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党项人的奸计(新年求下双倍月票)
第87章 党项人的奸计(新年求下双倍月票) (第2/3页)
能赢不能败。
那风险就太大了。
天底下没有常胜的将军。
李德明是经历过他爹创业的不容易的,几次失败才有了今日的基业。
若是大夏战败了一次,面对宋辽两方的联合进攻,内部的些许势力就会瞬间成为墙头草。
到了那个时候,忠於大夏的势力就会越发的屏弱。
唯有同契丹人联姻,暂且稳住他们。
到时候他称帝,阻力才会小一些,就算是宋人不同意,前来进攻。
只要契丹人作壁上观,那李德明认为自己还是足可以对付宋军的。
怕的就是双方都约定一起出手。
无论如何都要先减少一些风险才行。
李元昊还是面露不渝之色,他认为他父王年岁越大,胆子反而越小,越不肯放手去做。
「哎,父王,您当年的拳就不够快,也不够狠,现在越来越怂了,真不知道怎麽想的。」
李元昊不理解他爹的顾虑,这就是属於没经历过创业的基本盘,又长久的生活在安稳的生活当中,再加上年轻,认为自己什麽都能搞得定。
「此事再想办法吧。」
李德明认为还是要藉机探听一二,本以为契丹皇帝得到了那祥瑞,定然能够好好的答应这件事的。
就算娶不上真正的公主,像他爹那样娶个名义上的公主就成。
反正也不会有什麽真感情,就是一个信号罢了。
因为天气原因,虽然走了这麽远的路,卫慕山喜的伤势并没有好转,依旧带着伤。
李德明面露疑色:「你这怎麽回事?」
「回大王,被人打的。」
「啥?是哪个红蛋乾的!」
作为女婿的李元昊年轻气盛,脾气十分火爆。
「回大王、世子,是那宋人的使者宋煊打的。」
「宋煊打的?」
李元昊没听说过,宋人的使者一般都是进士。
自己的岳父好歹也是有身手的,怎麽能被一个读书人给打了?
这不对吧?
但是李德明却是有点印象,他记得前往宋朝的使者以及谍子提过几嘴。
「本王记得他是一个状元郎,是个读书人,你怎麽就被他给打了呢?」
「臣大意了,没有闪。」
卫慕山喜便添油加醋的把宋人如何盛气淩人。
说他们党项人是契丹人养的一条狗的事说了出来。
等他去讲理的时候,就被宋煊给突然偷袭了。
「他娘的。」
李元昊更是火爆的拍了下桌子:「岂有此理!」
李德明对於儿子这幅暴脾气也不在意。
年轻人总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勇武,那太正常了。
就是要表现出狠辣的模样,周遭的部落才能都臣服於他,不敢有反抗的心思。
但是李德明看了一眼野利遇乞以及摸藏讹庞,还有咩迷乞遇的脸色,就觉得是卫慕山喜的一家之言。
此事兴许还有所隐瞒,但是他也没有戳破卫慕山喜。
「父王,我们还是要问责宋人,他们胆敢如此侮辱我党项正使,就是没有把您放在眼里。」
李元昊直接请缨要去打宋人的边境。
「闭嘴。」李德明让李元昊坐下:「我们的方针是要西拓,西边都打服了,才能专心对抗宋朝。」
其实李德明是觉得目前打宋朝一丁点都不划算,西夏本来就精锐士卒不够多,去攻城才是浪费0
唯有宋人先攻打大夏,把他们都从坚固的城池当中引诱出来,才能彻底打败他们,从而缴获宋人的武器装备以及粮草器皿之类的。
李元昊只能坐下,脸上闪过一丝不忿。
其实按照他的理解,大夏连契丹人五十万大军都打过了,而宋朝目前就没有西拓的能力,只能被动挨打。
这就是软柿子,不捏他们怎麽彰显大夏党项人的勇武?
卫慕山喜也觉得自己心里委屈,他都把自己骗过去了:「大王,此事就这麽算了?」
「本王自然会差人问责大宋,让他给你个交代。」
咩迷乞遇连忙开口道:「大王,臣有话要说。」
「说。」
「臣以为主动问责大宋不妥。」
「不妥?」
李元昊的声音都有些愤怒,他老丈人都被人揍成这个样子了,此事传出去让他也没面子。
「卫慕正使他被宋煊打昏过去後,那宋煊当众宣布是卫慕山喜他先侮辱的宋帝,所以才会出手」
咩迷遇乞擡起头道:「大王,此事怕是会让大宋先问责,毕竟我们目前还是大宋的藩属。」
「一派胡言!」
卫慕山喜当即大声嚷嚷:「大王,他污蔑我啊,他污蔑我啊!」
「此事亦可以问其余两位副使,臣绝不敢欺瞒大王、世子。」
野利遇乞与没藏讹庞也不敢多说。
反正什麽错都是卫慕山喜一个人的锅。
那卫慕山喜仗着宠信,直接把大锅扣在他们的头上,那谁还要向着他说话啊。
况且这件事本就是事实,他们在路上也都商议了怎麽回答。
锅是正使的,轮也轮不到他们来背。
纵然是暴跳如雷想要为他岳父出口气的李元昊,此时也端起茶来喝。
他也知道这件事不该这麽做,那契丹皇帝在祥瑞大典上,面对这种事都没有斥责,那就足以说明原因了。
李德明目露深究之色:「真是这样?」
「确实是这样。」没藏讹庞又开口道:「当时宋辽双方正在辩论,臣以为他们要出现裂痕,奈何卫慕山喜他竟然想要拿金杯砸宋煊,辛亏被臣给拦下。」
「否则就更加难以收场了。」
「你!」
卫慕山喜没想到自己会遭到背刺,在拜见之前,他可是特意开了会的。
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分锅大会早就被他安排好了。
结果一个个都甩锅,根本就不按照卫慕山喜写的剧本来。
李德明瞧见卫慕山喜这恼怒的样子:「大哥,是这样吗?」
「对,我是听宋煊说我们大夏党项人是契丹人养的一条狗,才如此的激动的。」
卫慕山喜一听大王都按照亲戚关系来问了,他也没再辩驳。
「大王,其实卫慕山喜他发怒的太过火了,才让人发现,後来又主动去挑衅人家。」
没藏讹庞毫不隐瞒的道:「当时宋辽双方使者辩论,互相攻击,那宋煊说完狗之後,又拿我大夏举例子,说我们已经成长为噬主的猛虎,藉此来攻击契丹人的。」
「卫慕山喜他太冲动了,听话只想听自己愿意听的,才会有这种下场的。」
「哦?」
李德明没想到是因为辩论:「他们都是怎麽说的,你与本王详细说一说。」
「惹。」
没藏讹庞就把当日在大殿上宋煊辩论的话,又都给说了一遍。
李德明摸着胡须,笑了几声:「他们宋人如今最喜欢打嘴皮了,那耶律隆绪也是老糊涂了,竟然会拿自己的劣势去打人家的优势,被斩下那麽多人,真是痛快啊!」
卫慕山喜脸色铁青,他也是全靠没藏讹庞翻译的,确实说的没什麽太大的不同之处。
「父王,宋人赢了,你为什麽如此高兴?」
李元昊不理解,他们自的没达到,反倒还被宋人给羞辱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有什麽可高兴的?
「哈哈哈。」
李德明站起身来,颇有几分得意:「第一,便是那耶律隆绪年岁大了,没有了进取之心,竟然仰慕中原文化,想要以此来战胜大宋,而不是靠着手中的兵马。」
「他已经垂垂老矣,不足为虑,只是冢中枯骨了。」
「第二,宋人的朝堂如今是读书郎当政,他们的开国武将早就死伤殆尽,只留下一个不怎麽打仗的士卒。」
「读书人又十分的贬低打仗的武将以及士卒,一旦将来发生战事,必然是读书郎当统帅,他们有谁能熟读兵法,又会打仗的?」
「如此看来,我们大夏称帝的阻力,又小了几分。」
李元昊没想到他爹还能分析出如此多的信息来,飞快的眨了眨眼:「父王说的有几分道理。」
「确实。」
「还是大王看的远些。」
「我等都没有想到。」
众人纷纷拍马屁,李德明从他爹手里接过这片基业。
不断的扩大地盘,靠的就是有脑子,还为他爹报了仇。
「哈哈哈,你们呀,你们呀。」
李德明伸出手指了指他们:「但是且不可大意,本王听说有谍子被宋人抓住了,也不知道真假。」
「那宋人是否知悉了我们称帝的计划,还是要多加防范的。」
「你们这些人可曾从宋人那里探听了什麽消息?」
这下子除了卫慕山喜,其余三人都说了自己探听的消息。
李德明便知道了卫慕山喜是甩手掌柜的,什麽事都让下面的人干了。
方才他们三个联合起来「告状」,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大王,臣还探听了一个消息,不知真假。」
「说。」
其余几个人看向没藏讹庞,没想到他还有消息。
「臣认为那耶律隆绪生病之事,是真的,不像是藉口,就说了被猛虎所吓倒了,然後染病之事。」
「倒也在理。」
李德明脸上笑容越发明显:「好好好,那老头子终於病了,就是不知道能苟延残喘到什麽时候。」
「此事本王要赏你。」
李德明说完後,没藏讹庞道谢,又开口道:「其实我还听到了一个传闻,但是不确定真假。」
「讲。」
李德明觉得都是好消息,就算不是真的。
那说出来也定然会他们有利。
要不然没藏讹庞总是要说这些话做什麽?
还不是有目的的。
「大王,辽东的渤海人叛乱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卫慕山喜第一个跳出来:「简直是一派胡言,你没藏讹庞为了获宠信於大王,怎麽能如此胡说八道。」
野利遇乞也不敢附和自己的大舅哥了,他当真不知道这件事。
咩迷乞遇则是捏着胡须思考,他的关注点都在怎麽同宋人做生意,对於契丹内部关注实在是少。
他只是知道没藏讹庞拜访过那渤海人大力秋,那也是为了接近宋人啊。
「这个消息倒是出奇的好。」
李德明连连点头:「脸上带着笑,务必要速速打探清楚真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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