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公孙先生入京,有朋自远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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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

    释永胜道:「如今确有一个好机会,你的弟子王琰被废功,身为师父,为弟子出头理所当然,你去挑战那个人,可成宗师。」

    裴寂尘呼吸一滞:「师叔刚刚不是说,下狠手之人是宗师麽?」

    释永胜颔首:「是。」

    裴寂尘抿了抿嘴:「那此人会因我是少林寺门下,而手下留情?」

    「不会。」

    释永胜微微摇头:「此人的武功是正派玄功,但心性极凶,会下杀手。」

    「那————那我————」

    裴寂尘变色。

    那他为王淡出头,岂不是要被对方打死?

    至不济也会被打成残废,还怎麽成宗师?

    「罢了。」

    释永胜看了看他,不再多言:「今晚我们住哪里?」

    裴寂尘当前引路。

    待得将罗汉堂上下安排妥当,脑海中回想起这位师叔方才所言,一时间竟也痴了。

    道理他依旧能明白。

    以如今困於玄关多年的情况,突破的希望其实是越来越渺茫的。

    这个时候名正言顺地面对一位宗师,便是最佳的突破契机。

    但这条路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代价是不成功,便成仁。

    王琰还在大内护卫统领的位置上,对方就敢痛下狠手,对於他这位前任大内统领,更不会手下容情。

    而且江湖寻仇,本就是刀剑无眼,生死不论。

    在这种情况下,他挑战一位强大的宗师,被人打死也会被说成自不量力。

    「我————我————要试一试麽?」

    「我练武一辈子,何以到了临门一脚,就贪生怕死,止步不前?」

    裴寂尘自我折磨了一晚上。

    待得第二日清晨起来,眼圈都微微有些发黑了。

    释永胜见状,再无言语。

    禅宗修行,确实以自悟自证为主。

    武功则是斩断依赖之绳的利剑,使人拥有直面本心的力量。

    在此过程中,别说生死畏惧,就连对佛陀、祖师的依赖都要斩断,方得真正的解脱。

    释永胜自觉都未得圆满,不会一再干涉裴寂尘的修行,当然他们此次入京是带着任务来的,待得用完早膳後,就开口道:「今日去大相国寺?」

    「师叔且慢!」

    裴寂尘回过神来,赶忙制止。

    他终究跟在先帝身边多年,不止是继承护卫统领位置的弟子王淡,在京师还是有不少人脉的。

    而昨日进城後,他已经安排了人手去探听最新的案情进展,自己一行则住进王氏府邸,示意要为弟子作主,甚至还想从当时在场的大相国寺僧人入手。

    算算时辰,对方差不多来了。

    果不其然,很快管事前来通报,外面有人登门拜访,指明要见少林高僧。

    裴寂尘走了出去,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才折返回来,脸色既凝重又轻松。

    释永胜摆出聆听之色。

    裴寂尘开始讲述,先将案情的相关描述了一遍,末了评价道:「这蓝继宗,弟子当年还与其多有交集,在先帝面前是个极为忠顺的太监,没想到如此大奸大恶,欺上瞒下,骗过了我们所有人————」

    「阿弥陀佛!」

    释永胜眉宇间有怒意:「此人残害无辜,五逆俱全,当堕阿鼻地狱,受无间业火!」

    话音落下,周遭罗汉弟子手中的佛珠骤然绷紧,檀木珠相撞之际,竟发出金铁般的铮鸣,嗡嗡震响。

    宗师一怒,亦可呼应周遭,当真伟力啊!」

    裴寂尘看得羡慕至极,又沉声道:「不过那大内密探里面,高手如云,如今竟被大相国寺控制了,只探明情况的宗师,就有太乙门的门主云无涯。」

    「太乙门————」

    释永胜稍作回忆:「「仙剑客」云清霄的宗门?」

    「是。」

    裴寂尘道:「还有老君观的玄阴子,曾为先帝炼制丹药,後来得罪了太后,被逐出老君观,改了道号,如今似有消息,当今天子要赦免其过错————」

    「还有潇湘阁的烟雨阁主楚辞袖,此人竟也与大相国寺混到了一起,听说是为了其失踪的父亲————」

    裴寂尘说到这里,语气不悦。

    潇湘阁是新五大派之一,少林寺虽非新五大派,但准备顶替的就是大相国寺的位置,这些年间还是多有往来的。

    没想到这位少阁主居然背叛了新派,跑去跟那些旧派混在一起,即便为了失踪的父亲,立场也太不坚定了。

    释永胜平静地道:「那就是三位宗师,你方才担心的就是这个?」

    「是。」

    裴寂尘听说还有一位白头发的女子,探听消息之人没有查明此人的身份来历,只说武功很强,自己的弟子王琰被废,可能就是此人出手。

    他难下决心,极为矛盾,便刻意忽视过去了,故作轻松地道:「所幸主持此事的大相国寺僧人,却非宗师,只是一位戒字辈的年轻弟子。」

    听到上面三位宗师,释永胜反应平平,听到这里,他倒有了兴趣:「此人何以能主事?」

    裴寂尘解释:「这年轻僧人便是查案之人,於此道颇有建树,得了太后青睐,赐下先帝的凤翎剑,在抓捕蓝继宗之案中,有先斩後奏,便宜行事之权,方为领头之人。」

    「嗯。」

    释永胜表情散去,恢复一贯的淡然:「不必等了,直上大相国寺吧!」

    「这————」

    裴寂尘其实是想要谋定而後动的。

    少林寺此行,是为了不让大相国寺在这场二十年前的旧案中大出风头,恢复昔日如日中天的威势。

    但少林寺终究是名门正派,不可能直接捣乱,要讲究手段方法。

    可这位罗汉堂首座的风格,实在有些直来直往。

    裴寂尘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道:「师叔,我们是不是要从长计议?」

    「毋须瞻前顾後。」

    释永胜起身:「贫僧此来,本就是为了挑战大相国寺,若得胜,就该由贫僧出面,缉拿蓝继宗!」

    「哦?」

    裴寂尘眉头一扬,精神大振,抚掌道:「师叔此举高明啊!」

    大相国寺破了旧案,发现真相,当年弟子失踪的各大门派,确实会承这份情。

    但身为武林人士,最重要的还是看最终的结果。

    就这麽说吧,如果蓝继宗这个元凶巨恶,最後被少林寺拿了,这场旧案真正的风头,大半要被他们夺走。

    大相国寺忙忙碌碌,不知派了多少人手,花了多少心血,给少林寺做了嫁衣裳!

    嘿!这岂不是最好的结果?

    不过得快。

    现在是少林寺同在京畿开封府,收到消息後立刻赶来京师。

    其他门派别说派出人手,恐怕连飞鸽传书都未收到。

    等到各派齐聚,不会只有一家想到这点,指不定人人争抢,蓝继宗落在谁手中就不好说了。

    要先下手为强!

    释永胜则是另一种思路:「大相国寺强过我少林,它是第一,我少林强过它大相国寺,我是第一。」

    「如是而已。」

    「走。」

    少林寺众僧袍袖翻飞,步履如风地踏出王家府邸,也不理後面那个追出来的管事,浩浩荡荡地朝着大相国寺而去。

    转过州桥,未行多远,五百余亩金碧伽蓝,星罗禅院,已然在望。

    那寺前广场上香客如织,青烟缭绕,知客僧的袈裟在石阶上穿梭如织。

    少林寺的香火也不错,但跟这座京师里的皇家寺院一比,高下立判。

    裴寂尘有些眼热,罗汉堂上下关注的倒不是这些,打量着那些知客僧的步伐和武功,隐隐露出不屑。

    少林寺三堂,达摩堂、罗汉堂、般若堂,本就是以罗汉堂的僧众武功最高,他们也不拿自己与之相比,那是欺负了僧人的分工不同。

    但就算拿少林寺的知客僧,与这大相国寺的知客僧一比,也是高下立判。

    久闻大相国寺宗师级高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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