刃口缓缓滑落,滴落在脚下的青石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
昨夜黄土沟壑中恶战方歇,战场的善后尚且无暇顾及,他们便马上提审了生擒的马贼,撬开了对方的嘴巴,问清了他们贼巢所在,也摸清了留守剿穴马贼的虚实。
隨后,袁成举便点了程大宽、腿老辛与亢正阳三人,各自率人分头行事,彻底抄了他们的老巢。
这断云峰就是董闯的据点,留守的贼眾不过二十之数。
这般兵力,再加上亢正阳是趁夜悄无声息地摸上山来,要端掉这处山贼窝点,自然不费吹灰之力。
虽说是留守的贼眾不多,可亢正阳剿获的財货却颇为丰厚。
这些山贼一直在劫掠往来於丝路的商旅,搜颳了海量的財物,偏生销赃渠道有限,大多数財货便堆积在山中贼巢之內,如今,可都成了亢正阳的战利品。
亢正阳挥了挥手,指挥著手下弟兄將一箱箱、一笼笼的財货悉数搬出,又把贼巢里现成的牲畜与车辆也都赶来,將这些宝贝一一地装载妥当。
这便是一笔意外之財了,难不成还要寻找失主,一一返还不成?
亢正阳只需上交杨灿一份,其他的就任由他处置了。
而他上交杨灿的那一份,杨灿也是不能入公帐的,否则,大家都不好说清楚。
余下的財货里,本该由他与部下们分润,但亢正阳自然没有忘了袁成举那一份。
昨夜正是袁功曹审讯山贼摸清底细后,特意派他们出来清剿的,这分明就是变相送给他的一份奖赏。
他们三人虽然是杨灿的铁桿心腹,可如今毕竟是跟著他袁成举出来卖命的。
袁成举若是不对他们加以犒赏,日后再想要调遣他们,哪里还能如臂使指?
而对亢正阳来说,袁成举肯送他这样一份发財的机会,他自然要投桃报李。
若是太过不通人情世故,这般美差,日后只要是袁成举做主,那便再也轮不到他的头上了。
到时候,袁成举若只派他看守索家商队,他难道还能拒绝不成?
亢正阳在断云峰上清点財货之时,另一边的瘤腿老辛,也已將拓脱山寨的贼兵杀了个乾乾净净。
这老兵行事素来谨慎,即便明知山寨中人少力薄,也未曾贸然强攻。
他领著人摸到山寨外,先派了几个身手矫健的弟兄潜入寨中纵火,待寨內贼兵被火光与浓烟惊得慌乱失措、四处奔逃之际,才带著人趁乱杀入。
借著明亮的火光,寨中留守的山贼一个也没能逃脱,尽皆授首。
此时,老辛按著腰间的刀,大马金刀地坐在寨主那把粗陋的原木交椅上,眯著眼看著手下弟兄將藏在山洞深处的財货一箱箱搬出来,脸上满是满足。
这些財货,他打算清点清楚后分成四份,杨城主一份,袁功曹一份,手下弟兄们一份,自己再留一份。
四份多寡自然有別,却断不能少了这四份的规矩。
“此番回去,我就能置一幢像样的宅子,再买几个俊俏的小娘子,给我辛家传宗接代了。”
老辛轻轻抚了抚微微发酸的腿,眉眼间儘是满足。
与他二人的顺利得手不同,程大宽此时才刚刚抵达韩立的老巢。
程大宽是最早投靠杨灿的人,也是杨灿的第一任护卫统领,这一点袁成举自然清楚。
故而在分派差事时,对杨灿身边这位资歷最老的核心成员,袁成举也就格外地关照。
程大宽的袭击路线,恰好可以先取吴段天的山寨,再顺势赶往韩立的巢穴,等於送了他两份功劳、两份財富。
程大宽也不辜负这份关照,他先率军突袭了吴段天的山寨,斩杀了留守山贼,起获大批財物后,留下一部分人手看管,自己则带著其他人马不停蹄地赶来了韩立的山寨。
此时天已大亮,韩立这处山寨又建在一片光禿禿的山岗之上,四下无遮无挡,根本藏不住身形。
程大宽本已做好了血战一场的准备,可是等他赶到寨前时,却见寨门大开,寨內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程大宽心中诧异,派人四下搜寻一番,却发现大批財货竟仍然完好地留在寨中。
程大宽更加疑惑,当下不敢大意,马上严厉约束手下戒备,不准眾人急於去搜检財货,而是命人地毯式地搜查了整个山寨,直至確认寨中真的连半个人影都没有,这才鬆了口气。
“怪哉————”程大宽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他沉吟片刻,留下三分之一的人手负责警戒,其余人这才开始有条不紊地搜检財货。
与此同时,十几里外一道隱蔽的山脊上,韩立正领著十七八个留守山寨的贼兵匆匆地赶路。
他们每个人的马背上都驮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马包,里面儘是些便於携带的贵重细软。
行至险要路段时,眾人便纷纷下马牵韁步行,脚步放得极轻,神色戒备。
这山路崎嶇陡峭,一旦战马失足滑落山涧,便是拽都拽不住的。
“幢主,咱们就这么走了?那些堆积如山的財货,就白白丟给他们了?走的时候咱们放一把火,烧个乾净也好啊,就这么送给他们,真是不甘心!”
一个贼兵小心翼翼地牵著马走过险要地段,见四周暂没了危险,便凑到牵马立在一旁的韩立身边,满心不情愿地说道。
“蠢货!”
韩立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呵斥道:“就是要留下这些財货,才能牵绊住他们!
若是咱们把財货都烧了,他们没了顾忌,轻骑追杀过来,咱们这点人,还走得脱吗?
“”
那贼兵闻言,顿时恍然大悟,便訕訕地闭了嘴,不復再言。
韩立回首望向远处那座山寨,仍是心有余悸。
昨夜他从战场上侥倖逃脱后,便马不停蹄地逃回了山寨。
他心里清楚,战场上必定会有活口被捉,对方迟早会循著线索找来。
因此他连片刻都不敢耽搁,一回山寨,便立即召集留守的贼兵,让每个人都儘可能携带贵重细软,然后匆匆逃离。
如今他身边只剩下这十几號残兵败將,在上邽地界已经掀不起任何风浪了,不及时逃回代来城,还能做什么?
只是,想当初从代来城出发时,他们一共有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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