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少女心思,形意杨错

    97、少女心思,形意杨错 (第2/3页)

思啃了,练幽明乾脆双眼一闭,运气调息起来,消化著刚刚吞食的精气。

    望著少年紧锁的浓眉,谢若梅的手更轻了,眼中充满了心疼。只是瞧著那副眉眼,她又不经意地红了脸,起初眼神还有些躲闪,但当发现那双眼睛一直闭著,又变得大胆起来,直视著,抿著唇,连耳垂都红了。

    可不知为何,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眸忽又黯淡下来,但眼神却更痴了,痴的如能化作一汪秋水,蒙上了一层雾气,失神且痴痴地瞧著眼前人。

    在这个世间,属於她的为数不多的那点儿光明,全都来自於这个人,来自这个素未谋面,只因一个承诺便忘生忘死,甘愿以命赌天意的人。

    这样一个人,她以前从未遇见过,往后只怕也不会再遇到了。

    而这个人,快要离开了。

    少女嘴唇翕动,虽未说出话来,但却无声开口,似是早已在背地里练习过无数遍,学著口型。

    那是,“练!”

    “幽!”

    “明!”

    气息吐出,已在发颤。

    她要记下这个人。

    她甚至从未幻想过別的可能,这样一个奇男子,不该喜欢上一个不会说话的人。

    但是,她喜欢就够了。

    心里想著,谢若梅的右手下意识抚摸上了少年的脸庞,然后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练幽明睁开双眼,四目相对之际愣了半秒,然后就听一声惨叫,“哎呀我的天,你把药抹我眼里了。”

    谢若梅小脸通红,啊呀一声,手忙脚乱地站起身,忙像是哄小孩一样给练幽明吹了吹眼睛,但发觉不对,又赶紧拿了湿毛巾。

    当徐天他们练完了过来一瞧,只见练幽明一只眼睛紧眯著,有些发红,另一只正在咕嚕转动。

    刘大脑袋疑惑道:“你眼睛咋了?”

    练幽明哼哼道:“磕的。”

    边上的谢若梅埋著头,一抹赭色愣是从脖颈染到了面颊耳垂,红透了脸。

    个中细节无需多说,只说养了四五天,练幽明的血气渐渐恢復,气色也好了不少。

    这些伤势不光要养,也得练。

    体內的瘀血可用內劲化开,但大战之后,筋骨有损,还需拳脚磨合,才能易僵为灵,无有滯碍。

    练幽明只一恢復,便閒不住,加上又住在八极门,没事了就去演武场边上转转,和一些年轻弟子搭把手,试试八极拳的门道,或是教谢若梅识字。

    刘大脑袋也是天天练那“抱婴桩”,这门桩功也叫“两仪桩”,乃是八极门入门弟子必练的基础,如同形意门的三体式”。

    眼见这老小子练的入迷,练幽明找了个时间乾脆把“蛰龙功”也传了。闯街一战,得亏了对方的那十几片何首乌助力,起了大用。

    而且他可以肯定,刘大脑袋绝对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藏著掖著的。

    一直到腊月中旬,刚下过一场小雪,距离拜师大典只差一天。

    练幽明坐在檐下,穿著棉衣棉袄,正盯著雪地里吐纳行功的刘大脑袋,边上还坐著谢若梅,正坐在一张小马扎上,垂著两条麻花辫,手里拿著支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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