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这位是苦主(爆更2w求下月票)

    第57章 这位是苦主(爆更2w求下月票) (第3/3页)

小娘子,再加上他这幅长相,怕不是会惹得这间屋子里的女人都对他动心啊?」

    刘从德擡起头观察了一下,他却是觉得今後这种高难度的场合自己不适合出现。

    尤其是有宋煊在场的时候,完全成了陪衬的。

    尽管自己主动站边可是那些女人看都不看他一眼。

    就刘从德这瘦弱的身子骨,连点雄鹰的样子都没有。

    还不如那些粗犷的契丹男人呢。

    再加上他这个大娘娘侄儿的地位,在这群契丹女人眼里根本就没有什麽价值。

    王羽丰也同理,最起码刘从德还是个副使呢,他连副使都算不上。

    「你说的对,咱们俩还是没有提前理解十二哥儿的意思,还是自讨苦吃的。」

    刘从德感慨了一句又忍不住吃冰激淩:「不过能吃上十二哥儿亲手做的这个冰激淩,当真没白来。」

    「对对对,若是他回了东京城,也能开一个这等买卖,必然卖的火爆。」

    「十二哥儿现在什麽身份?」刘从德拱了一下小舅子:「收起你那不切实际的想法。」

    「百万贯的钱财摆在十二哥儿眼里,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会看上这点小钱?

    」

    刘从德至今记得当初一百万贯天价拍卖出去後,他是何等的手舞足蹈,唯有宋煊一副拍卖多少钱都无所谓的模样。

    只要这件宝贝被契丹人给拍走就成了。

    刘从德可不是在谁面前都是「刘从心」的状态。

    就在这个时候,任福急匆匆的跑过来:「宋状元,不好了,有人中毒。」

    「什麽?」

    一听这话宋煊直接放下勺子,大喊道:「谁中毒了?」

    「好像是什麽驸马。」

    任福说完之後,宋煊登时松了口气。

    既然是驸马,那就不是自己人。

    不是自己人,就不用着急了。

    但是宋煊嘴上却道:「怎麽回事,怎麽能有人中毒呢?」

    「驸马?」

    耶律岩母董瞥了一眼在座的:「八妹,你把大力秋带来了?」

    「我夫君他中毒了?」

    耶律长寿还在感动宋煊的温柔特殊对待呢,一时间没回过味来。

    「走,带我去瞧瞧。」

    宋煊让他们先在这里等着,然後就跟着任福到了厢房。

    此时除了耶律长寿带来的侍女其余人都躲得远远的,唯恐波及到自己。

    「宋人竟然给驸马下毒了。」

    「是啊,他们怎麽敢的。」

    「宋人果然不可信。」

    这些人都在小声议论,待到宋煊进来之後,发现大力秋都倒在地上了。

    「夫君,快找郎中来。」

    「回公主,已经让人去找了。」

    耶律长寿大叫一声,就要冲过去,但是被宋煊拽住:「你别过去也一起中毒了。」

    耶律长寿整个人都发蒙,她不知道夫君怎麽就中毒了。

    宋煊让任福去舀点粪水来。

    「文殊奴,我记得你会医术的。」

    耶律岩母董看着一旁的宫女。

    叫文殊奴的宫女上去便上去仔细看了看:「大长公主,怕是中了砒霜的毒。」

    「砒霜?」

    耶律岩母董有些诧异,难不是母亲她派人动手来着?

    毕竟前往辽东寻找龙骨的事,潮海人大氏一族最为有希望能找到。

    听闻大力秋也上书请求陛下,也想要返回辽东帮助陛下寻找龙骨。

    只不过陛下还没有答应。

    「怕是救不回来了。」

    听着文殊奴的话,耶律长寿更是痛哭流涕,直接倒在了地上。

    野利乌芝看着嫂子没藏月柔,眼里带着疑问,难不是你哥哥出手了?

    可是没藏月柔也不知道哥哥与丈夫的计划,只是默默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

    耶律岩母董脸上带着凝重之色,大力秋不管怎麽说都是渤海人的王室之子,他若是死在宋人的使馆内,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宋煊合理的怀疑是契丹人内部斗争。

    亦或者是耶律岩母董的前夫哥们和舔狗的报复,最後他还要怀疑对面街道的西夏党项人,他们更是看热闹不嫌弃事大的。

    「救不回来也得救!」

    耶律岩母董怒斥了一声:「你立即去找御医来。」

    这种话能当众说出来吗?

    怎麽脑子都没有了,被吓傻了吗?

    宋煊见那个宫女仔细检查了一下,没有什麽连带中毒的迹象,这才上前给大力秋诊脉。

    耶律岩母董没想到宋煊真的懂医术,她连忙靠上来小声道:「宋十二,有人要陷害你,你聪明点就不该往前凑。」

    「有人想要害我,我总是要揪出人来。」

    宋煊喊了一声大舅哥,让他把守驿馆出入口,连去茅房的人也都给请出来。

    最重要的是要去茅厕等地瞧瞧有没有被销毁的一些纸包之类的。

    在这里的等待的人,可没有几个能奢侈的用纸来擦屁股的。

    宋人的禁军士卒直接闯进来,开始一对一的盯着在场之人。

    双手全都举起来,谁要敢搞小动作,那她必然就是凶手。

    随着仆人大声哭喊冤枉,宋人想要栽赃嫁祸她们,在耶律岩母董的呵斥下全都闭上嘴。

    「宋状元,我夫君他还有救吗?」耶律长寿哭天抹泪的询问。

    「我只能试一试,不能确保。」

    宋煊检查了一下大力秋打翻的杯子,看样子药撒的有些匆忙,上面还存留着一些细微的粉尘,没有完全化进去。

    任福用纸团插着鼻子:「宋状元,你要的东西舀来了。」

    「带着他去外面洗胃,全都给灌进去,等他吐完了再灌。」

    「喏。」

    任福应了一声,吩咐人把那什麽契丹人的马带出去灌粪水。

    本来大力秋疼的晕过去了,此时被强行灌粪水,呛到一个劲的往外呕吐。

    也不知道是吐粪水还是吐毒水了,还是其他的混合粘液。

    耶律岩母董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要乾呕出来,她顶在了宋煊肩膀。

    那大金冠都要戳到宋煊了。

    宋煊伸手给她拍了拍:「若是有孕了,我给你诊脉确认一二,保胎这方面我也是可以的。」

    耶律岩母堇瞪了他一眼:「你当真懂医术,别给他治死了。」

    「只要人没死在你的手上,他们想要诬陷你就没用。」

    「可你一旦插手,救不活就是你的问题了。」

    听着耶律岩母董的小声分析,宋煊拍了拍她的肩膀:「安心,我真是老中医。」

    「可,那你这法子是救人的法子吗?」

    「当然了,中毒就是要洗胃。」

    宋煊觉得只有先洗胃活下来。

    再考虑大力秋今後是否会患上幽门螺杆菌的感染以及食欲不振,甚至挂着一辈子喝过粪水的荣誉称号吧。

    毕竟他一个贵族,有这等污点,确实容易遭人笑话。

    「有这麽洗胃的吗?」

    「我只有这麽一个办法能够快速洗胃。」

    「难道你觉得我得把他肚子剖开,跟羊似的翻翻肠子才叫洗吗?」

    「你。」

    耶律岩母一下子就觉得还是用这种法子更安全。

    宋煊瞪了耶律岩母堇一眼:「你一点医术都不懂,别质疑我这个老中医?」

    「就你还是老中医了?」

    「当然,我真有老中医的师傅,医学生的事你不懂,就别发表什麽看法,总比你们跳大神治病救人靠谱的多。」

    宋煊如此羞辱她们契丹人的医术水平,让耶律岩母董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们的医术水平确实比不上中原的医术。

    否则父皇怎麽能叫那耶律~竖子去东京城偷记医书呢?

    毕竟大宋除了科举考试内容的书籍,其余书都是禁书,不对契丹人贩卖的。

    耶律长寿本想还说什麽,但是宋煊给自己诊脉,她愿意相信宋煊是懂医术的。

    只是针对於宋煊如此救治她夫君,今後还怎麽亲嘴啊?

    几个契丹公主也是远远的躲开,因为味道当真是不好闻。

    没藏月柔瞧着如此粗暴的法子:「妹子,你觉得宋状元救人的法子当真能行吗?」

    「不知道。」野利乌芝捂着鼻子连忙摇头:「嫂嫂,我们离的远一点,实在是太臭了,一会那美味的冰激淩都吃不下去了。」

    没藏月柔十分笃定的开口:「我觉得这法子可以用,今後兴许能学到一招治病救人的法子。」

    「那宋煊只是文采好一些罢了,他懂个屁的医术啊。」

    野利乌芝连忙摇头:「要我宁愿死,也不愿意受这份罪。」

    「那你今後可千万不要喝毒药,选择自缢或者自刎才行。」

    「呸呸呸。嫂嫂,你才喝毒药呢。」

    「哈哈哈。」没藏月柔笑了几声,依旧瞧着宋煊的操作。

    她要看看这种死局,他能不能给找回来一条生路。

    毕竟这场宴会是他举办的,场地也是他提供的。

    外人都不准进来,如今在他的地盘出了事。

    那大力秋好歹也是马,更是渤海人的王室子孙。

    一旦真的死在这里,宋煊可就不好交代了。

    听着嫂子的打趣,野利乌芝连忙後退了几步。

    她担心是哥哥跟那大舅哥背地里做的,所以不想靠的太近,免得被宋煊给盯上。

    虽然野利乌芝不相信宋煊的医术,但是知道他在东京城当知县,处理过不少案子,抓凶手还是有着相当丰富的经验的。

    韩亿时刻派人盯着这里,听闻宋煊与这些契丹女子谈笑风生的,他才刚放下心来。

    不曾想竟然是那些侍女的屋子出了问题,偏偏还是契丹人的马中毒。

    若是死亡,可不是一件小事。

    「宋状元,可是有线索?」

    韩亿急匆匆的跑过来,发现几个禁军正抓住一个人灌粪水。

    大刑伺候呢。

    韩亿这才正了正衣冠,指着被灌的呕吐的大力秋,松了口气道:「宋状元不愧是我大宋的能臣干吏,这麽快就抓到凶手了,一定要审问出幕後的真凶。」

    「免得破坏宋辽两国的邦交,为小人所挑拨,当初我们初入南京出的驿馆,就有人背地里放火,不知道安的什麽心。

    "

    刘从德却是不合时宜的轻轻咳嗽一声,指着大力秋道:「好叫韩正使知晓,此人乃是苦主。」

    「什麽?」

    韩亿看着被灌大粪的契丹驸马,一时间惊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