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衷情谁诉

    第115章 衷情谁诉 (第2/3页)

杯酒,说道:“请了!”

    一饮而尽,一纵身,人已窜出庭外,斜身上屋,越屋而去。

    任盈盈紧随身后,跃上屋面,但见左冷禅去如飘风,眨眼间,消失不见。

    任盈盈看了半晌,翻身下屋,走向云长空,嗔声道:“为了那小尼姑,你就这么轻易放手?”

    云长空见她微颦浅嗔,梨涡微现,那一份娇姿,更是醉人,美人本是宜喜宜嗔的,况任盈盈嗔声而言,更是少见,不禁笑道:“左冷禅老谋深算,此举必是早有准备。”

    任盈盈脸上一热,道:“是不是你刚才对我那样,他已经来了。”

    云长空微笑道:“哪样啊?”

    任盈盈一拳擂在他身上,羞怒道:“你说哪样?要是传出去,本姑娘还有脸见人吗?”

    云长空道:“这还不是怪你太漂亮,你要不卸掉男扮装束,我怎会控制不住?我都险些死在你的手里!”

    任盈盈亦羞亦怒,默不作声。

    云长空也沉默一会儿,难怪刚才他要行男女之事,心生警兆,倘若真的与任盈盈做夫妻之事,自己必然魂飞天外的享受,是以那时候左冷禅也是这样想的,心中也就生起了杀机,自己方才感应到了。

    任盈盈幽幽叹道:“你也将左冷禅逼惨了,以他如此身份竟然也……”

    一语甫毕,忽然手上一紧,云长空已经带着她,飘上一株大树,但见几道黑影在屋顶一闪而没,但一个个身法迅捷,含劲敛气,分明皆是高手。

    云长空笑道:“怎么样,我是不是差点因为你送了命?”

    任盈盈玉靥一红,道:“这也没什么,左冷禅和他的这些属下,一起上来,你也能打他个落花流水。”

    云长空道:“你还真的相信我,左冷禅也是绝顶高手,他的师弟个个功力高强,一涌而上,我们全身而退,自然可以,想占什么便宜,那就未必,更何况他们倘若出手,那是在你我宽衣解带之时,你说这仗有胜算吗?”

    其实他所说的理由,都属次要,最大原因,还是他怜香惜玉的毛病,想起任盈盈那样高傲,一旦与左冷禅破脸,但凡给走脱一人,今日他与任盈盈的事,必然成了桃色艳史。

    这女子那样害羞,十之八九会愤而自刎,那又何苦来哉?这等心事,当然不便向任盈盈开口。

    任盈盈自然明白,倘若她和云长空赤身露体,左冷禅突然袭击,云长空武功再高,也无暇穿衣,那么他的师弟们一涌而上,云长空面皮甚厚,或可无事,自己必然羞愤欲死,或许都不想活了,自然没有胜算可言了。

    “胡说。”任盈盈闷声道:“我才不会和你那样呢,你敢用强,我就咬舌自尽。再说了,刚才不也没事吗,你怎么就不和他打呢?”

    云长空道:“说到底左冷禅利用你,想找到对付我的机会只是小原因,多半还是怕我在福州坏了他夺取辟邪剑谱的最终目的,而我也想看看这场争夺,会有何等变化。”

    他深知原剧情中左冷禅有劳德诺作为内应,监视岳不群的一举一动,如今劳德诺死了,左冷禅为了万无一失,必然亲自出手。那么他与岳不群相争,可有有些意思了。

    他又何必与左冷禅大打出手,为岳不群这个利用女儿,抛弃妻子的伪君子办好事?

    “辟邪剑谱!”任盈盈微微颔首:“原来如此!”心中念头一转道:“你不是无所不知吗?那辟邪剑谱是什么样的剑法啊,竟然先后让余沧海、木高峰,岳不群、左冷禅这些的人物都趋之若鹜?”

    云长空笑道:“那你就别问了,否则难免有损你任小姐清誉,以后难以见人!”

    任盈盈极为不忿,自己还有清誉吗?樱唇一噘,冷笑道:“我看你就是不知道,被我发现了,这才将责任都推给我!”

    云长空哈哈大笑道:“我可不上你的激将法可,你换个地方住吧!”

    任盈盈知道行踪已露,自己不能住了,便道:“你跟我一起吗?”话一出口,觉得有歧意,忙道:“我意思是你陪不……”

    “我是说……”

    云长空笑道:“好了,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得看着你安安全全找户落脚地,绝不能让人跟踪。”

    任盈盈不觉破颜一笑,轻哼道:“谁希罕么?”

    云长空自然不跟她斗气,看着她又穿上男装,贴上胡子,两人又在城西一家僻静的客栈落脚,这次云长空极为谨慎,四周巡查了一遍,这才回房。

    他这几日一直看顾恒山派,疲累已极,倒头就睡了过去。

    任盈盈好洁,沐浴一番,这才睡去,不想睡至半途,却做了一个恶梦,梦见东方不败说他给自己炼的三尸脑神丹独此一份,用药与旁人不同,药方都毁了,她自己结果成了一个面目全非的疯子,遽尔惊醒,满头是汗。

    任盈盈心颤神摇,呆坐许久。

    云长空却是一觉睡到大天亮,洗漱过后,去找任盈盈吃早饭,在她门前轻轻扣了两声,在门外喊道:“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房间内无人回应,云长空暗自奇怪,又唤了一声,依然如此,云长空凝功一听,道:“你在里面,干嘛不说话?”

    屋内有人呼吸,却没人说话,云长空顾不得许多,一把将门推了开来。

    只见任盈盈坐在梳妆台前,楞楞支着腮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镜子里的如花俏脸忧愁满布,更是双眼通红。

    云长空轻轻走过去,柔声道:“你又哭了?有什么烦心事,说来听听!”

    任盈盈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云长空双手搭在她柔软的肩膀,将她身子扳过来,问道:“都这幅样子了,还没什么?难道咱们的关系,还有什么是说不得的么?”

    任盈盈低声啐道:“咱们是什么关系了?你都有事不告诉我,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云长空伸手抓住她的手,说道:“自你昨晚先我一步喝了左冷禅的酒,足以看出你对我的情意,难道你还要继续欺骗自己吗?”

    任盈盈脸上一热道:“我那是害怕左冷禅对你用卑鄙手段,让你不能对付东方不败,这多半还是为了我爹的大业与我自己的性命,你可别想多了。”

    “多半?”云长空抚掌叹道:“那有一小半还是喜欢我的喽,我这轻薄无耻,无情无义之人也算不枉喽。”

    任盈盈心中十分受用,嘴里却冷冷道:“哼,你这人脸皮真厚,我看城墙也比不上你!”

    “胡说八道!”云长空佯怒道:“我脸皮薄的很,不信你摸摸看。”说着将任盈盈如玉之润、如缎之柔的白嫩手掌在他脸上摩擦着。

    任盈盈顿时屏住了气息,口唇哆嗦了好一会,才发出了极低的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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