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脑壳有包

    第69章 脑壳有包 (第2/3页)

    让耶律宗真给萧菩萨哥当养子,夺走萧褥斤皇後的位置和孩子,他一直都是心里有愧的。

    故而对萧褥斤的一些行为,耶律隆绪全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再怎麽闹,也该有分寸的。

    至於女儿找宋煊求安慰,或者出招的事,耶律隆绪根本就不在乎。

    一来是就算女儿真的给宋煊那啥生了孩子,那从她女儿肚子里出来的孩子,就是我大契丹的孩子。

    若是也能有宋煊这麽聪慧,那可就太好了!

    再加上耶律岩母董这个孩子他也了解,就算宋煊真的给她出了什麽「脏招」,她也不敢用。

    所以这件事,他就当不知道。

    耶律岩母董的婚事,耶律隆绪如今也并不是那麽的在意了。

    反正这个女儿,给她找了三个年轻人都不满意,至於要嫁给萧惠的事,耶律隆绪还没有松口。

    只是先让女儿好好思考一二,今後做事想一想後果,为了惩罚她不要那麽小性子。

    真要下嫁给萧惠,耶律隆绪内心也是有三分不愿意的。

    好歹也是他的女儿,嫁给一个比他小上十来岁的同龄人当女婿,耶律隆绪也是要面子的。

    许是聊累了,智畅大师这才告退。

    宋煊与耶律泰哥告别,感谢她的招待,将来有机会去东京城玩,同样说着客套话。

    待到二人出了契丹皇宫的大门後,智畅主动开口:「宋状元,那位萧皇後对你手中的佛骨舍利十分感兴趣,想要出高价购买,留在契丹日夜供奉。」

    「她想买就买?」

    宋煊慢悠悠的走着:「出多少钱!」

    智畅摇摇头:「没说具体的,但她说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的。」

    「佛骨舍利,在大辽可是稀缺货。」

    宋煊轻笑一声:「我还没想好要用什麽东西来换呢。

    「寻常的钱财,对於我而言,没什麽太大的用处。」

    「倒也是。」

    智畅轻微颔首,他总算是明白宋煊不是一个看重钱财的人。

    但是谁也别想让他吃亏。

    「这件事还需要你多多宣扬,在白塔寺祈福仪式要搞的隆重一点,兴许白塔寺的僧人也想要请一块镇在寺内呢。」

    「宋状元放心,此事我必定会仔细去做,绝不辜负宋状元的期待。」

    「嗯。」

    智畅当然晓得投桃报李的。

    若是没有宋煊的开恩,别说能来契丹扬名立万了,他连继续当和尚的机会都没有。

    可以说以前智畅对宋煊心里还是有些埋怨的,但是在契丹扬名之後,他就彻底的感恩宋煊了。

    萧蒲奴从帐篷里醒来,有些发蒙的被叫出来了。

    耶律庶成上下打量了他一阵,瞧他脸上还有些金印,一时间不明白宋状元为什麽要自己去提携他?

    「我便是萧蒲奴。」

    「你是何人?」

    「找我做什麽?」

    「本官耶律庶成,受人委托来举荐你。」

    听到耶律庶成的话,萧蒲奴先是揉了揉眼睛,他有些不确信的道:「你是受谁的委托?」

    「我萧蒲奴并不认识皇族的人。」

    「放心,我也不认识你。」

    耶律庶成踢了一脚羊骨头:「本官是受了宋状元的委托,帮你一把。」

    「宋状元?」

    萧蒲奴没想到宋煊竟然会如此快的就帮他找门路了。

    耶律庶成是大长公主的人吗?

    「不是你故意盗粮食想要与他结交的吗?」耶律庶成背过身去:「怎麽还不相信了呢!」

    「话虽然这麽说,但事不是这麽个事。」

    萧蒲奴也没有过多解释,当然在外人看来,都不重要。

    重要的事他真的找到敲门砖了,至少今後能够顺利养活自己,不至於在外面借宿,一事无成。

    「罢了。」耶律庶成摆摆手:「你与宋状元之间的事,他没有跟我说,你也不必跟我说。」

    「你就去宫中当护卫过渡一二,若是能获取陛下的信任,那也是你萧蒲奴的本事。」

    「明日一早你就前往长乐门找守门的将士,他们会带着你进入城门来见我的。」

    「好。」

    萧蒲奴满口应下,这就是他梦寐以求得到的机会,如今正好实现了。

    他当真没想到会因为一个宋人的缘故,把他送到皇宫内充当护卫。

    至少今後吃喝不愁了,若是有机会参加战事,萧蒲奴自是要主动请战,完成宋煊给他指明的方向。

    耶律庶成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明日还是要衣着整洁一点,脸上的灰泥也要洗乾净,胡须也要修饰一二。」

    「这衣服,更是要换了,穿个乞丐的服装进入皇城宫门内,会让人笑话的。」

    「我知道。」

    萧蒲奴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可我没有别的衣服换了,光着过去怕是」

    。

    耶律庶成从荷包里掏出一些大宋铜钱,递给他:「你去街上买一身衣服和鞋子。」

    「多谢。」

    萧蒲奴喜笑颜开。

    「不用谢,等你手头宽裕了,还给我便是。」

    耶律庶成的话,让萧蒲奴一愣,他没想着还要还,嘴上却道:「好的,我知道了。

    「嗯。

    「」

    耶律庶成再次点头:「这大宋的铜钱实在是难得,价值你也知道,若非宋状元为你作保,我是不可能拿出来的。」

    「到时候我自是会感谢宋状元的。」

    萧蒲奴攥着手里的铜钱,那还是相当满意的。

    他这半辈子都没有攥过这麽多的钱。

    「等你当上护卫了,我们两个有时间再聊一聊。」

    耶律庶成指了指他的身上:「你最好洗两次澡,先洗一次,味道小些後去城里买衣服,小心拿着新衣服,再洗一遍,明日再穿新衣服。」

    「免得熏到了陛下,或者其余贵人,容易给你自己找麻烦,他们的鼻子可是挑剔的很。」

    「多谢告知,我会梳洗三次的。」

    耶律庶成点头,然後带着自己的奴仆离开了萧蒲奴这个临时居住的地方。

    萧蒲奴紧紧的攥着自己手中的铜钱,他当真没想到偷一次大宋使者的粮食,能为自己带来敲门砖。

    那宋煊当真是一个说话算话之人,并没有因为我这半辈子的落魄而瞧不起我,只是随口答应。

    如此被人重诺的感受,还是萧蒲奴第一次感受到,让他下意识觉得这种好事怎麽能落在他的头上呢?

    但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萧蒲奴的嘴咧的都没松开过,他忽地跳起来:「呜呼!」

    「老子要发达了!」

    萧蒲奴把铜钱放在岸边,用自己的破旧衣服一盖,扑通一声就直接紮进水里O

    欢快的洗澡,使劲的揉搓。

    耶律庶成坐在马车内,他不明白宋煊为什麽要帮助一名窃贼?

    这种人有什麽可提拔的?

    还不如帮助那耶律乙辛呢,可是他去帮助宋煊搞羊毛的业务去了。

    西夏馆驿内,主使卫慕山喜正在生闷气。

    他本想着今日去拜访契丹皇帝,提前透露一下有关求娶大契丹公主一事。

    唯有双方先互相通气,然後在正式场合提出来,这样才能算是宾主相宜。

    奈何他得到回覆,说陛下正在召见宋人的使者宋煊,其余人谁都不见。

    卫慕山喜铩羽而归。

    如此区别对待,让卫慕山喜怎麽能不生气呢?

    他们宋人凭什麽屡次三番得到召见?

    我大夏党项人,与他们宋人差在哪里了?

    若是不能提前与契丹皇帝进行沟通,就在大殿内当众提出来,那就是逼宫了。

    到时候不仅契丹人下不来台,也会让他们这帮大夏使者颜面尽失。

    大夏本来就是处於求人的低位,再如此做事,那求娶这件事,根本就做不成的。

    「卫慕正使,你这是?」

    野利遇乞瞧着客厅内摔在地上的宋瓷茶具。

    这玩意在大夏可是紧俏货。

    要是不发脾气,他怎麽能摔碎这玩意?

    「别提了。」

    卫慕山喜攥着拳头,怒气冲冲的道:「我去求见契丹皇帝,结果得知正在接见那宋人的使者,根本就不见其余人。」

    「我大夏使者比宋人使者来的早,一次都没有被召见过,反倒是那宋人的使者,屡次三番都被召见。」

    「不光如此,契丹贵族那些人,也都是前往宋人的使馆内去主动拜见,我不服!」

    「我大夏凭什麽要落到这般地步?」

    听着卫慕山喜的牢骚,野利遇乞顺势坐在一旁,他早就知道这种结果。

    纵然己方打败了契丹人的五十万大军,但是在契丹人眼里,大夏的党项人依旧是西北的贼酋,怎麽可能会被高看一眼呢?

    「卫慕正使,我们此番前来毕竟是有求於契丹,万不可因小失大,忘记了大王的嘱托啊。」

    野利遇乞咳嗽了一声:「主要是宋辽乃是兄弟之国,兴许是有人想要行刺宋煊,这才被契丹皇帝召见慰问的。」

    「怎麽?」卫慕山喜站起来激动的道:「难不成我大夏使者也要遇袭,契丹皇帝他才会主动召见慰问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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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利遇乞眨了眨眼睛:「未尝不是一种办法啊!」

    「我听没藏讹庞说,大力秋对这件事极为生气,就是想要去找宋煊要个说法的。」

    卫慕山喜也坐了下来,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早一点见到契丹皇帝,总比晚一点见到要强。

    「难道怎麽也要找人下毒,然後灌入粪水救人?」

    听着卫慕山喜的话,野利遇乞嗯了一声:「可是应该有个由头啊!」

    「什麽?」

    卫慕山喜瞪着眼睛:「那人干坏事,还需要由头?」

    「至少需要一个毒害我党项人的动机啊。」

    野利遇乞十分凝重地点头:「若是什麽都没有,就突然中毒,可就有问题了。」

    「有人毒害宋煊,是因为宋煊玩了人家的夫人,才招致报复的。」

    「怎麽?」

    卫慕山喜依旧不明白他这个思路:「有人玩了你的夫人,还要害你,他怎麽那麽坏啊!」

    「这。」野利遇乞摇摇头:「我的意思是我们需要找一个理由,装作受害者,否则被契丹人查出来自导自演,岂不是平白让人笑掉大牙?」

    「嗯。」卫慕山喜思考了一会:「你这样说我就懂了。」

    「理由也好找啊,咱们使团当中有人杀了契丹士卒,被他儿子给认出来了,所以投毒。」

    「精准投毒?」野利遇乞摇摇头:「怎麽就那麽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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