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宋状元,她就欺负你是个知识分子(爆更两万求下月票)

    第55章 宋状元,她就欺负你是个知识分子(爆更两万求下月票) (第2/3页)

    「即使她是契丹人的公主,可她也是蛮夷啊,在外面玩玩就得了,带回家让人笑话一辈子!」

    「就跟那契丹公主她第三个夫君似的,口吃、斜视这种还算不过分,可一旦生出卷头发来,那可真就成了胡种了!」

    话又说回来了,韩亿的中心思想,依旧是看不上这些蛮夷的。

    什麽契丹公主?

    左右不过蛮夷尔。

    就算是大宋公主也不行。

    娶了大宋公主,你再想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几乎是不被允许的。

    该当你的勋贵去当勋贵去,实在不行去干武将的活,也别干什麽文官的官职。

    驸马大多都是虚职,不会进入权力核心,对於一个胸有抱负的进士,是何等的残酷。

    所以进士们都不会直接给赵宋皇室结亲,就算是真要被赐婚,那也是必须拒绝的。

    你一个吃软饭的,还有什麽资格跟我们一桌子吃饭?

    宋煊没想到自己在韩亿心中竟然是这样的形象。

    他觉得自己在女人这方面已经不错了。

    有一妻一妾,而且都很年轻。

    最重要的还都是自己喜欢的那种类型,那绝对是美滋滋啊。

    这都已经不算是纯爱了。

    但是士大夫却不这麽认为,宋煊这种人,在他们看来,他宋煊堂堂大宋状元郎,跟风流一丁点都不沾边。

    樊楼的花魁他都不去给人家开苞,帮助人家涨身价招来客户,他算什麽大宋风流状元郎啊?

    如此雅趣都不懂,简直是白瞎了他这副皮囊。

    不光是韩亿认为宋煊过於洁身自好,过於恪守男德了!

    其余士大夫也大多认为宋煊这个年轻人在这方面,品行确实不赖。

    年纪轻轻能把持住自己不被美色吸引,除了在某些政事上颇为激进外,其余大多时候都是一副风度翩翩的。

    这些大家都能理解,谁还没有个年轻的时候,想要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想法呢?

    还有那个唯一的妾室,竟然是已故应天府通判顾子墨的遗孀。

    因为诞下女儿,就被他的父母赶出家门。

    宋煊不计前嫌伸出援手,把他亲生女儿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还带着去见了大娘娘。

    那就是再向天下人宣告,那宋思思就是他宋煊的长女,谁都说不出话来。

    如此行径,如何能不让人钦佩?

    但是韩亿没想到宋煊竟然会对番邦女子感兴趣。

    这如何能行?

    堂堂大宋状元,还是连中三元的,他的血脉怎麽能留给胡人呢!

    就算是契丹公主是主动上前的,在这方面,韩亿也觉得是宋煊吃了亏。

    那契丹公主没安好心,她就是想要留下宋煊的血脉。

    「韩正使,首先我跟你做个保证,我绝对没有想要带她回家,而且我夫人已经有了身孕。」

    听了宋煊的话,韩亿点点头,他觉得宋煊有些把持不住是正常的。

    毕竟他夫人怀孕了,定然是憋了许久。

    「宋状元,就算你两个妻妾都不方便,那曹枢密使必然是给他女儿配了贴身丫鬟的,你没有把她们收入房中吗?」

    「没有啊。」

    宋煊眨了眨眼睛:「那种我没力气让她们推一推的事,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呢。」

    韩亿啧了一声。

    到底是少年人还是不懂的男人的享受,什麽都想要自己主动去干。

    等他宋煊年岁大了一点,便知道这样的妙处了。

    「宋状元,你其实可以找她们的。」

    韩亿咳嗽了一声:「毕竟从你夫人嫁给你之後,她们就是这样的职责。」

    「你若是不要了她们,她们将来也不好嫁人的。」

    「行行行,等我回去再说。」

    宋煊点点头。

    他也是知道这种规矩的,贴身丫鬟就是干这种活的。

    在外面可找不到如此轻松还能养活自己的活计。

    「你知道就好。」韩亿再次叮嘱道:「你定要把持住自己,像是在大宋境内一样洁身自好,可千万不能被这里的蛮夷女子占了便宜。」

    「好好好。」

    宋煊觉得自己被冤枉了,他明明什麽都没干。

    这些人怎麽那麽爱传八卦啊?

    是不是耶律岩母董她主动传出去的?

    要不然凭什麽整个中京城的人全都知道了呢!

    还有韩亿提醒的那种。

    因为耶律岩母董对自己有嫉恨之意的人,那也是不可不防的。

    毕竟这里是人家契丹的地盘,他们想要动动手脚,那还是极为方便的一件事。

    「韩正使,那契丹人的仇视?」

    「等你安排,兴许你我早就中毒了。」

    韩亿让宋煊把心放在肚子里,这些事他早就派人盯着去了。

    「对了,宋状元。」

    韩亿又重新说了一件要紧的事:「你今日晚些时候招待那些契丹贵女,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难不成真的要以契丹人为主角,写一部话本,给他们看吗?」

    「这样不行吗?」

    宋煊嘿嘿的笑了两声:「我想那也挺有趣的,到时候把话本都卖到契丹人这里来,狠狠的赚上一大笔钱。」

    「就这?」

    「对啊。」

    面对韩亿的不可置信,宋煊一脸正经的道:「我没当官之前写的话本,被印刷的到处都是,我竟然一丁点的润笔费都没有收到。」

    「我都不知道我的话本能流传到契丹人这里来,受到他们的喜欢。」

    「在咱们大宋境内,我没法子收取润笔费,可是卖到雄州等地的榷场上去,这些契丹人必须得给我润笔费。」

    听到宋煊如此荒唐又真实的理由,韩亿也没有多说什麽。

    你都把那琉璃宝贝卖出一百万贯的价钱,稍微做点假帐。

    就能往自己手里拿一点,这种事谁都不会深究的。

    可宋煊竟然没打这笔钱财的主意。

    反倒要去再以契丹人的风土人情写一本新的话本,专门卖给他们用来赚润笔费。

    韩亿不知道自己是要夸宋煊清廉如水,还是要说他简直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虽说韩亿也喜欢宣扬这种清廉的品行,可等他真遇到了,内心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谁面对一百万贯能够不激动的?

    宋煊卖出这个价格後,最淡定的是宋煊,可是让一大帮士大夫们弹冠相庆啊。

    一下子就从契丹人手里赚回来了三年多岁币的价钱,简直是大赢特赢。

    可惜宋煊他老丈人是个武将,一般文人聚会自然不会叫武人参加。

    崇文抑武,大家的政治身份都不一样。

    他的老师范仲淹又是人微言轻,虽然在东京城有些名气,但拒绝了参加这种宴席。

    至於点宋煊为解元的晏殊,藉口要修缮黄河堤坝之事,根本就没空参加。

    点宋煊为省元的大儒孙爽去了应天书院教学,故而也没有人去请他回东京城参加宴会,只是把好消息给送过去了。

    再加上宋煊忙着赈济灾民,干分忙碌。

    所以这帮士大夫们庆祝的时候,没有通知宋煊,他们自己组织庆祝去了。

    韩亿也是参与的。

    虽然这是他参加的第一次较为奇的宴会。

    但并不妨碍大家在宴席上对宋煊的夸赞。

    当然韩亿是觉得若是宋煊去了,定然会痛斥他们一通的,外面的灾民还在为温饱挣扎。

    结果你们在这里开宴会,还借着我宋煊的名义,定要参你们一本。

    韩亿是相信这种事,宋煊做的出来的。

    当然更深层次的,韩亿是觉得这帮同僚就是想要花钱吃喝一通,只不过是打着宋状元的名义罢了。

    毕竟每年衙门都会往外卖废纸或者其他渠道有点余钱,大家都会想着法子花了,也算是搞劳自己了。

    吃吃喝喝算不得什麽贪污,大宋官场的潜规则便是如此。

    「宋状元,你认真的?」韩亿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有什麽难度?」

    宋煊摊手笑了笑:「韩正使,契丹人都喜欢我的话本,沉溺於其中,有什麽不好吗?」

    韩亿知道契丹人是深受中原文化影响的,所以他们对於大宋各种物件都极为追求。

    在大辽全都是奢侈品,唯有上层人才能玩得起。

    虽然大宋鄙视他们是蛮夷,但是契丹人更加鄙视周遭臣服他的人是蛮夷,并且对他们加大剥削的力度。

    韩亿重新想起来,不是宋煊不喜欢做诗词写文章,实则是他把精力都放在了政务上。

    他险些都忘记了宋煊的才华,满的都是足可以往外溢的地步了。

    「好吧。」

    韩亿连连领首:「只不过这些莺莺燕燕的来了,你还是要小心应对,她们一帮蛮夷可不知道什麽礼义廉耻,万一给你留了什麽幽会的纸条,你可千万不能赴宴啊。」

    「这才是真正的宴无好宴,让你沉溺於她们的美色之中,反倒是让你享受起了安逸,忘记了自己的使命。」

    「哈哈哈。」

    宋煊放声大笑起来:「韩正使安心,我才不会那麽糊涂呢。」

    「但愿吧。」

    韩亿摇了摇头,站起身来:「你先歇息,好好想一想,我就不多叨扰你了,我知道你宋十二是个聪明之人。」

    「可到底是年轻了一些,不知道这世上那些复杂的关系,就算你宽容大度不记恨别人,可控制不住别人已经暗暗嫉恨上你了。」

    「尤其是这些蛮夷,一个个的不知礼义廉耻,又没有道德约束,必然会嫉恨你宋十二,不可不防。」

    「多谢韩正使的提醒,我一定多加防范。」

    宋煊颇为客气的站起身来,向韩亿行礼道谢:「我也是为了了解一些契丹人的信息,光靠着吕公弼收集明面上的信息恐怕会有些偏颇。」

    「所以我才想着顺势而为,从这些夫人、公主之类的嘴里听到一些契丹的各种消息,有助於我们大宋对契丹人的判断。」

    「你呀,你呀。」

    韩亿一副看破宋煊的模样。

    他就知道宋煊做一件事,从来不会只想的那麽肤浅。

    「就是太想要证明自己了。」

    「宋状元,你步入政坛的时间还短,用不着争着一朝一夕就把许多事给办了。」

    「有些时候激进不是个好事。」

    韩亿摸着胡须摇摇头:「欲速则不达,这是我为官二十多年,才真正明白的一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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