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他怎么敢的?

    第92章 他怎么敢的? (第2/3页)

个随心所欲做事之人,他必然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人都会有自己的小心思。」

    耶律隆绪对此毫不在意,谁要是没有小心思,那就得防着他。

    他如此完美,是不是想当皇帝啊?

    「那日首战你也在现场,我大契丹的骑兵杀进去,就把叛军绞杀的毫无还手之力,血染蒲河。」

    「那宋煊如此聪慧,又不想大宋将来有一日被如此对待。」

    耶律隆绪轻笑一声:「他一直都想要对付党项人,可嘴里也说这党项人的骑兵把我大契丹的五十万大军打的溃败。」

    「朕的那位好女婿想要训练出一波骑兵来对付党项人,他的那点小心思,朕还是能懂的。」

    「陛下英明,是老臣糊涂了。」张俭连忙说了一声。

    既然皇帝都是这样想的,那他也没什麽太大要反对的事了。

    因为张俭内心深处认为皇帝只是猜透了宋煊的一部分想法,并没有完全猜透。

    宋煊那小子的心思,张俭怎麽揣摩也揣摩不透,这才是让他惊讶的事。

    张俭自认为阅人无数,看谁都能看出个大概来。

    可偏偏宋煊这个人,他看不清楚。

    就算宋煊学富五车,张俭也自认为不比他差。

    可依旧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看不清楚他这个人。

    一些逻辑以及思想,张俭认为宋煊异於常人。

    他以前也出使过大宋,从来没有见过这号人。

    张俭是觉得无论这个人出身如何,可是他的内在逻辑那种东西,都是有着相当详细的传承的。

    无论是他的家庭,还是他的老师,都是有迹可循。

    但宋煊给他的感觉大不一般,宋煊他爹是个老赌狗,听闻宋煊八岁就自己出来闯荡生活。

    如此小的年纪能拉拢一帮人存活就殊为不易,竟然还活得比一般人好,让张俭想破脑袋,也不理解宋煊的各种操作。

    至於宋煊的那些老师,虽然听起来不怎麽有名,全靠着宋煊等应天书院的学子们扬名天下。

    张俭真的不明白,这也是他担忧的地方。

    一个你想不透的人,他下一步会做出什麽事起来,你都无法判断,更是无法给出应对的手段防范。

    「左丞相,你怎麽了?」

    「啊?」

    张俭猛然回过神来:「老臣是在思索若是我大契丹的战法真的被宋煊手下这些禁军士卒给学走了。」

    「他们将来回去为官训练士卒,能不能训练出一支能征善战的骑兵军队来?」

    「哈哈哈。」耶律隆绪对此毫不在意:「左丞相未免有些杞人忧天了,目前南人根本就没有这种实力的。」

    「朕年轻的时候就知道他们的骑兵早就被葬送的一乾二净,後续他们的战马老去,再也无法有效组织起来骑兵大军了。」

    「陛下说的对。」

    张俭虽然搞不懂宋煊的想法,但他知道大宋的军事实力只能是守城有余,进攻不足。

    宋煊学了去,那大宋也是没什麽後续的力量可以突然冒出一大批战马来用的。

    除非从边远之地找那些滇马来用。

    听闻大理马最善於在崎岖山道长途驮运,并不适用於骑马奔袭。

    张俭可以想像得到宋人,真要大规模弄来矮脚马在军中留用,对上契丹的高头大马,那宋军就处於天然的了劣势当中。

    尤其是目前战马都没有大规模配备马蹄铁,有心疼马匹的都是配备木的蹄铁O

    论战马的磨损,宋人的战马根本就磨损不起。

    马蹄铁大规模推广开来还是在元代呢。

    宋煊坐在帐篷内,刘从德整个人都跟散了架似的。

    「十二哥儿,我能洗澡去吗?」

    「不能。」

    宋煊轻微摇头:「虽然冬日早就过了,可我听闻此地还有倒春寒,就你这身子骨冷热交替,很容易死在这里的。」

    「啊?」刘从德一下子就精神多了:「那我不洗了,就这样吧。

    「嗯。」

    宋煊示意他回帐篷去好好休息一二,吃完饭明日一早还要拉练呢。

    刘从德为了活命什麽话都咽回肚子里去,他拿着自己的面具走了。

    「刘虞候,这几日兄弟们练的不错,正所谓松弛有道,明日检验完後,咱们就好好休息一二。」

    「喏。」

    刘平应了一声:「宋状元,兄弟们都高兴的很,毕竟光用一匹马,蹄子磨损严重,那这匹马很快就完犊子了。」

    「现在有了三匹战马,兄弟们可以放开手脚去磨练自己的马上武技了。」

    宋煊只是颔首。

    目前大宋根本就没有用马蹄铁的优势。

    反倒会成为契丹人的优势。

    刘平见宋煊没有说什麽,他只是一再保证明日定然要宋状元瞧瞧兄弟们的实力。

    待到人走後,宋煊站起身来看着那副早就标注好的地图:

    王保拿着蜡烛给宋煊照亮。

    「明日你也要穿甲。」

    王保应了一声没问为什麽,他早就习惯了听从命令。

    宋煊负手而立:「我总觉得该到日子了,契丹人与叛军已经相持不下数日,听闻那兴辽皇帝大延琳亲自督战,居高临下占据地理优势还赢了一次,契丹人也开始增援了。」

    许显纯接茬道:「十二哥儿是认为那国宴煜要带人来了吗?」

    「嗯。」

    宋煊颔首,轻笑一声:「但愿他们别搞夜袭,要不然我觉得被袭击真的有点麻爪了。」

    如今蒲河对岸的契丹士卒居多,而耶律隆绪周遭的皮室军虽然精锐,可多数也是子弟混在其中。

    宋煊不知道他们打没打过硬仗。

    反正上次耶律隆绪遇到猛虎袭击,他身边的皮室军士卒就跑路了。

    好在宋煊的担忧是多余的,一夜无事。

    等宋军埋锅造饭的时候,耶律宗真也顶着朦胧的眼来看热闹了。

    他倒是要瞧瞧宋煊的人,能练出几分契丹骑兵的模样来。

    宋煊起早吃一大块羊肉,丝毫不觉得腻的慌。

    他灌了几口羊汤,擦了擦嘴:「你不吃点?」

    「不吃了,没胃口。」

    耶律宗真觉得宋煊变了。

    大口吃肉的不像个翩翩公子那种读书人了。

    倒像是个武将。

    这让耶律宗真有些无法接受。

    他甚至觉得宋煊的形象都发生了改变,难道这就是在契丹待得时间久了的影响吗?

    待到诸多士卒吃完了之後,宋煊带队出了契丹营寨的大门。

    河边都是契丹人在洗漱,他们埋锅造饭的时间不够早,这些人懒懒散散的,要麽就在外面蹲着排泄呢。

    虽然蒲河之间的临时渡桥不断的有士卒往来汇报各种情况。

    宋煊翻身上马,刘平已经派人哨骑向前探路了。

    耶律宗真瞧着宋煊这次只是一人双马有些奇怪:「姐夫,怎麽没把战马都牵出来溜溜啊?」

    「昨日溜过了,近日它们休息,毕竟我大宋再怎麽厉害,也没有法子搞一人三骑,还是两骑更为精准。」

    「原来如此。」

    耶律宗真暗笑一声。

    果然是自己想对了,就算他给宋煊配上一人三匹马,他也没法子调动起来。

    从来都没有打过那种富裕仗,他想像不出来怎麽运用。

    宋煊却不在乎耶律宗真的想法,一人配两匹马也足够用了。

    回了大宋用弩马来配着骑,关键时刻骑真正的战马,这样才能符合大宋的实际情况。

    耶律宗真身边跟着他的一些护卫,尤其是耶律喜孙,他是萧耨斤安插进来的。

    一直都在悄悄的给皇妃传递消息。

    待到耶律隆绪病死,就是他配合站出来诬告萧菩萨哥和宰相萧浞卜、萧匹敌谋反的。

    此时的耶律喜孙见宋人要远离营寨训练,连忙压低声音道:「皇太子,我们带的护卫不多,如何能跟宋人走太的太远,这都三里地了。」

    耶律宗真有些奇怪:「你是觉得我姐夫会害我的性命?」

    「皇太子,他们中原人有句古话叫做非我族人,其心必异。」

    耶律喜孙脸上带着警惕之色:「万一宋人想要谋划皇太子的性命,我等绝无还手之力。」

    耶律宗真明白左右是为他考虑,但他更明白宋煊是真正的聪明人。

    他怎麽可能会让自己置身於险地之中呢?

    三千匹战马的赌约,耶律宗真认为宋煊真心认为三千匹没有被阉割的战马,在宋煊眼里会比他还重要的。

    「我知道了,你不必过多担忧,左右不过五里的距离,真遇到危险,我们转身就跑回去了。」

    耶律宗真也不愿意自己陷入他父皇那种窘迫的境地,遇到危险周遭人都跑光了。

    「皇太子说的是。」

    耶律喜孙也是适当的表忠心。

    至於宋煊会不会叛乱,他内心也觉得不大可能,毕竟大长公主都上了他的床。

    随後耶律喜孙给自己的儿子打了个眼神,让他也学着点,一旦有什麽危险,必须要向萧蒲奴学习。

    宋煊看着辅兵士卒扔下靶子,又瞥了一眼周遭。

    他当即命令士卒停下动作。

    「宋状元,怎麽了?」

    宋煊指了指不远处的林子:「大早上的鸟儿就开始盘旋了吗?」

    刘平转身望去,也是一脸惊疑:「会不会是契丹人跑到这里如厕?」

    「外面一匹马都没有,他们走路过来如厕,可真是够远的。」

    耶律宗真嗯了一声:「姐夫,这鸟飞有什麽不妥的,兴许是咱这群战马踏蹄声过于震动,才有了如此效果。」

    怎麽说也是千余匹战马轰隆隆的过来,那还是相当有震慑力的。

    耶律喜孙经验老到,他连忙让儿子护在皇太子身前,总之不对劲。

    宋煊此时也顾不得隐瞒,而是让狄青把千里眼掏出来。

    他拿在手里仔细的观察四周。

    耶律宗真更加惊奇,宋煊手里拿的是什麽玩意。

    宋煊策马向着身後观察,然後他把望远镜扔给了狄青:「大意了,带着兄弟们进了陷阱了。」

    狄青闻言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十二哥,趁着敌军还没有发现我们发现他们了,不如直接退回去?」

    「退回去死的更快,告诉兄弟们立即上弓弦,准备迎战。

    「喏。」

    随着一声声的传递命令,宋军开始做准备。

    宋煊对着一旁的耶律宗真:「老弟,你有没有胆子跟我闯出去?」

    耶律宗真从来没听过宋煊这种称呼,不由的心惊:「姐夫,你要绑架我?

    「我绑架你,你在我眼里,不如三千匹战马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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