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五帐未定,刺客金腰
第287章 五帐未定,刺客金腰 (第2/3页)
等你。”
她再度轻舔唇角,媚意流转:“若是今夜便来,自然更好。”
杨灿在心底默默同情了白崖王一瞬,浅笑頷首:“在下明白。最迟明早,必来投奔。”
言罢,他后退一步,拱手一礼。
走出王妃寢帐之时,杨灿一眼便看见安陆正僵坐在担架之上。
他的面色阴沉得可怖,眸中凶戾与嫉恨几乎要將自己生生吞噬。
杨灿剎那间便洞悉了他与安琉伽之间那层难言的关係,心中不禁暗嘆一声。
这片大草原,应该属於白崖王才对啊。
他,才是那名副其实的草原之王。
杨灿走出白崖国驻营区时,雨势已然停歇。
湿润的风裹著青草与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天边的云层裂开一道豁口。
斜阳穿透云隙,在空中架起了一道半弯的彩虹,在苍茫草原上铺开一抹难得的柔艷。
杨灿驻足片刻,欣赏地望了几眼天空中的彩虹,便向诸部议事的大帐行去。
大帐外侍卫们已经卸了雨披和蓑衣,个个肃立如松,气氛凝重。
杨灿只是走近了些,便知道他们为何如此肃穆了。
因为大帐中,似乎正在吵架,那里有此起彼伏的喝斥与爭辩之声。
虽然离得较远,话语模糊不清,听不真切內容,可那尖锐、暴躁、互不相让的语气,隔著厚重的帐幕也能感受得到。
於是,杨灿停下了脚步,也和其他侍卫一样,默默地等候著。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大帐之內终於动静渐息。
紧接著,帐门被侍卫掀开,一眾草原各部的首领鱼贯而出。
眾人神色各异,有的面色铁青,气咻咻地甩袖而行,有人嘴角噙著几分幸灾乐祸的冷笑,眼神扫来扫去。
,还有几人凑在一起,边走边低声交谈,显然在商量著什么。
杨灿目光一扫,便在人群中找到了那道格外魁梧高大的身影,马上迎了上去。
尉迟芳芳把手中提著的一袭蓑衣递给了杨灿,对杨灿换了一身装束,微微有些诧异,但也没有多问。
两人一前一后,渐渐远离了黑石部落的议事大帐,往凤雏部落驻地而去。
走在路上,尉迟芳芳才把帐中发生的一切,对杨灿简单地说了一遍。
中场休憩一阵后,议事重开,尉迟烈便退让了一步,同意不设联盟长,改以共帐议事制度,决定草原诸部对外的一致行动。
但,尉迟烈也提了个条件,那就是“共帐议事”设四帐,並且提名了“若干部”成为第四帐,而“若干部”与黑石部关係一向亲近。
尉迟烈本以为他已经让了一大步,玄川和白崖两部会同意他的提议,但白崖王却提出一个问题!=
“四帐共议,一旦出现意见分歧,两两对立时,大事如何决断?”
玄川族长符乞真一听,马上说:“既然如此,我们不如设立五帐议事”,再增加一个部落。
我提议,解律部也成为五帐之一。”
而解律部,显然是和玄川部走得更近的一个部落。
尉迟烈当然不能同意,如此一来,他在五帐议事中,岂不还是居於弱势?
於是,各方大佬授意,小弟衝锋陷阵,各部落又为此吵翻了天。
这时候,一直只是旁听,不发一言的尉迟芳芳起身了。
她一开口,竟然不是拥护她父亲尉迟烈的提议,而是拥护玄川部落的主张。”
凤雏部落在草原诸部中,並不是举足轻重的大部落,但尉迟芳芳身份特殊啊。
女儿反对亲生父亲,你还敢说你的主张更加正当吗?
如此一来,令尉迟烈十分难堪,拥戴黑石部落的诸部落气势也是为之一挫。
结果,一直到散会,这一下午的诸部议事便只確定了三件事。
一是达成了建立联盟的共识。
二是確立了共帐议事”制度。
三是,决定设立“五帐议事”。
杨灿问道:“哪五帐,確定了么?”
尉迟芳芳轻笑摇头:“除了黑石、玄川、白崖三部必然成为五帐之一,其余两帐谁属,终究是没个定论。”
她眯了眯眼睛,看向天边的暮色:“想来明日,便要为另外两帐爭得头破血流了。”
尉迟芳芳说著,心中冷笑,等今晚禿髮部落一到,一切顺利的话,明日代表黑石部落主持会议的,就该是我了!
杨灿听了也是心中暗忖,诸部为了各自利益,爭执如此激烈,甚好啊!
正好方便我今夜动手,一旦事成,所谓木兰会盟,必定胎死腹中。
二人一路说,一路回到驻地。
尉迟芳芳对杨灿道:“你先回去歇息吧,一会儿,想必会有部落来访,我还要去接待一下。”
杨灿答应下来,便向自己的寢帐走去。
尉迟芳芳回到自己的大帐,破多罗嘟嘟正等在灯下。
“公主,您回来了。”
“嗯,这边安排的如何了?”尉迟芳芳在几案后坐下,向破多罗嘟嘟问道。
“崑崙大人那边都已准备妥当了。”
破多罗嘟嘟走上前来,压低声音道:“崑崙大人那边已全部准备妥当。
他会带著几个儿子,领左厢勇士静候时机。
一旦禿髮部落失手,野离破六大人也失了手,他就会立即发难。
我们这边只需按原定计划製造混乱,为他们爭取机会就好,公主您还是隱於幕后最为妥当。”
尉迟芳芳轻轻点头,禿髮乌延是第一杀,野离破六是第二杀,尉迟崑崙是第三杀。
她还真不信,那个尉迟朗的命有那么硬,这般布局还不死。
破多罗嘟嘟略一迟疑,又道:“公主,王兄弟还不知道今夜的行动,属下要不要和他通个气儿?以他的武力,说不定能发挥很大作用。”
尉迟芳芳迟疑了一下,思忖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嘟嘟啊,今夜的行动,就不必把实情告诉他了。”
“公主难道觉得,王兄弟不可信?”
尉迟芳芳摇了摇头,嘆息道:“今夜的行动,连我都要儘可能地置身事外,以免引起诸部的非议。
王灿是汉人,汉人最重礼教纲常,他若知道了,会不会对我有不妥的看法?”
“这————”,破多罗嘟嘟听了,也有些拿不准了。
尉迟芳芳对父亲发动兵变这件事,连对其他诸部落都想隱瞒呢,让“王灿”知道,真的合適吗?
他们汉人总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似乎只要生了儿女,成了父母,对儿女便永远、天然的正確,子女若反抗,那就叫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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