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胡说胡无理

    第35章 胡说胡无理 (第3/3页)

的汉人朋友,不服气不行。

    别看长得瘦弱,可就是十分的有力气!

    当然有契丹人不相信,立马开始挑战,铁锤纷飞,直接把契丹人握着铁锤的手给掰开。

    一下子就服气了。

    这种比试,越发让契丹人直观感受到宋人也是存在有本事的人。

    契丹人向来敬重有本事之人,自是围着桑怪评论起来,想不到宋人竟然有如此奇人!

    耶律狗儿本以为就是个藉口,怎麽宋辽双方演戏都变成真的了?

    不光是耶律狗儿不理解,得到通报的燕王萧孝穆更是哑然失色。

    这并不是他想要结果啊!

    「他们没有发生争执?」

    「没有。」

    萧孝穆让他再去探。

    「燕王,确实不正常。」

    韩橘眼里露出不解之色:「就算萧惠他军纪严明,可那宋煊也不是一个好相与之辈,他们之间就没出现矛盾?」

    「我也不理解。」

    萧孝穆拉着缰绳。

    这跟他们之前设想的不一样。

    「是啊。」

    韩槛骑着马,皱着眉头思考。

    萧惠他还真的执行了燕王的命令,同宋煊进行马军混编,还一起进行演武了O

    话虽然是这麽说的,可谁让他真的老老实实操作啊?

    关键宋煊也没了以前的嚣张模样,反倒是相互配合。

    「燕王,我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韩纵然是继承了家学,但对於这种经验也是十分的稀少。

    从来没见过,你能怎麽办?

    萧孝穆沉默了许久:「我记得宋煊射箭的时候,萧惠也在旁边,那个时候他也很气愤。」

    「他对宋人也没有什麽好感,怎麽就从不情不愿变成了,变成了友好相处的模样呢?」

    「燕王,要不咱们把萧惠叫过来,侧面问一问吧。」

    韩轻轻咳嗽了一声:「以我观之,这宋煊生性狡诈,唯恐萧指挥使被他所哄骗了啊。」

    「嗯。」

    燕王萧孝穆点点头,让人去请他来。

    「爹爹,不如我去寻那宋煊,侧面打听一二,相互印证。

    萧挞里主动请缨,她也觉得事情不对头。

    「行。」

    萧孝穆也没拒绝,他现在消息来源实在是太少了。

    耶律仁先也是跟了上去。

    萧惠得到燕王的召见,他正烦心割肉的事呢,但也收拾好情绪,打马前往後队。

    「挞里,那宋煊生性狡诈,我怕你会吃亏。」

    耶律仁先主动开口:「你打算怎麽试探他?」

    「激将法。」

    萧挞里脱口而出:「想他一个少年人,定然受不得激将。」

    在她的认知当中,许多契丹少年人争强斗勇实属正常。

    宋人就能避免吗?

    「有道理。」

    耶律仁先连连颔首:「可是你怎麽激他啊?」

    「没想好呢,到了再看,反正这里是我们契丹人的地盘。」

    「不是我夸赞宋煊,而是在我看来,宋煊当日在那小桥边的表现,就足够沉稳,绝不是你能轻易激怒的。」

    耶律仁先叹了口气:「宋人越来越难缠了。」

    萧挞里心中不赞同他的话,但也没有往外说。

    此时的宋煊就坐在一旁,跟着周遭士卒一起吃饭。

    他的行为倒是让许多契丹士卒侧目。

    毕竟尊卑有别。

    皇族与後族之人可不会与他们吃同一锅里的饭。

    若是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偏偏宋煊是次次都跟这些禁军士卒一起吃大锅饭。

    许多契丹士卒口口相传,也有不信邪的过来看。

    还有在开封县那两个看管宝贝的契丹人,也与其余人聊天。

    在宋朝颇为尊贵的宋煊,还邀请过他们在元旦的时候一起吃饭来着。

    虽说现在没有什麽官兵平等,但是宋煊在野外赶路也早就习惯了。

    难不成还能炒个三菜一汤出来,有什麽就吃什麽呗,保证不中毒就成了。

    刘平瞧着宋煊毫不在意的模样,其实他是有些做不到的。

    毕竟好不容易当了官,还要跟普通士卒吃一样的,那费尽心思当官的意义何在呢?

    「那契丹人的盔甲如何?」

    桑怪也是有盔甲的,宋煊多从枢密院拿来给他们师徒防身的。

    「大官人,不得不说,契丹人的甲胄锻造的要比我大宋强。」

    桑怪轻微摇头:「战马的质量,那更不一般,在武备方面,我们确实差了些意思。」

    宋煊点点头:「说的在理,尤其是骑兵这方面,我们是天然的短板,等我找机会弄点良马回去。」

    杨文广一下子就变得精神了:「宋状元,我们弄了良马,契丹人可不一定放咱们回去。」

    「先弄,再考虑後面的事。」

    宋煊端着碗笑道:「我也想要一人双马三马那麽威风。」

    围坐的几个人嘿嘿的笑着,契丹人如此规模,确实给他们羡慕坏了。

    这些禁军在东京城,那也是士卒当中的佼佼者。

    结果到了契丹境内一瞧,才明白什麽叫货比货得扔。

    契丹人的武备当真是比大宋要强的。

    「最重要的我得给王保找一两匹最为雄壮的战马,免得他把普通战马给压死了。」

    「哈哈哈。」

    众人一阵哄笑,其实他们大多人都羡慕王保。

    王保从一个吃不饱饭的壮汉到如今娶妻生活无忧,全都是碰上了宋煊,才有今日快活的日子。

    面对笑声,王保不语,只是一个劲的给自己添饭。

    他早就知道自己这辈子的命都是宋煊的了。

    所以才会义无反顾的持盾顶在他的前头。

    宋煊又询问他们还有什麽发现,主要是契丹人的军备,待到了空闲时候,都要去找吕公弼口述一遍。

    他负责整理记录,如此才能看出差距来。

    「回郡主的话,宋人就是在那里吃饭。」

    在大辽的体系当中,权贵之女是没有郡主、县主等封号的。

    只有皇帝的女儿才会有如此封号。

    就算萧孝穆是燕王,只要皇帝没有给他的女几封号,那就没公主的待遇。

    只不过此地是燕云十六州,萧挞里又是燕王最宠爱的女儿。

    所以汉臣按照规矩称呼郡主後,许多人都顺理成章的如此称呼萧挞里了。

    萧挞里也习惯了这个假郡主的称呼,她顺着士卒的方向望过去,发现宋煊竟然在与一群士卒吃饭。

    她大为不解。

    「那宋煊倒是个会收买人心的,他们汉儿最喜欢表演这种了。」

    耶律仁先眯了眯眼睛,面露不屑。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萧挞里轻磕马肚:「那日宋煊单人独骑阻桥,那些宋人士卒可都做好了冲锋的准备,我看的十分清楚。」

    「郡主,你不必如此惊奇。」

    「他们汉儿就喜欢这样自贱身份,明明是大宋状元,非要与这些贼配军一起吃饭。」

    「简直是平白辱没了大宋状元郎的名头。」

    耶律仁先可不会如此做。

    他自从生下来便是高人一等的,怎麽会与这些卑贱之人一同吃饭呢?

    萧挞里对於耶律仁先的话也是认同的。

    大家生下来,便是高人一等。

    否则怎麽会有人管她叫郡主,还出现许多巴结她的人?

    萧挞里也知道,父亲的打算,将来要把自己送进宫里去。

    只不过如今的太子年岁才十来岁,没有到成婚的岁数呢。

    萧挞里还没有骑马走过去,便被人给拦下来了。

    任福笑呵呵的道:「闲人免进。」

    「我是燕王的女儿萧挞里,我要见宋煊。」

    「宋状元说了,吃饭期间,不许旁人打扰。」

    「你去与他通报。」

    「宋状元有令!」任福伸手:「就算是皇帝的女儿来了,也得等他吃完饭再来。」

    「你!」

    萧挞里眼里闪过一丝怒色。

    耶律仁先用马鞭隔空一甩:「让开。」

    不等任福发话,周遭士卒立马持枪上前:「後退。」

    双方剑拔弩张。

    耶律仁先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宋人可不会顾及他们是不是皇族身份。

    耍威风再这里不好使。

    「什麽狗屁燕王女儿。」

    任福更是嘴里不客气:「谁知道真假。」

    萧挞里以为宋煊这个主将无礼也就罢了,怎麽他手底下的兵也都如此无礼?

    这是大宋状元带出来的兵吗?

    自是有士卒过来向宋煊汇报。

    「不必管她,定然没憋好屁,晾着。」

    「喏。」

    「十二哥,那契丹女人该不会看上你了吧?」

    狄青嘿嘿的打趣了一句,众人又开始吹捧起来了。

    那宋状元在大宋就受到许多小娘子们的喜欢,到了契丹境内,如何能不受到契丹小娘子的喜欢?

    宋煊靠在树干旁,思考着萧挞里来这里做什麽,她指定不会是看上自己了。

    像这种皇後、皇妃兄弟们的女儿们。

    大多都是要被送进契丹皇宫内,为了维护自家利益采取近亲结婚的操作。

    宫斗才是她该学习的。

    就算自己找机会给她灌入基因,然後执行什麽所谓的换种计划,耶律宗真岁数也太小了,时机不对。

    「莫不是来打探什麽她爹想要知道的消息?」

    宋煊只能奔着那件「损坏的宝贝」上去想。

    毕竟萧孝穆是知道「真相的」,他想要侧面探听一下自己是否知道,那也算是正常。

    待到宋煊吃饱喝足後,才叫人把燕王的郡主萧挞里请进来。

    萧挞里提着马鞭独自一人走过来,她站在宋煊面前,锋芒毕露:「听闻南国文士风流有礼,今日一见,原来只会逞口舌之利吗?」

    宋煊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萧挞里。

    听说在燕云之地传闻她是大辽最美的女子,看着确实长了一张好看的脸蛋。

    但也充满了攻击性。

    宋煊摊摊手:「萧挞里,我之前跟你说话了吗?」

    萧挞里语塞,依旧强硬道:「方才你故意给我下马威,还敢不承认?」

    「你要见我,我就必须要见你,这是哪家定下来的规矩?」

    宋煊直接打断她的话:「我本以为契丹人脱离了蛮夷之称,结果今日观之,原来都是虚有其表,像你这样无礼之人,在契丹境内怕是不计其数吧。」

    萧挞里死死的攥着马鞭:「你胡说!」

    「哎,我纠正一下,只有胡人才会胡说。」宋煊微微挑眉:「要不然,你以为这个词是怎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