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睡了,没第410章的觉,你睡不明白!

    别睡了,没第410章的觉,你睡不明白! (第2/3页)

一处隐秘的庄子,你先在那里住下。”顾南辰看着她,眼神深邃。

    林溪没接话。

    她毕竟七天一到就要走了,其实在哪都行。

    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离开这个世界。

    凭空消失?

    那其他人关于她的记忆还会不会存在?

    见林溪沉默,顾南辰也没再说话了。

    马车轱辘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窗外京城深秋的夜风呼啸而过。

    马车又行驶了约半个时辰,终于在一处看似普通的农家院落前停下。

    院子不大,但围墙高筑,门扉厚重。

    顾南辰先下车,仔细查看了四周,才让林溪下来。

    院内迎出一个四十余岁、面容朴实沉稳的妇人,对顾南辰恭敬行礼:“公子。”

    “杨婶,这位林姑娘需要静养,照顾好她,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也不得走漏消息。”顾南辰吩咐道。

    “是,公子放心。”杨婶应下,“姑娘请随我来。”

    顾南辰对林溪道:“这里很安全,需要什么就跟杨婶说。”

    林溪点头,跟着杨婶向里屋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顾南辰仍站在原地,黑衣几乎融入夜色。

    见林溪走进屋内,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消失在门外。

    马车声再次响起,渐行渐远。

    林溪收回目光,踏入为她准备的干净厢房。

    房间朴素但整洁,床铺柔软,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

    杨婶端来热水和干净衣物,又准备了清淡的粥食,并不多问,只是周到地伺候她梳洗用饭,然后便安静地退下留她独处。

    靠在陌生的床上,身体的疲惫和伤口的不适阵阵袭来。

    林溪没有多在意,而是拆开油纸包,取出里面的信。

    信纸泛黄,字迹模糊勉强可以辨认——

    林相台鉴:

    令千金清歌,命犯“孤凰泣血”之格,三世流转,皆不得善终。

    今世劫至,在其二十三岁霜降之日,血溅丹墀,以身祭社稷。

    此乃定数,无可更改。

    唯一异数,或在其劫至之年,有异世同颜者现。

    见之,则劫启。

    ——无名氏

    承平十七年 仲秋

    …

    信就写了这么多。

    二十三岁,霜降,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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