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虫脆是个红蛋

    第52章 你虫脆是个红蛋 (第2/3页)

迫感的契丹大长公主。

    头上戴的金冠可比十二哥儿他二哥从皇太子头上迎来的那个还要大。

    尤其是这位大长公主姿色甚美,一张饱满的鹅蛋脸,一双凤眼微挑。

    在许显纯看来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契丹女人胸脯都挺大的。

    那也就是十二哥儿能降伏诸这种女人。

    王保被许显纯拉了一把,让他放下手中的冰激淩,先出去。

    万一十二哥儿他跟这个契丹公主来一把呢。

    王保把一大块冰激淩塞在嘴里,冰的他一激灵。

    这才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碗跟着出去,顺便把门给关上。

    耶律岩母董踏着步子走过来,左衽的蹙金锦绣袍映入眼脸。

    她瞧着宋煊吃着她没见过的东西,直接拿过来放在自己嘴里尝了尝。

    登时眼睛美的眯了起来,她连忙挖了好几口,这才满足的坐在一旁。

    宋煊瞧着她有些鼓囊的胸脯在自己眼里跳动,啧了一声:「耶律岩母堇,你是真的想要我跟你生个孩子吗?」

    「怎麽,你不相信?」

    耶律岩母董直接露出满足的神情:「反正我是不会跟你回到宋朝去的。」

    「那可太好了。」

    宋煊连忙拍手道:「如此一来,也算是少了许多麻烦。」

    正在吃冰激淩的耶律岩母董停顿了一下,看着宋煊:「你就如此高兴?」

    「当然了,我可是有正牌夫人的。」

    宋煊靠在椅子上笑了笑:「你若是想给我做妾,我可以考虑带你回去。」

    「呸。」

    耶律岩母董放下手中的冰激淩碗直接,掐着腰盯着宋煊:「本公主乃是大契丹大长公主,是父皇母妃最受宠的女儿,我与你恩爱生子就已经是极为出格之事。」

    「你还想让本公主做妾,断无可能。」

    「哈哈哈。」

    宋煊轻笑几声:「什麽大长公主,在我看来你成婚三次都不合适,必然是你的婚姻无法自己做主,才会想出一个要找我一个宋人生子之事。」

    耶律岩母董看着宋煊,又听到:「你的父皇母妃当真是宠爱你,而不是拿你当作联姻的筹码去用的吗?」

    耶律岩母董刚刚吃到美食的心情,一下子就被宋煊打的七零八落。

    「宋十二,你虫脆就是个红蛋!」

    听着耶律岩母董破防的声音,宋煊嘿嘿一笑:「哈哈哈,包的啊!」

    「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小宝贝。」

    「拱啊!你个红蛋!」

    耶律岩母董咬牙切齿的道。

    「你才知道,其实老子在床上更是红蛋,就怕你这个小处女受不住的。」

    宋煊已经从刚开始被调戏的错愕,到现在顺利的反调戏了。

    她一个契丹女人就算是在狂野的性子以及文化薰陶,那还能比的过男人的调戏。

    契丹女人才不会有那种跟男人做了,是自己吃亏的道德感。

    她们更加渴望去靠这个去征服强者,或者去养自己喜欢的男人。

    寻常的男人,她们才不会在意。

    至少在年轻的时候是不会在意的。

    耶律岩母董看着宋煊如此轻浮的话语,深呼一口气,她明白宋煊这一定是故意的。

    那麽一个文雅翩翩的大宋状元,如何能举止言谈这般轻浮?

    想到这里,耶律岩母董伸出手挑起宋煊的下巴:「好啊,那就让我瞧瞧你,是不是真的混蛋。」

    宋煊伸出手一把攥住耶律岩母董的食指。

    耶律岩母董下意识的就跳慢了半拍,她屏息凝神,随即又有些错愕的看着宋煊。

    「啧,别紧张啊。」

    宋煊用另外一只手轻轻给她弄好滑落的一缕发丝,耶律岩母董终於憋不住吐出一口冰凉的气:「你想,想干什麽?」

    「你说呢。」

    耶律岩母董把手指从宋煊温热的手掌里抽出来。

    她正襟危坐的坐在一旁,远离宋煊。

    她觉得宋煊方才呼出的热气,让她有些燥热。

    耶律岩母董又拿起冰激淩狠狠的吃了一口,舒缓自己内心的燥热。

    宋煊瞧着眼前这位三婚的大长公主如此慌乱的神色,并不像她那种口嗨张口闭口要上床生孩子无所谓这种事的反应。

    一时间宋煊真的有些怀疑,她当真成婚三次归来还是处子这麽荒唐吗?

    「你做的这个叫什麽东西?」

    耶律岩母董发觉宋煊在观摩自己,连忙转移话题:「当真是好吃。」

    「你怎麽知道是我做的?」

    「整个中京城若是有这等好吃的东西,本公主早就知道了。」

    耶律岩母董脸上露出一丝的得意之色:「所以这就是你做出来的。」

    宋煊打了个响指:「倒是聪慧,此物叫做冰激淩。」

    「为何要叫这个名字?」

    耶律岩母董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小吃,未曾看到冰的模样掺杂其中。

    她是吃过宋人那种碎冰的凉饮的,与此物大不相同。

    「因为你猛的吃一口就会被冰的一激灵,所以就叫做冰激淩。」

    「哈哈哈。」

    「有趣,有趣。」

    耶律岩母董又挖了一口:「你是怎麽想出来的,我觉得有牛奶的味道。」

    宋煊啧了一声:「当然是用牛奶做的,你们草原上牛奶极多,要是放在我中原,怕是不够用的。」

    耶律岩母堇当即眼睛都亮起来了:「宋十二,你能教我吗?」

    「不能。」

    宋煊如此乾脆的回答,让耶律岩母董愕然:「为什麽?」

    「咱们两个可都是要恩爱生子的关系了,你如何这般小气?」

    「哎呦喂,你都给我画饼来了。」

    宋煊哼笑一声:「大长公主,外人传些小八卦也就得了,你我乃是正主,你怎麽能把自己也给骗了呢?」

    「什麽是八卦?」耶律岩母堇面露疑色:「我听父王说过八卦图,外人说八卦图跟咱们俩有什麽关系?」

    「这个八本来就有事事占卜的繁琐态度,而易经当中有阴阳生八卦的语句。」

    「此乃暗示一些街上的流言蜚语如同八卦一般错综复杂,而且极易传播。」

    「喔,不愧是大宋的状元郎!」

    耶律岩母董含着勺子点点头:「跟你在一起当真是长学问。」

    「哎,我还要纠正你一个小小的观点。」

    宋煊伸出手指道:「就是学问可不会随着我大调查你的学历而进行传播的。」

    耶律岩母董眨眨眼,她又扭过头去:「你明日举办宴会,为什麽没有邀请我?」

    「邀请你?」

    宋煊用手指扣了扣桌子:「我这里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用得着邀请你来吗?」

    「你。」

    耶律岩母董虽然知道事情是这样的,可是自己的那些妹妹们都有宋煊亲笔写的请帖。

    她可是见了宋煊的字体与别人大不一样,所以她也想要。

    「你也得给我写一份。」

    「大长公主,咱们两个什麽关系?」

    宋煊指了指她道:「可是要恩爱生子的关系,用得着这种虚以委蛇的东西吗?」

    「我跟她们都是随便对付对付,唯有针对自家人才不会搞这种仪式的。」

    「真的?」耶律岩母堇一双眼里露出浓浓的怀疑之色。

    「当然是真的。」

    宋煊极为认真的点点头:「不信,你看我诚挚的眼神。」

    他现在不知道耶律岩母董能不能为自己所用。

    如果她也帮忙搞羊毛的事业,那可就太好了。

    耶律岩母董对於宋煊主动伸过来的脸,下意识的抿了抿嘴。

    宋煊当真不知道自己如此俊美。

    是那麽的吸引人的目光吗?

    美色不光对男人有用,对女人也同样适用。

    耶律岩母董很快就从美色当中走了出来,她攥着小拳头:「不行,我要正式的邀请函,到时候本公主要最後一个出场。」

    宋煊收回身子,十分配合的道:「既然大长公主想要,我给就是了。」

    耶律岩母董嘴角上扬,她看着宋煊起身去写请帖。

    这个时候她的眼光才凑到了冰块上的铜盆。

    耶律岩母董走上前去,看见里面的东西跟着自己方才吃的一样,是冰激淩。

    「宋十二,如此美味的冰激淩,你就用洗手的铜盆做出来的吗?」

    「千万别这麽说。」

    宋煊在书桌旁磨墨:「我们用的都是木盆,这个铜盆可是我好不容易淘换来的,绝不是洗手用的」

    「那是做什麽用的?」

    「洗脚用的。」

    听到这里,耶律岩母董先是乾呕了一声,随即指着宋煊:「宋十二,你真是个红蛋。」

    「红蛋啊!」

    宋煊嘿嘿的笑了几声,并不在意耶律岩母董的发狂。

    耶律岩母董想要拔腿,可是她一想到自己在进门前,宋煊他们三人吃的津津有味。

    尤其是那个傻大个子还舍不得放下如此美味的冰淇淋。

    再看宋煊一直在笑,都没有停过。

    耶律岩母董才回过味来宋煊在骗自己!

    亏得方才他还让自己看他那双充满诚挚的眼睛。

    「你个大骗子。」

    宋煊放下手中的墨块,坐在椅子上,拿起笔蘸蘸墨,咧嘴笑道:「那个铜盆用来洗脚是我骗你逗你玩的说辞。」

    「我就知道!」

    耶律岩母董翻了个白眼,嘴角上扬的同时松了口气走过去,想要瞧着宋煊给自己写一张独一无二的请帖。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那个铜盆是用来洗屁股的。」

    宋煊的话说完,耶律岩母董整个人都如遭雷击。

    她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犹如望夫石一般。

    「宋十二!」

    耶律岩母堇咬牙切齿的道:「我要亲烂你的嘴,叫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来来来。」

    宋煊头也没擡的道:「老子就在这里等着你。」

    耶律岩母怒气上头,走过去,直接握住宋煊的脑袋,红唇就贴了上去。

    墨水从笔尖滑落,掉在请束上。

    宋煊方才吸饱了墨汁的毛笔没有得到释放,自己滴落出去了。

    耶律岩母董当真不会接吻。

    她闭着眼睛,犹如啄木鸟一般贴在宋煊的嘴唇上。

    宋煊眨巴着眼睛,他闻到了一股子幽香。

    兴许是胭脂的味道。

    耶律岩母董睁开眼睛瞧着一双眼里带笑的眼睛望着自己,她犹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撒开了宋煊的脑袋,侧站着,不看宋煊。

    宋煊啧啧两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