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想学啊你,我教你啊
第91章 想学啊你,我教你啊 (第3/3页)
,回去再砍了你爹国晏煜以及追随你爹的那些同族的脑袋。」
宋煊的动作以及话语,让国宴煜分外不解:「为什麽?」
「我是宋人,你是女真人,我们都不想让契丹人赢。」
宋煊收回手指:「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我明白。」
国宴煜出发前,他爹特意交代过他一些事的。
「可我真的。」
宋煊一个眼神,王珪上去就给了国宴煜一巴掌。
「宋状元不是在跟你商量,若是你真听不懂道理,那我也略懂一些拳脚,让你懂得道理。」
面对王珪的威胁,国宴煜捂着自己的嘴巴,嘴角都流血了。
他连连求饶:「别打了,我懂,我懂的。」
「十二哥好好跟你说听不懂,你个贱皮子。」
王珪骂完之後,众人都大笑起来,咒骂着直娘贼。
宋煊指着地图道:「记住进攻的路线,可千万别找不着耶律隆绪御帐的所在地。」
国宴煜想要转身离开,又止住脚步:「宋状元,你如此谋划,就不怕自己也深陷乱军当中,身死当场吗?」
「哈哈哈。」宋煊极为欢喜的道:「辽东乱起来,收复燕云十六州就更有希望了。」
「若是我的谋划成了,拉着一个王朝的皇帝为我陪葬,那简直是天下一大畅快之事,我怕个屁啊?」
国宴煜听到这话,久久的不敢相信。
他一直都觉得宋煊为人谨慎,未曾想宋煊骨子里竟然如此疯狂。
宋煊竟然会认为是契丹皇帝给他陪葬,而不是他给契丹皇帝陪葬!
国宴煜知道自己暴露了也不敢多停留,直接就跑路了。
待到人走後,刘平问道:「宋状元,我们要不要派人跟上去。」
「你糊涂了?」
宋煊又重新坐回马紮上:「我就是让他去搬救兵去了,要不然光靠着渤海人,他们能赢个屁的契丹人,用不了三五个月就会落败。」
「辽东长久的乱起来,才符合我大宋的利益!」
刘平身上的汗毛一下子就竖起来了。
论他从军这麽多年,都没有想过如此疯狂的谋划。
「可是这也太危险了。」刘平连忙劝谏:「我们只有四百骑兵,还有一百辅兵。」
「你说的对。」宋煊又点头道:「狄青,你去找契丹人要些俘虏的铠甲以及箭矢,给咱们辅兵都配上,反正现在马匹够用,这帮人也都会骑马了。」
「喏。」
等契丹走後,刘平依旧有些茫然:「宋状元,咱们真要行如此危险的事?」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宋煊站起来:「只有死的契丹人足够多,他们的战马才会变得空缺,咱们才能捡漏。」
「要不然等赌约结束,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时候呢!」
刘平一下子被宋煊的赌约两个字给扯了鼻子,他思考了一会,还是觉得不对劲。
大家没想着来这里打仗啊!
「宋状元,咱们真要打仗?」
「你怕了?」
面对宋煊的反问,刘平摇摇头:「我只是觉得过於突然,咱们不是来观摩契丹人的战事,怎麽就自己上手了?
「」
「我不知道南北女真什麽时候能商量妥当,集体给契丹人一刀子,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添把火,让他们尽早来。」
「免得到时候兄弟们被突然袭击,死在睡梦当中,现在我们至少有提前准备的时间。
心」那我明白了。」
刘平认为宋煊是预料到契丹人必然会败一场,那先胜後败不单单指的是那一场战事,而是总体的战事。
宋煊看向周遭人:「你们其余人还有什麽问题?」
「没有。」
「那就好。」
宋煊脸上带着笑:「那就传令下去,本状元受到了战场刺激,故而要拉着兄弟们也要多多演武,明白吗?」
「明白。」
一连几日,耶律宗真一边听着他们与渤海人之间的相互试探的消息,一边观摩着受到刺激的宋煊在不断的演武。
除了宋军整建制的一个都的禁军士卒弓马娴熟,剩下的那一百名辅兵骑术也是一般,勉强够用。
宋煊张弓搭箭,随着一声令下,箭矢被射出,不断的射中靶子。
军中左右开弓之人还是极少的,尤其是骑射而言。
刘从德也穿着铠甲,累的气喘吁吁的。
他勒住缰绳,看着宋煊带着人来往驰射:「十二哥儿难不成还想要带着咱们上战场?」
王羽丰虽然也穿着铠甲,但没有他姐夫那麽虚弱:「姐夫,我觉得十二哥他不会无缘无故的练兵,兴许是找机会跑回大宋,免得咱们跟不上队伍才会如此加练的。」
「跑回大宋?」刘从德擦了擦头上的热汗:「咱们不是来这里赚战马的吗?」
「怎麽突然就变成要跑路了呢?」
「等晚上休息的时候问一问。」
王羽丰认为骑马跑路还是十分方便。
刘从德丝毫没有察觉出危险来,骑马他早就会,只是穿着铠甲这件事太累了。
宋煊虽然模仿契丹骑兵的三板斧,但他既没有无甲的轻骑兵,也没有重骑兵。
而且人家契丹正规军出战都是一人配了三匹马。
宋煊已经把战马送回去一部分,只能维持一人单马,接下来想要还是要从战场上捡。
反正距离接战之前,就先放箭,再有二三十步的距离,就扔短枪。
冲过去就是长枪、铁矛,甚至是长柄骨朵用来破甲。
短兵器也多是破甲的武器,刀剑不多。
待到演武完後,宋煊勒住缰绳,命人去收拾残局,把箭矢回收,他也好让马匹放松一二。
待到休息的时候,刘从德从战马下来,就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摘下铁盔。
「十二哥儿,你怎麽还带着獠牙面具啊?」
刘从德觉得这个面具当真是狰狞的很。
宋煊摘下面具:「主要是我太英俊了,在战场上没法展露出狠辣,只能用如此面具来遮掩。」
「啊?」
刘从德眼里露出浓浓不解之色:「可是谁都知道面具是假的啊,怎麽会害怕!」
「这是一种心理暗示罢了。」
宋煊把面具放在马背上:「其实我是怕死。」
「什麽意思?我都糊涂了。」
一说怕死,刘从德可是有了共同语言,认为宋煊与自己是同样的人。
要不然光凭着宋煊在这里指挥战马冲锋,他差点都认为宋煊是个武将啊!
「你读的书少,不知道许多名将都是死於战场上的流矢,所以我上了战场要全面防护,避免有流矢射中。
宋煊抚摸着战马的脖子:「回头你也搞一个面具戴上,关键时刻能保命,他们这群草原蛮夷箭矢都很准的。」
「论单挑我不怕他们,你没看见战场上的形势,他们是一群人射你一个,箭矢从四面八方来,防不胜防的。」
「十二哥儿,你跟我说句实话,让我心里有个底。」
刘从德认为现在这种情况不对劲:「咱们为什麽要演武,难不成真要帮契丹人拼命?」
「你觉得我疯了?」
「那没有。」刘从德摇摇头:「我只是想不明白。」
「我觉得契丹人很可能会栽个大跟头,他们过於轻敌,会连累我们的。」
宋煊把马匹上的装备也一并卸下来:「真到了那个份上他们定然会只顾着保护他们的皇帝,把咱们给推出去当替死鬼。」
「所以我要提前准备,争取让兄弟们全都活下来,免得被契丹人给坑死。」
刘从德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十二哥儿,你是说契丹人会输?」
「对,我感觉他们过於轻敌了。」
宋煊拿出一柄金瓜铁锤来,在地上画着:「从中京城到东京城,一路上许多叛军占据的城池都投降了,但是契丹人并没有留下多少军队掌控,也没有立即解散那些叛军。」
「我不清楚耶律隆绪是想把他们都给趁机收入麾下,还是等着他俘虏大延琳之後一并算总帐,把他们全都给宰了。」
「还有女真人、高丽人都没有动静,从里到外都透露出不正常。」
「一旦我们踏进他们精心编织的陷阱,能自救的也只有我们自己了。」
刘从德看着草地上的简易图,又看宋煊把图用金瓜铁锤都给砸漏了,让人看不出来什麽意思。
「十二哥儿,这行军打仗如此复杂吗?」
「世上哪有什麽绝对的胜利啊?」
宋煊掖好自己的金瓜铁锤:「全都是一步一步打出来的,否则比谁兵力多就断定战败,那还有什麽可以让人铭记的以少胜多的战例啊?」
「你说的对。」
刘从德的心态马上就不一样了,他虽然爱好赚钱,但更多的是希望能活着赚钱,而不是早早死了,还死在乱军当中。
这里是契丹人的地盘,真要大动乱,连收屍的人都不会知道他是谁,随便就扔进大葬坑当中了。
宋人是厚葬的,丧葬文化多是有着事死如事生的习惯。
刘从德可不愿意跟别人挤在一起,连香火都吃不到。
「十二哥儿,咱们今後怎麽办?」
「你就好好练习骑术就成,真要发生动乱,我自是会护你周全。」
有了宋煊的承诺,刘从德也连连点头。
旁人若说这话,刘从德是要怀疑七分的,但是宋煊说这话,至少能有九分是真的。
剩下的那一分,交给运气!
毕竟战场上流矢横飞,谁也无法保证。
「十二哥儿,这个铁面具你也给我找一个,我也有些害怕了。」
「我让狄青给你找一个结实的。」
「好好好。」
耶律宗真见宋军演练完毕,不由得想要嘲笑一番。
在他看来,宋人的骑射虽然达标,但是在战术执行方面,要比他们契丹人弱上许多。
反正能让宋煊吃瘪的机会可是不多,耶律宗真勒住缰绳,脸上带着笑:「姐夫,你这玩耍完了?」
「嗯,闲来无事,看你们契丹人骑兵作战颇有章法,效仿着玩耍一二,争取能够学上三分。」
宋煊这般谦虚的话,听的耶律宗真是心花怒放:「姐夫,你想学的话,我找人教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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